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王尚书从中作祟,好,不把朕放在眼里,朕就看看你还能搞什么小动作,来人。”

外头进来了一个太监,跪在了地上听命。

就在皇上叫下达彻查王尚书的命令时,德顺突然进来了。

“皇上,世子和世子妃到了,正在书房呢,想见见皇上。”

皇上皱了皱眉头,开口道:“他二人怎么天天往宫里跑。”

“皇上,他们说,带了重要的证据,有重要的事。”

“罢了罢了,我去见他们吧。”说罢,便随着德顺离开了,皇后看着皇上离开的背影,微微的迷了迷眼睛,看来,暂时不能把王尚书怎么样了,不过,是要皇上查了他,定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今日天气不错,但入了冬到底寒凉了不少,所以,德顺便叫安南允与江云瑶进书房里等着了。

“最近京都挺乱的,你们二人就少走动些吧。”

皇上走进来安顿了一句,便坐了下来,二人起身行了礼,安南允道:“皇上,臣这次进宫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皇上。”

说罢,摆了摆手,便有人带上了一个小姑娘。

皇上被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看着眼前那个有些胆怯的小姑娘,道:“这是谁?”

江云瑶拉过小姑娘,开口道:“皇上可还记得,之前陷害我的那个小伙计钱安,后来自杀身亡,当时的种种迹象都显示他的背后还有人指使,可是他迫于这个小姑娘的安全,什么都没说,这个姑娘就是他的女儿。”

皇上皱了皱眉头,站起身走到了那小姑娘面前,细细端详了一番,道:“我记得那个伙计,安南越就是为了追查他的下落才去了江北,也正是因为他,起了江北的叛乱。”

皇上说着,站起身坐了回去:“当初你被陷害的那事不简单,一定有着很深的阴谋。”

“是,当年钱安被抓,这个小姑娘下落不明,最近终于被安南越给找到了,这几个月她一直都在京都乞讨,她知道所有的经过,同时,有一个人也在找她。”

“谁?”

“徐迁,徐将军。”

江云瑶缓缓的说道,听到这儿,皇上揉了揉眉心,果不其然,绕来绕去,还是绕到徐迁身上了,他知道,这事儿非得给个结果不可,纵然他心中已经有些不悦了,却还是耐着性子让江云瑶说下去。

“钱安的女儿当时被人抓走,送进了京都附近一个县城里的一个院落,那院落的房契是徐迁的人给的钱安,也是徐迁的人抓走了这个小姑娘,臣妇给她看了画像,她已经一一指认出来了。”

江云瑶说罢,见皇上没有说话,顿了顿,看了安南允。

他们都知道,皇上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他们二人的话,但是他们还是要试一试。

“皇上,您是一国之君,天下都是您的,所有人都得听您的,但稍有不慎,便会被心怀不轨之人得逞,做成他们想做的事情,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们会哄骗皇上,会想方设法的在皇上身边安插自己的人为自己说话,所以,皇上,请您忘掉不管是奴才还是枕边人对您所说的一切,听我给您分析分析。”

说罢,她紧张的等待着皇上的反应。

这一番话倒确实有些说动了皇上,这事情的真真假假他确实有些分辨不出来了,身边的所有人都各怀鬼胎,为着自己的目的,哄他听一些高兴的话。

“好,你说,朕听着。”

江云瑶松了一口气,开始说道:“当年,徐将军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皇上应该清楚的很,我父母忠心为国,忠心为皇上效力,从未有过二心,徐迁为了能坐上将军的位子,说我父母功高盖主,说他们勾结敌人,皇上为了留下他们的颜面,没有公开这件事情,我猜,能让皇上相信,一定是他的手中有了证据。”

“这些年皇上您就没有想过吗?当年皇上信任我的父母,给了他们极好的待遇,他们有着完整的家庭的牵挂,为什么还要勾结敌人呢?这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好处?所以,徐迁的证据根本就是假的,他才是勾结敌人的那一个。”

听到这儿,皇帝抬起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义正言辞的姑娘,皱了皱眉头。

显然,他有些不高兴了:“你是在指责朕冤枉你的父母吗?再说了,你父母是战死沙场,哪有什么勾结敌人的事情。”

“皇上,是与不是臣妇不是信口胡说的,皇上比我清楚的很,徐将军虽然行事低调谨慎,但他为什么如此低调?恐怕就是怕被皇上怀疑,怕皇上查到他的头上去,他虽然不谋权不谋利,可他勾结外党,有他们的支援,自然不必费尽心机的从皇上这里得。”

皇帝不说话了,江云瑶见状,赶忙继续道:“因为一个小小的钱安,江北叛军四起处处追杀,不就是害怕徐迁被发现,他们少了朝廷的内应吗?皇上,如今温虎出逃,徐迁突然一改往日作风,如此明目张胆,不跟皇上打个招呼就招兵买马,臣妇以为,是他们所拥有的实力已经不需要再低调了。”

“江山是皇上您的江山,谁也为您做不了主,徐迁有异心,是谁都能看出来的,这个时候在皇上耳边吹捧他的功劳的人,臣妇觉得,必须得严查。”

她的这一番分析头头是道,让人听了动容,确实,这么看来,徐迁似乎确实是有问题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么多年来若是他真的一直蒙骗他,等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后悔就来不及了。

“皇上不必全都听信我,这不过是我的分析与想法,皇上不该被任何人左右,不管是多亲多近的人,皇上都得三思,皇上眼下,怕是被哄骗的开始怀疑王尚书了吧,皇上有什么怀疑尽管去查,但一定得小心仔细,万不能让奸诈小人玩弄皇上于股掌之间。”

她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就看皇上怎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