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让哀家来做了这个坏人,也好叫皇上以后放心的用他不是?”
听了太后的这一番解释,皇上想了想,似乎确实是这一番道理,于是便消散了怒气,喝了口茶水缓缓道:“那……母后,您可查出什么来了吗?”
太后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干净的很,徐迁一向都低调谨慎,他知道你的性子,所以不敢揽权,是个能用之人,这么些年也一直都未有过贪污劣迹。”
“现在也算是能让那些大臣们闭嘴了,是儿臣太过浮躁了,还是母后思虑周全,望母后赎罪。”
“好了,快回去吧,皇上这一早上也累了,徐将军那边给个台阶,也就过去了。”
徐迁被清查,竟然什么都没查出来,这让众多大臣们都一时间瞠目结舌。
他的嘴脸恐怕除了太后与皇上已经是人尽皆知了。可是现在竟然什么都没查出来,这让众大臣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了。
这一趟下来,就算查不出温虎,也该查出些他的不轨之心啊,怎么会干净成这个样子。
但他们没有丝毫的办法,现如今,上奏弹劾都成了惹是生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迁得意忘形。
“小姐,城里现在乱做一团了,好多商贾富士都携家带口的离京了,皇上派人每天在大街上策马查询,搞得百姓们寝食难安。”
江云瑶倒似乎并不怎么关心外头的事情,只顾着设计手上的图纸,淡淡的哦了一声。
“小姐,这些人都逃出去了,你的首饰卖给谁呀?”
“稍安勿躁,该怎么着呢,就怎么着,天塌下来还有个子高的顶着呢,轮不上我们操心,大不了,我们也逃。”
青烟看着她这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这个温虎还真是一号人物,惹起了京都这么大的风云,现在这么多官兵追查他,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江云瑶点了点头,将手上的纸拿起来晾了晾之后,满意的笑了笑:“所以我们还不必太过于担心,现在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温虎定然是在与徐迁勾结,可是太后查过他了,干净的很,现在得等他自己露出马脚来。”
听罢,青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便去忙活手中的事情去了。
“哦,对了小姐,太医说,落娘娘应该就这几日就要生了。”
“算起来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派人送些安神的吃食去,略微的表一表我的心意……对了,宋姐姐那里怎么样了?”
“宋娘娘好的很呢,前些日子说想来与小姐说说话,但那几日小姐忙着寻真楼的生意,便没来。”
听到这儿,江云瑶才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无奈的看了青烟一眼道:“你也不早点与我讲,正好今日闲着,我做了些小孩子的衣物,同我一道给宋姐姐送去吧。”
青烟笑了笑道:“好嘞,奴婢这就给您准备马车去。”
才几日不出门,外头已经变了一副模样,往日的小商贩都不见了踪影,街头都冷清了不少,这一路下去,不少次被官兵拦下查询。
江云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唉,好好的,怎么非要打打杀杀的呢?搞来搞去,受苦受难的,不过是寻常百姓们罢了。”
此时的徐将军府上,徐迁正是一脸的愁容,坐在面前的温虎正吃着一只烧鸡。
“温大人,少主已经带着人往这边来了,您还叫我准备那五千精兵做什么呢?我好不容易得到了皇上的信任,这个时候大摇大摆的招兵买马,岂不是……”
“徐迁,你这个人,就是太过小心,才不能成就大事,既然已经获得了皇帝的信任,岂不是更容易行动了吗?”
“可是大人……”
“三日后,我要见成果,好了,我不在这类久留了,免得那太后又查到你头上来……来人,再做一只烧鸡给我来。”
徐迁看着眼前嘴边沾满了油渍的温虎,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哎呀,云瑶啊,这个时候你怎么还来了呢?外头那么多官兵,冲到撞到可怎么是好。”
见江云瑶来了,宋倾高兴坏了,特殊时期,连门都不敢出,整日就是留在府中,墨怀风也整日的往宫里跑,可把她给闷坏了。
可是随后,便又意识到了这行为的危险性,一边接她进来一遍呵斥到。
“我这不是想你了嘛,趁着外头还没有大乱,我可赶紧来和你说说话,给你些孕期菜谱。”
二人边说边坐下身来,江云瑶神秘的掏出了自己的一个小包袱,笑着道:“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来?”
说罢,便将包裹打开了,里面是一些小孩子的衣服。
宋倾见了,眼中发光,迫不及待的拿了起来道:“瞧这些小衣服多可爱啊,只不过,怕小皇孙穿不了几次,针线就开了。”
宋倾翻动着那小衣服的针脚,不由得笑了出来。
江云瑶一下子红了脸,不好意思的抢了过来,仔细一看,那针脚确实有些太过宽大了。
“人家……人家没做过嘛,宋姐姐这是嫌弃我的手艺。”
宋倾温婉的笑着,又将那小衣服拿了过来,满意的端详着道:“我才不嫌弃呢,你做什么我都喜欢,我的孩子,一出生就穿你的衣服。”
“好啦,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我知道我做的不好,但还是要有的,这次过来最重要的,是给你这个东西。”
江云瑶说着,从包袱里面又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递了过去。
“这个是我擅长的,也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特地为小皇孙设计的长命锁,怎么样,你看看喜欢吗?”
宋倾小心点打开了盒子,眼前那个小小的,精致的小银锁生动的很,让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小胖娃娃在张着小手求抱抱。
“我很喜欢!我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会喜欢的,谢谢你,这真的是独一无二的礼物。”
这个长命锁江云瑶已经设计了好长时间了,她做的很用心,这是宋倾的第一个孩子,自然不能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