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雨残废多年,受到了不少人的嘲笑,这也就导致她的个性格外的脆弱,不喜见外人。也只有一直在帮着她出售簪子的庄风才能得到她的信任,让她冷静下来。

听了庄风的话,庄雨冷静了一些,转而看向江云瑶:“你喜欢我做的簪子?”

“你的手艺很好,簪子的每个细节都处理的很好,我很欣赏。不知道,你可曾听说过‘秋香’?”

庄风知道她很久没离开村子了,便接过了话茬:“就是之前我跟你提过的,城里面刚刚开起来的一个首饰铺。生意可好了,之前我送你的那个手链就是在那买的。”

“这个是在那买的?”庄雨露出了自己的手腕,上面戴着一个手链。

看到这个手链,江云瑶立马就认了出来:“这个簪子就是我所设计的,上面一共有十个花瓣,寓意十全十美。只是师父在做的时候,将我所设计的花蕊给改了。若是按我之前的设计来,这手链应该会更加精美。”

“花蕊该做出细条粉状,若是没有花粉,就不是花蕊。”

江云瑶有些意外,这个庄雨虽看似心性不定,但在制作首饰这件事儿上,倒是有自己的见解:“所以,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面对她的提问,庄雨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得试试。”

“那你愿不愿意到‘秋香’来,替我做首饰?”江云瑶让青烟送上了带来的图样,送到她面前,“这是我所设计的图样,若是你有自己的设计,也可以按着你的来做。”

庄雨将图样接了过去,眼睛顿时便泛起了光亮:“这个扳指怎么这么奇怪?”

“这个不叫扳指,虽然它的形状跟扳指很像,但它是用金所制。男女若是有情,在大婚之时便可交换一对,以表对彼此的深情。我将这个取名为戒指。”

庄雨伸手轻抚这个图样,抿唇露出一抹笑容:“戒指,我替你做。”

“答应的这么爽快?我的要求可是很严格的,若是你做的没有达到我的要求,我可是要你重新做的。”江云瑶只觉得她有些课外,不自觉露出了一抹笑容。

庄雨很有自信,点了点头:“我可以做好,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再重新做。”

“好,那这个就留在你这。等三日后,我来取戒指,若你需要任何的材料,都可以让庄风去‘秋香’要。”

与庄雨约定了取戒指的时间,江云瑶便离开了。到了庄家村门口,江云瑶停下脚步,转而看向庄风:“庄雨是一直都呆在那,不出门吗?”

“是的,夫人你也看到了,小雨她的腿不能动了。而我又一直要在外摆摊,不能抱着她出去。所以,她就只能一直呆在屋子里面了。”说起这事,庄风也很是无奈。

江云瑶忽然想到了什么,对着他露出一抹笑容:“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庄雨很简单的就外出。不过这在木工上要求比较高,你可能找到好的木工师父?”

提到木工,庄风马上指了指自己:“木工,我就会做啊。这村子里面的木工都是我来做的,夫人,你这是要做些什么?”

“这么巧,那就方便了。我之后给你送个图纸过来,你按着那样做出来,让庄雨坐上,就可以外出了。”

庄风忙点头应下来,不管是什么方法,为了庄雨,他也愿意试一试。

离开庄家村,江云瑶坐在马车上,垂眸思索着什么:“青烟,莫阳,方才那个庄雨你们怎么看?”

“夫人,奴婢是不懂什么做首饰的手艺。不过奴婢看着那庄雨好似有些不正常,与人相处也不讲究规矩。”青烟嘟嘴,就开了口。

庄雨独自在屋中剧组,十几年来都没有怎么跟人接触,自然不知晓如何与人相处。这不会影响她做首饰的手艺,但却让她与旁人好好合作。

“莫阳,你怎么看?”

忽然被提到,莫阳略微一惊:“这,夫人,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啊。就是奴才觉得,这庄雨还挺可怜的。”

残疾了十几年,不能离开屋子,不能与人接触。这的确,是非常的可怜。

“我想如果她做的戒指没有让我失望的话,将她聘请来为‘秋香’制作首饰。如此,‘秋香’的首饰也就更多了,供不应求的情况会出现的比较少一些。”

按着“秋香”现在的生意情况,这几个师父所做的首饰根本就是不够的。江云瑶需要尽快找到更多能够达到她要求的师父来制作更多的首饰,如此才能够让“秋香”的生意活起来。

听了江云瑶的话,青烟却是有些担心:“夫人,可这庄雨若是又像方才发了狂,怎么办啊?”

“所以,我得先得到她的信任。”江云瑶抿唇,伸手掀开帘子,“我得尽快赚更多的钱,积累更多的现金。”

青烟看着她一脸担忧的模样,眉头轻拧:“夫人,这当归楼和‘秋香’,已经赚得很多了,夫人还觉得不够吗?”

不可否认,这段日子以来,当归楼和“秋香”的确赚了不少的银子。除去安南越分走的银子,其余全部的银子都在江云瑶的名下。可以说,她名下的银子可以供她几十年生活无虞。

但这对于江云瑶如今想要做的事情来说,根本就不够。从这一次安南允被罚的事情上,江云瑶看清楚一件事。权势,永远比一切都重要。

“我要用无尽的钱财换来话语权,这样才能够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江云瑶眼眸中充满了坚定,手紧紧攥着帘子。

入朝为官她不在行,但赚钱她在行。若是能够达到富可敌国的地步,江云瑶自然能够在朝堂上说上话。

回到安王府的时候,安南允也已经回来了。江云瑶去了枫园,进了屋便看到大夫正在替安南允处理伤口。

江云瑶走了过去,便看到原本已经好的差不多的伤口又有一些地方破了:“我就说你得好好养伤,非要去上朝,现在又得从头来过了。”

“你怎么回来了?”安南允本不想让江云瑶知晓此事,才偷偷换药,没想到还是被她撞见了。

江云瑶瘪瘪嘴,在旁边坐下来:“你以为你偷偷换药就瞒得过我啦?世子,你能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的身体,别再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