“母亲,您腿脚不便,先扶您回去吧,等会我派人再去告诉您,怎么样?”
王妃此时也有些着急了,想要知道江云瑶是不是真的怀上了孩子,笑着说道:“无妨,我也该多走动走动,否者再这样下去,我这两条腿都要费了,一同去吧。”
一道纱帘之中,伸出了一双鲜嫩的手,上面盖了一张手帕,大夫闭着眼睛,仔细的听着脉搏,守在纱帘之外的安南允和王妃也都屏住了呼吸,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见大夫收起了手,安南允赶忙上前说道:“怎么样?”
“恭喜世子,恭喜王妃,世子妃确实怀了身孕。”
听到了话,安南允和王妃两日相视笑了笑。
“不过,幸亏世子寻我寻的早,否则,这个孩子,恐怕是保不住的。”
这话就如同一道闪电劈在了安南允和王妃的心中,丫头赶忙扶着王妃坐了下来,安南允则赶忙问道:“怎么回事?瑶瑶怎么了?”
“世子妃的身子虚弱,气血虚亏,得好好补补,否则,这孩子恐怕是留不住了,世子妃刚怀上不就,只要好好补补,应该问题不大,我这就给世子妃开个方子,按时按顿的喝了,应该不就就能补起来的。”
听了这话,安南允和王妃才稍稍的放心了些,但是还是有些担心的道:“世子妃怎么会身子虚弱呢?她的身子可一向好的很,你确定,只要好好吃药就会好起来吧,没什么大碍吧?”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郎中不知从何说起,额了一声,还没开口,帘子被掀开,江云瑶支起身子,探出了脑袋,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世子,你没听大夫刚才说了嘛,只是气血虚亏,只要好好调养会好起来的,没有大碍,母亲,世子,你们不必担心了,我会谨遵医嘱,好好调养的。”
见江云瑶这么说了,王妃和安南允便也没有说什么,给了赏钱,便打发那大夫走了。
王妃安慰了几句,拗不过江云瑶,只好让下人送回去休息了,只剩下了安南允和江云瑶,他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脸上,也不知是喜是忧。
喜的,是江云瑶怀上了身孕,忧的,是她的身子虚弱。
“都怪我,若是我前几日就发现了你身子不适,早一点去请大夫就看,早一点调理,就好了。”
看着安南允自责的样子,江云瑶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道:“好了,我和孩子这不都好好的吗,大夫也已经说了,现在调理还为时不晚。”
安南允点了点头,说道:“你呢,就好好在这里休息,我刚学了怎么煮面,我煮给你吃啊。”
江云瑶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安南允出去的背影,默默的转回了头,眼中的忧虑更深了不少。
她果真怀孕了,那僧人一眼便出来她怀了身孕,也看出了她身子虚弱,那么,那些六十年的血月,或者说,她最终会在这个地方变得越来越虚弱的话,都是真的吗?
看着眼前的这个地方,她自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住在这里,他们遇到了好多的舍弃不了的人,若是真的有机会回到原来的地方,她还愿意走吗?
她心中藏了好些问题,暗暗决定,找个时间,还得再去一次,找到行空师父,问个究竟,今日她实在是被吓到了,自从来了这里以后,也许有人曾疑惑过她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但还没有人说过,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行空师父一语道破,让她一下子被吓到了,所以一时之间忘记了要详细的问一问,眼下看那郎中所说,还有调理的余地,那僧人说的,也许并不全对,
江云瑶沉浸在自己怀了孕的喜悦之中,虽然那师父的话就像是一道阴影一般笼罩在她的心头,但是日子渐渐过去,郎中的药物也起了作用,所以,她便慢慢的忘却了这件事情。
开春以后,天气慢慢的暖和起来了,安南允被封为宁平王,驻守京都,安王则退隐了下来,等墨怀风慢慢适应了如今的朝堂之后,便将自己手上的权利都交到了安南允的手里,这个时代,该是年轻人们展现风采的时候了。
选了一个好日子之后,安南允带着江云瑶住到了新的院落之中,修缮了半年之久,这院落倒是精致的很。
江云瑶的身子也慢慢恢复了,看上去面色红润,肚子里的孩子,也很是健壮。
“小姐,你猜猜,谁来了?”
见青烟一脸开心的跑进来,江云瑶不由得也好奇了起来,说道:“谁来了?”
说着,江云瑶探出了头,只见外头一个妇人穿着朴素,扎着一个简单的发髻,被一个丫头带进来后,便跪地请安道:“草民参见宁平王夫人。”
江云瑶仔细辨认了一番,立刻开心起来,赶忙笑着上前将这妇人扶起来,道:“芸娘!你怎么来了!”
这妇人原来就是寻真楼的伙计,自从发生了前凉叛乱一直到现在,寻真楼都没有开门,这帮伙计也都遣散了,后来又太过于忙乱,所以一直都没有再去管寻真楼,如今怀了身孕,便想着再等等。
扶起了芸娘,给她搬了凳子,说道:“这天气还没有暖和过来,你怎么大老远的跑来了?”
芸娘笑了笑,将手里的包裹递给了江云瑶说道:“当初若不是夫人给的薪资高,草民的夫君和孩子,也没有办法治好病,前些日子听说,夫人怀了身孕,正好家里存了不少的土鸡蛋,还我我丈夫上山采的一些草药什么的,希望能给夫人补补身子。”
看着包裹里的东西,江云瑶不由得一阵的感动,这些东西虽然不是很名贵,但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得到的,向来,芸娘和丈夫为了采集到这些东西,定然是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的。
江云瑶接过了包裹,笑着说道:“芸娘,你真是有心了,放心吧,我身子没什么大碍,这些东西我就收下了,谢谢你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