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这几日操劳了不少,奴婢给您请了太医来请脉。”
江云瑶抬头看了她一眼,青烟这丫头,向来不会说话,就她这一句话,江云瑶便知道,是吴太医来找她有事。
“那我就不与各位娘娘坐着了,若有什么事情,娘娘派人来支会一声就好。”
江云瑶说罢,便起身离去了。
“是吴太医来了?”
“对,是吴太医,他说有事情要告诉小姐。”
江云瑶皱了皱眉头,加快了脚步。
推开门时,看到了吴太医紧紧的皱着眉头,江云瑶心中暗道不好,赶忙关上了门:“怎么了?吴太医?”
“娘娘……李太医出事了。”
“他怎么了?”
“就昨日的事情,他突然向皇上请命,辞退了官职,说是没有伺候好太后,心中有愧,无颜面对皇上,皇上没说什么便允了。”
“太后年纪大了,旁人眼里这是终归要发生的事情,他怎么就心中有愧了?这自然是有问题的,皇上怎么还能放他走呢?他家住在哪里……”
吴太医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李太医家就在京都,回去了也无妨,将来若是有个什么事情了,也好召回,谁知道……”
“怎么了!”
“谁知道昨天夜里,李太医在家中,悬梁自尽了,家里人天亮了才发现,早就没了气息……”
“什么!李太医死了?”江云瑶有些不敢相信道。
她咽了咽口水,努力定住了心神,松了一口气。
“皇上知道了吗?”
“已经知道了,但什么都没说,下官觉得,还是要跟世子妃说一声……”
江云瑶点了点头,让青烟给了赏,自顾自的坐下身来,思索起这件事情来。
她不知道这背后的人是谁,仿佛无形之中,有一双大手正在操纵着一切,让她卷入了一对乱麻之中,不得脱身。
……
王云的军队往回走了没多久,便碰上了安南允,安南允的军队军心振奋,不仅人多,还有战术,王云的随心所欲很快便力不从心了。
眼看着军心乱成一团,王云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决定有些太过于冲动了,只好将指挥权交到了部下的手里。
一直打到了第二天,王云的人终于快要顶不住了。
“殿下,安南允派了一支队伍,从两翼包抄过来了,恐怕是要突袭剿灭的态势,我们得走了。”
听了了部下的回话,王云彻底急了,他的手有些微微的颤抖着,眼中也布满了血丝。
“不能逃!跟他们打!抓了安南允!杀了他!”
“殿下!若是再拖下去,我们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那部下皱着眉头,焦急道。
正争吵间,外头进来了一个人。
“殿下,秦老大的探子来报。”
“快!快叫进来!”
不久进来了一个黑衣人,那人行了一礼道:“殿下,秦老大让我来告知您一声,娄少主并没有被墨天成带来,八成是被关在安城了,希望殿下趁着安城防护没有加强之时,前去营救。”
王云听了这话,稍稍冷静了一些,他看了看周围的部下,皱了皱眉头。
“可靠吗?”
“是秦老大的猜测。”
“秦老大既然说出来了,定然是有根据的,殿下,耗在这里我们一定会损失惨重的,走吧,带兵突围出去,营救娄少主。”
此时看样子也没有别的选择了,王云叹了一口气,抬起头道:“好,突围,往安城去。”
……
王云带了一队人马,冲破了围上来的人,逃走了。
安南允想了想 决定派一些人前去追捕,大军准备回营了。
还没等命令发下来,安南允就收到了安南越传来的信息,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带着大军前往安城。
虽然行动回缓慢一些,但是万一被他们得手了,跟前没有军队可用,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带走娄九了。
此时安城的守卫不多,这个地方又没有有利的地势条件,为了混淆视听,墨天成把军队都调走了。
所以,等王云到了,恐怕救出娄九并不是难事。
……
李太医的死并没有引起多么大的轰动,宫里都在意着太后的死,根本没有谁注意到,甚至连忙昏了头都皇上,也不曾意识到这事情其中的蹊跷。
太后刚死,之前用药的柜子就被烧了了,而负责将药材装进柜子的太医在家中自缢身亡了。
这事情换做是谁,都能猜出个大概吧。
可江云瑶想不通,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天刚刚黑了,小番子又来了。
“小番子,你来的正好,我正准备去见你师父呢,他人在哪?我去过王云的酒楼的,什么都没发现。”
小番子皱了皱眉头道:“这几天临楼湾的战报一封一封的往回送,太后发丧的礼仪也都要问过皇上,所以皇上忙坏了,师父得在御前片刻不停的伺候着,只能叫小的来传话,世子妃这个时候去见,恐怕也只能扑个空,等师父闲下来,来见世子妃。”
江云瑶点了点头,表示可以理解,道:“你这次来所为何事啊?”
“先前的那消息兴许是假的,皇上派人去查了,暗室也找到了,但里面并没有人,不过眼下又有了一则消息。”
“什么。”
“说是……王云去应战,王倩带着身孕,自然是不能带的,不在酒楼的暗室,那只有一个地方了。”
“哪里,前凉的老营,此时他们全兵出动,营里自然不会有多少人,这个时候去抓王倩,是势在必得的。”
江云瑶皱起眉头,点了点头,王倩此时身在何处,前凉的老营定然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但此时,她的心中升起了一个疑惑。
“既然已经有了猜测,为什么皇上不出兵呢?德顺公公又为何叫你来告诉我,我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呢?”
小番子低下头道:“师父知道世子妃定然会心疑,特意叫奴才来,把这个东西交给世子妃。”
说罢,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