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为他制作寝衣感染了风寒,如今也已经知道了自己所作所为所带来是不好影响,皇上此时,便也少了不少的怒气。
“好了好了,你早些休息吧,朕回去了,注意调养身子,等你禁足结束了,若真的知道悔改,朕就将凤印再还给你。”
“臣妾惶恐,身为后宫之主,没能为皇上分忧,还给皇上添了麻烦,臣妾不敢像皇上讨要什么,只求皇上不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皇后此时还在病中,说话有气无力的,格外惹怜。
“好了,朕知道你,你歇息吧,朕回去了。”皇上说罢便起身离去了。
他自然知道皇后勾结大臣的目的,但此刻也已然消了怒气,不论如何,她已然知道了自己的错处。
这几日,墨怀风正在负责林场训兵,皇上要派他去镇压江北叛乱,所以这边的事情便顾不上了,皇上便派九皇子墨天成去接管墨怀风手中的事情。
墨天成是淑妃的儿子,淑妃一直吃斋念佛不争不抢,所以墨天成也性格温润,整日不喜参政,皇上怨他没有上进心,他却全然不把皇上的话放在眼里,这一次负责林场训兵,也是迫不得已。
“四哥,你去平定叛乱,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我可不想在这儿呆太久了,周围荒无人烟的,可要把我憋死在这儿了。”
墨天成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身边的马,一脸的失落,墨怀风笑了笑,理了理自己马儿的毛道:“父皇是想锻炼锻炼你,整日不务正业的就真成了纨绔子弟了,该做点正事,替四哥分忧啊,负责四哥南下打仗,还得惦记着林场的事情不是。”
说着,拍了拍墨天成的肩,墨天成挑着眉毛无奈的笑了笑,看向墨怀风道:“好吧好吧,那四哥也算是欠我一个人情,将来若有什么戏班子来京城,四哥要给我包场!”
这墨天成在淑妃的教导之下也饱读诗书做事都有着自己的一套见解,所以虽年级不大,但也能不当一面了,但到底还是个少年,所以心里总还想着玩闹。
“好了好了,别耍嘴了,四哥带你在林场转转,也让你看看将来你要管哪些事情。”
墨天成随着墨怀风的动作翻身上马,才忽的想起来道:“那四哥,我是不是可以对手下的将士们耍威风了?”
听到这话,墨怀风不由得被他给逗笑了,乐了几声开口道:“是是是,随你怎么耍,怎要不要让他们松懈训练就好,父皇指不定什么时候来查作业呢,走吧。”
墨怀风说罢,便握紧了缰绳,随着那马儿窜了出去。
“唉!四哥,等等我!”见墨怀风走了,墨天成赶忙追了上去。
此时墨瑾瑜的府上有下人来报。
“二殿下,皇上派了九殿下去接管林场,今日早晨便已经去了。”
墨瑾瑜手上的动作一顿,眼神变了变。
他原本并没有什么争抢之意,当初宋倾成了他的意难平,如今竟然因为墨怀风还怀的自己的母亲禁足,挑拨了母后与皇上的关系。
他本是嫡子,太子之位顺理成章本就该是他的,可是皇上却偏偏偏心的不得了,迟迟不肯立储,就是怕朝堂之上的反对,不立嫡子,也不立长子,一定会有一众大臣的反对。
所以,皇上拖到如今,顶住了所有的压力,就是为了给墨怀风争取时间,争取政绩,让他在朝堂上的支持者越来越多。
这一点也不公平,从小到大,所有的好事都先紧着墨怀风,明明他才是嫡子,凭什么。
如今要派墨怀风去江北便什么都不说了,竟然将林场交给了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他到底哪点差在他们了?
皇上的偏心让墨瑾瑜渐渐改变了心思。
他合上了手里的书,抬起了头,眼神中满是寒冷。
“备马,我要去林场。”
底下那人愣了一下,答了是立马便去准备了。
逛完了林场,墨天成一脸的惊奇,翻身跳下马去,不断的叨叨个不停。
“四哥,方才那武器也太厉害了,这些士兵的训练方式也从没见过,果然还是四哥有办法!”
墨怀风笑着将马栓好道:“你没见过的事情还多着呢,少听一场戏,少喝一场酒,说不准父皇高兴了给你找个官当当,那才威风呢。”
墨天成撇了撇嘴,显然不感兴趣:“算了吧,我的志向在云游四方,就像,那个云朝暮一样,画便山河,走遍天下,将来你们是要去治理国家的,我呀,只希望离政事越远越好。”
“话可不能这么说,每个人生来便有使命,铁匠的儿子要会炼铁,布匠的孩子要会织布,你我是皇上的孩子,肩上便担着照看百姓的职责,逃不掉的。”
听到墨怀风这话,墨天成叹了一口气,低叹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我倒是想做个富贵人家的子弟,身上没有什么使命职责的,无忧无虑,想去哪就去哪,多好啊。”
“哼,万一做了穷人家的子弟呢?每天干活累死你。”
“那我也乐意,有什么便吃些什么,每天下地干活,娶个媳妇男耕女织,也不错啊!”
墨怀风冷笑了一声,嘲笑道:“以你的性子,只怕坐吃山空,哪里还有钱娶得了媳妇呢!”
听到这话,墨天成有些不乐意了,追上了已经走出马撅的墨瑾瑜,说道:“四哥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怎么就坐吃山空了,若要我干自己喜欢的事情,那我一定干的比别人都好!”
“倒也是,那九弟喜欢干什么呢?嗯……戏听的比别人好,曲儿唱的比别人好,酒喝的比别人好,窈窕淑女,九弟看的也比别人好。”
墨怀风这话惹得墨天成脸一红,大笑了两声道:“四哥可不要取笑我了。”
“九弟这么想提现寻常百姓人家的日子,将来,就让父皇赏赐给九弟两亩田地,再赐一座小屋,让九弟种地为生可好?”
“若真那样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