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奇怪的赖在四皇子那里,已经被人议论纷纷了,将军会安排人在外面传一些你与四皇子的流言,说你们本是一见钟情,这样之前你住在四皇子府的事情也说的通了,等四皇子大婚之后,找个机会让你做个才人到四皇子的身边去。”
王倩摇着头,看着王云,一步步的向后面退去。
“倩儿,你要知道,墨怀风是我们大业最大的阻碍,扳倒了他,我们才有机会。”
“是,你是前梁王的儿子,你要光复前梁,所以呢,我就只是你的一枚棋子是吗?”
听到这话,王云顿了顿,抬起头看着王倩,许久,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倩儿,你别这么想,如今墨怀风在朝堂之上支持者众多,我们得先坏了他在皇上眼里的形象,才能一步步扶持墨瑾瑜。”
说到这,王云又往前走了一步,附身看着王倩,压低了声音道:“等我当上了皇帝,就娶你做我的皇后。”
王倩的眼里放了些光芒出来,急切的问道:“那江云瑶呢?”
“她既然能狠的下心,说出那样的话,我也不必再自讨苦吃了,人得学会放弃不是吗。”
话音落下,王倩瞬间露出了笑容,扑到王云的怀里道:“我就知道,哥哥心里是有我的,有你这句话,我什么都愿意做。”
王云伸开了手,犹豫了一下,搂住了王倩。
他原本还是狠不下心的。
在徐将军找上他的时候,说江云瑶已经嫁给了世子,如今正与世子花前月下琴瑟和鸣的时候,他不相信。
直到江云瑶对他说出那些话,他的心也彻底的寒了。
他不知道江云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从前快乐的时光与诺言也都不做数了。
他是前凉王与一个中原女子所生的孩子,后来被丢弃,被王家捡回抚养长大。
前凉末期内斗严重,已然没有了能继承大统的人,于是,前凉王派人打听王云的下落。
后来前凉灭亡,那些志士隐藏在中原之中,一直在寻找机会光复前凉。
徐将军找到了凉王一直在找的儿子,于是瞬间聚集到了不少的前凉壮士。
墨怀风是个当皇帝的料子,若等他登基了再下手,恐怕会输得很惨。
趁着现在,皇上还在摇摆不定,皇后在极力的想给墨瑾瑜拉拢权势,于是徐迁便觉得,先站在皇后这边,等搞垮了墨怀风,那么墨瑾瑜便算不上他们的对手了。
曾经的王云并不想跟着徐迁做他所谓的大事,他只想安然的娶妻生子,了了一生。
可江云瑶突然性情大便,让王云的梦想都化做了泡沫,终于,他狠下心来,以前凉王子的身份,召集了不少的的兵士。
他要做的,就是光复前凉,杀了安南允,回到从前的时光去。
眼下,安抚好王倩,得让她顺着他的意愿去做,讲不好听的,王倩如今,就是他的一枚棋子。
“诶,六月初九四皇子大婚你可知道。”
“那是当然,皇妃是相府的宋小姐,人美心善,两人是很登对的。”
“我看这宋小姐呀,嫁过去是要吃苦的。”
“哦?这话怎么说?”
茶楼里坐着几个人在唠闲话,故意压低了声音,可是隔壁桌的宋倾还是听了个真真切切。
“你可知,四皇子府上住了一个娇娘子呢,据说这女子是一个商贩的小女,与四皇子一见钟情,正好那小女遇上了困境,于是四皇子便将她收留了。”
“啊?不是说是四皇子生性善良,见义勇为,哪想到那女子却赖着四皇子不走了吗?”
听到有人质疑自己,那人有些激动,拔高了声音:“啧,你懂什么啊,四皇子若是对她无意,如今都快大婚了,还把她留在府上作甚?”
“那四皇子既然对这女子一见钟情,怎的还要娶宋小姐啊?”
“唉,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往外头说去,这命令,是皇上下的,他能违抗吗?而且现如今,正是立太子的关键时候,娶了宋倾,便是攀上了相府。”
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的传过来,身边的丫头有些慌乱,不住的看着宋倾的表情,实在忍不住了便开口道:“小姐,外头这些市井小民就是爱胡说八道,小姐别理会他们,大婚的东西还没准备利索呢,小姐要不我们先回吧。”
宋倾的眼神从外面收了回来 笑了笑道:“无妨,茶还没上呢,着什么急。”
“可是,小姐……”
“若是不听,我竟还不知道有这么一桩事情呢。”说罢,似是自嘲一般的笑了笑。
即便没能得到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听到这些话,宋倾心里还是止不住的难过。
还没有成婚呢,外头便这样议论纷纷,往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这个时候小二端着茶水上来了,恭敬的为宋倾斟满了茶水,期间还有不住的声音从隔壁桌传来。
小二有些尴尬,看了看宋倾的脸色后,说了句慢用,便走到了隔壁桌去。
“少说两句吧,人家宋小姐与四皇子才是才子佳人天生一对呢,一个不知好赖的富商之女,怎么可能会入的了四皇子的眼,好好喝你们的茶水吧。”
小二说罢,便离去了,众人也慢慢止了议论。
“罢了,我们回吧。”宋倾站起身来,往茶楼外走去。
这事不论真假,都仿佛昭示着婚后的不自在,这场婚事,是谁都由不得的。
莫非她真的要嫁与一个心中装着别的女子的男人,往后一生,都将在遗憾与寂寞之中度过了吗?
回府的路上,一路满是吵嚷,世人都各自过着各自不安的生活,她也一样。
等回到府里的时候,回过神来竟然发现满脸的泪水。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见宋倾此刻满脸的泪水,小丫头吓坏了。
“无妨,只是想起了一些伤心事罢了。”
话音刚落下,管家便迎了过来:“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四皇子来见小姐,已经在里面等了好些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