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林落秋进宫一事,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但如今墨瑾瑜宫中就只有林落秋一个正经的妃子,就算再不光彩,在这宫中,在墨瑾瑜之后,便是以她为尊。
而按着江云瑶如今的身份,虽为郡主,但在皇子侧妃之下,对着林落秋还是得恭恭敬敬的行礼,这一点让林落秋心中格外的爽快。
江云瑶站起身,抬眸看向她,眼眸中满是戏谑的笑意:“落妃娘娘就这么喜欢看我向你行礼吗?”
“江云瑶,我如今可是二皇子的侧妃,也是他唯一的妃子,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就不怕我去告诉二皇子,让他治你的罪吗?”面对江云瑶如此嚣张的模样,林落秋眼眸中泛上了愤怒。
江云瑶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着摇了摇头:“世人都知道,当今的二皇子最是仁慈之人,便是这宫中的宫女奴才犯了罪,也不会随意责罚,而我什么都没做错,落妃娘娘凭什么让二皇子来责罚我?”
“你……”此话林落秋无法回答,她说的不错,墨瑾瑜虽是皇后的儿子,但性格却和她完全不一样。
墨瑾瑜仁慈,为人软弱,一年中连一次责罚宫人都没有,又怎么可能听林落秋的话,去责罚江云瑶。
林落秋深呼一口气,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江云瑶,我让你进宫,并非是为了和你说这些的,我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忙。”
“这倒是稀事儿了,竟然有一日,落妃娘娘会开口向我寻求帮忙啊。”江云瑶将林落秋刚才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了她,眼眸中满是戏谑,“不过,我为什么要帮你?”
在进宫之前,林落秋是怎么对江云瑶的,两人都知晓。
这个时候,林落秋提出帮忙,江云瑶的确没有什么理由去帮她。
若是有别的可能,林落秋自然也不愿意向江云瑶开口。
可没有办法,这件事情偏偏又只能江云瑶来帮忙,她这才开了口:“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
“看来这个忙对你来说很重要啊,真的什么都可以答应吗?”江云瑶轻挑眉头,露出一抹坏笑,“那我得先听听看,你让我帮的忙是什么?”
林落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我想让你教我如何制作冰糖葫芦。”
“冰糖葫芦?你怎么想起来,要做这个东西了?”江云瑶闻言,有些疑惑,“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从来不下厨的。”
林落秋垂眸,脸色有些尴尬:“原因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帮我。”
“帮你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我自己的条件。”江云瑶抬眸,看向她,“我要你以二皇子侧妃的身份带着礼物去一趟安王府,一定要声势浩大,让所有人都知道。”
林落秋进宫之后,便认清了皇后对安王府是有敌意的,所以一直和安王府保持距离,没有回去过。
她为的就是能够靠这一点,得到皇后的好感。
可如今江云瑶却要她大张旗鼓的回安王府,定然会引起皇后的不满。
可如今她没有选择了,只有先得到墨瑾瑜的好感,她才能够在这宫中站稳脚跟。
“好,我答应你,我马上让人准备礼物,回安王府,那你,可以教我了吧?”
见她应下自己的要求,江云瑶抿唇露出一抹笑容:“别着急啊,等你回了安王府,我自然会教你的,而且这个时节做冰糖葫芦可不容易,还得准备很多东西呢。”
既是江云瑶已经答应了下来,林落秋也没有着急,就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尽快回府,你好好准备。”
“放心,你做到我要求的,我自然不会失约。”江云瑶行了礼,随后转身离开。
等江云瑶离开之后,陪在林落秋身边的沁雪开了口:“娘娘,你真要回安王府吗?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了,怕是会不高兴的。”
“管不了这么多了,如果二皇子再不来我这里的话,我在这宫中如何立足?”
林落秋清楚,如果她大张旗鼓的回安王府,皇后定然会不高兴的,而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也就全都白费了。
但她必须这么做,她进宫这么久了,墨瑾瑜除了大婚的第一天来了她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
她想了很多的办法,都没有让墨瑾瑜来这里。
她让沁雪打听之后,才知道墨瑾瑜一直很喜欢吃冰糖葫芦。
但因为天气原因,当归楼已经不出售冰糖葫芦,这几天墨瑾瑜觉得馋得很。
“如果我能够做出冰糖葫芦的话,二皇子一定会来我这里的,只要他来,我就有机会,沁雪,你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有多重要。”
沁雪知晓林落秋在这里的日子并不好过,一个女子在宫中没有夫君的宠爱,没有母家的支持,就等于什么都没有。
“娘娘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沁雪走到她身边,开口安慰。
林落秋深呼一口气,将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我不惜败坏了自己的名声,好不容易才嫁进来,我绝不能够就这么独守宫门,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得到二皇子的宠爱,替他诞育子嗣。”
皇后不喜欢她,若是还得不到二皇子的宠爱,那她在这宫中根本无法立足。
自古母凭子贵,她能生出一个皇子,那所有的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出宫后,江云瑶坐上了马车,青烟跟着爬了上来,表情有些不忿:“小姐,你为何要帮她啊?”
“为何不帮她?不过是教她做个冰糖葫芦,于我也没有什么损失。”江云瑶靠在马车上,神情有些疲惫。
虽说是对江云瑶没什么损失,但听闻她要帮林落秋,青烟心中就格外的难过:“可是小姐,她学这东西是为了得到宠爱,若是日后她真的得到了二皇子的宠爱,只怕根本就不会将小姐放在眼里了,要奴婢说,就得让她永不得宠爱才好。”
“你这丫头,以前倒是没发现你牙尖嘴利的,你这些话若是让旁人听去了,可得说我这安平郡主嫉妒心重了。”
青烟拧眉,有些委屈的模样:“小姐,奴婢这也只会在你这说呀,而且,奴婢是真的看那林小姐处处刁难你,太可恨了,这才会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