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从你的嘴里问不出什么的,你们这些人,向来都把自己的主人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不过这不是我该考虑的,等回了京城,就把你交给皇帝,后面便有你的苦头吃了。”

安南越说着,蹲下了身看向钱安:“他不说,那就你来说说吧,你女儿去哪了。”

看着安南越的眼睛,钱安没有说话。

“我再问一遍,你女儿去哪了?”

“我不知道。”钱安声音冷冷的,转过了头。

见他这副样子,安南越有些无奈:“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我可告诉你,他,是经历过专业的训练的,所以不会张口,他背后的人也深信不疑,可是你不一样,你如今已经落入了我的手里,不管张口还是不张口,人家都会认为你会说的。”

安南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现在又没有人看顾你的女儿,只怕她会遇到什么危险呢,钱安,你可想清楚了再说。”

安南越的话让钱安有些动容,他转过头看了安南越一眼,继续低下了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看他这个样子,安南越不再问了,钱安的女儿一定就在幕后黑手的手里,钱安说的确实是真的,他确实不知道他女儿的下落。

只要他女儿一天不找到,那么他就一天不会开口。

江北环境恶劣,在此之前,得赶快回京将消息送到京城,让大哥赶快查查钱安的女儿有可能会藏在哪里,顺便问问他这个死士应该怎么处理。

送信的随从快马加鞭,揣着这封重要的信件日夜不停的赶往京城。

出了江北,需要过一座山头。

虽说为了安全一路都在挑大路走,可是这座山也不得不翻。

山里人烟稀少,几乎没有什么大路,进去的人若是方向感不好,是极其容易迷路的,所以上这山的,只有一些胆大的猎户。

如今信件加急,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进了这座山,好在他的方向感极好,一路快马进了林子也没有耽搁。

他被选中送信不是没有道理,才仅仅一天半的时间,就已经出了江北,只要过了这座山,就离京城不远了。

在林子里赶了一夜的路,第二日清晨,送信人在一处小溪边停下了马稍做休息整顿,

那马正喝着水,突然便有些躁动不安了,蹄子乱踏,鼻中哼鸣。

那人立刻便意识到了不对,开始警惕起周围的动静来了,灌木丛一阵作响,那人站起身,从腰间掏出了剑。

一股劲风吹来,从灌木丛中立刻越出了十几个黑衣人,这些人眼神之中满是凶光,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贪财的劫匪。

送信人心里暗道不好,转身要逃,可一转身才发现,身后也凭空出现了十几个人。

对付一个送信的这么大费周章,恐怕他们的目的不只是在他,一路下去,就是江北了,他们的目的很显然,就是安南越。

可这人没有任何的办法,胸膛被狠狠的刺穿,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倒了下去。

一个黑衣人走上前来,从他的袖中翻出那封信一把火烧掉之后才作罢离开。

而那匹马,早就逃的不见了踪影。

京城之中,百姓们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自然不会整日的围在茶馆讨论墨怀风与那女子的事情。

况且这京城之中的趣事众多,不多时日,墨怀风的事情便被遗忘了。

风头渐渐下去了,等再过些时日,恐怕朝堂之上的那些大臣们又要继续提及立储的事情了。

事情不能拖得太久了,一日不扳倒墨怀风,徐迁就一日睡不好觉。

这几日江云瑶一个人待着无聊,便差人来请宋倾去安王府。

宋倾自然是很乐意去的,每次去陪江云瑶,都能学到好多菜谱。

如今每天待在皇子府也实在无趣,厨房做的东西也日复一日实在是寡淡不堪,所以每次去陪伴江云瑶,便是宋倾的一大趣事。

这天两人聊天起劲,等回过神来时,太阳已经落山了,于是江云瑶便邀请宋倾住下。

这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况且与江云瑶待着宋倾也属实高兴,便差人回去禀报,自己先住下了。

今日宫中有宴,墨怀风喝了些酒,有些醉醺醺的回去了。

“殿下,你怎么喝了这些酒。”墨怀风回来就,一个随从便端上了一碗解酒汤。

墨怀风脱了外套,坐下身来,忍着醉意道:“今日宫中设宴,父皇高兴,便一起多喝了几杯,皇子妃呢?睡下了吗?”

那随从沏了一杯茶,道:“殿下不必担心,皇子妃已经睡下了。”

墨怀风点了点头,起身往寝殿走去。

皇子妃的屋中还闪烁着烛火的光芒,墨怀风停了脚步:“这么晚了,怎么倾儿还没睡。”

“许是担心殿下吧,往日里殿下每次太阳不落山就回来了,今日在宫里逗留了许久,娘娘一时担心睡不着吧。”

墨怀风抬头看了一眼,道:“告诉阿默,不必收拾寝殿了,我去看看倾儿。”

那随从答了一声是,便退下了。

门口不见宋倾的贴身丫头,也没有个守夜的人,可此时墨怀风酒意正盛,有些意识不清,也自然没有意识到哪里有不对的地方。

“倾儿怎么还不睡,今日皇上设宴,与徐将军聊的开心,不好退场,陪了好些酒,倒有些醉了。”

墨怀风推开门,径直坐到桌边,脑袋晕沉沉的,感觉有些天旋地转。

屋子里不知道有什么味道,只感觉是一种异香,一下一下的往人鼻子里钻,只叫人心痒难耐。

“你不是素来不喜欢点香的吗?今日这是什么香啊,味道也算是特别。”

话音落下许久,也不见有人回应,纱帘之中有人影在动,却不见说话。

“倾儿是在生我的气吗?我答应你,以后若是晚归,一定先遣阿默回来告知你一声。”

帘子之中还是没有人应答。

墨怀风起身走到床边,酒意渐渐上来,有些跌跌撞撞。

伸手拉开帘子后,墨怀风有一瞬间似乎停了呼吸。

帘中的女子浅浅的盖着一层薄被子,里面也没有穿衣服,那被子恰到好处的下拉了一些,露出了白的彻骨的香肩与柔软。

墨怀风只以为那是宋倾,屋子里的那股异香燃的叫人心痒难耐,在加上酒意慢慢袭上来,迷迷糊糊的,墨怀风脱去了自己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