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些金银珠宝皇上自然也会应允,但江云瑶想着,金银珠宝自然也会有用光的时候。
倒不如求上一副墨宝,挂在首饰铺里面,日后这墨宝变成了镇店之宝,也不愁客人不来了。
“回皇上的话,臣女想开一家首饰铺。这若是有了皇上的墨宝,自然是客源不断了。这比起什么金银财宝,对臣女来说跟珍贵。”
江云瑶也没编造什么谎话,将实话说了出来。
皇上听了她的话,哈哈大笑几声:“你这丫头,这做生意还真是不错。好,那朕便应允了你这要求。不过既是御用,朕也得用上一用,才不算欺骗百姓。”
“皇上说的是,臣女有一笔架的式样。若皇上不嫌弃,等做出来后,臣女便送进宫来。”
江云瑶抬眸,全然没有了方才紧张的模样。
皇上笑着颔首,站起身,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四个大字,待干透之后扬声道。
“顺德,派人去装裱起来,送到安王府去。”
顺德上前,将宣纸拿走。
皇上又留下江云瑶与安南允说了一会儿话,便让他们离开了。
来开御书房,江云瑶因着拿到了皇上的墨宝而高兴,正得意着,安南允伸手在她头上弹了一下。
江云瑶吃痛,揉了揉额头:“世子,你打我做什么?”
“别得意,今日皇上心情好,若是哪日你惹恼了他,只怕你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
方才江云瑶在皇上面前说的那些话,的确有些放肆,便是一般的大臣都不敢这么说。
江云瑶知晓她的确有些草率,俏皮的轻抿嘴唇。
“我这不是知道皇上心情好,才这么说的吗?而且我救了太后,皇上也不会恩将仇报呀。”
“噤声,真是越说越夸张了。皇上可是九五之尊,不可如此议论他。”
安南允又在她头上弹了一下,好似是越弹越顺手了。
江云瑶摸摸额头,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看着他吃痛的模样,才觉得解气。
“我自然知道,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不过皇上心情好,得了些我想要的东西,自然也是好的。”
两人朝着太后宫中走去,到时太后已经醒了。
嬷嬷已经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见着江云瑶,她自然格外高兴,亲热的朝着她招生。
“丫头,快过来。”
江云瑶快步上前,在她身边坐下来:“太后娘娘如今觉得身体如何了?”
“好多了,哀家听嬷嬷说了,是你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告诉了太医。太医及时用药,哀家这才能这么快醒来。你这丫头,还真是哀家的福星。”
江云瑶笑着,替太后扯了扯被子
“若是臣女在这,真能让太后万事无忧,那臣女这福星哪怕不敢当,也得当。这次的事儿也真是侥幸,日后太后可不能再随意饮酒了。”
“这倩嫔入宫不久,母家也不算是什么富贵家族。落得这个下场,是在令人唏嘘。”
太后喝了药,从嬷嬷那拿过帕子,擦了擦嘴。
江云瑶起身倒了一杯水,送到太后手中。
“倩嫔妄图谋害太后娘娘,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她自作自受。”
“丫头,你真以为是倩嫔的主意吗?”
太后满含深意的一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只不过,是个可怜又蠢笨的女人罢了。”
江云瑶没想到太后竟会将这事儿直接说了出来,眼眸轻转,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太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必在哀家面前装傻,你这丫头是个聪明的,这些事瞒不过你的眼睛。”
太后将杯子送回到她手上,靠在枕头上,轻叹了一口气,“丫头,此事在任何人面前不要再提。倩嫔已死,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江云瑶点头,应下她的话:“太后安心,臣女什么都不知道。”
从太后宫中出来,江云瑶心中满是疑惑。
“世子,你说太后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她却什么都不说呢?这宫中若一直有个人想要害她,晚上都睡不好吧?”
“太后说了,此事不要再提。你这脑袋里面,最好将此事都给忘了。”
安南允点了点她的头,宠溺一笑,“太后能在这后宫活下来,自有她自己的处置方法。”
江云瑶笑着点头:“既如此,那我就把所有事情都给忘了。就当做,那天我没跟着你进宫好了。”
两人离开太后宫中没多久之后,皇后便来了。
行礼之后,皇后在凳子上坐下来:“母后,今日感觉身子如何了?”
“皇后来看哀家,哀家这身子自然好的快了。”
太后抿唇,眼眸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这倩嫔的身后事,办的如何了?”
提到倩嫔,皇后也露出了一抹遗憾的表情。
“皇上的意思,是不想传出这丑闻。倩嫔之死只说是重病暴毙,身后事便以嫔位来操办,儿臣已经派人去安排了。”
“皇后办事,哀家一贯放心。哀家这些日子想起一些事,若是哀家没记错,皇后的父亲是个好酒之人吧?”
此话一出,皇后的脸色略微一滞,很快便笑着点了点头。
“母后记得不错,儿臣的父亲的确喜欢喝酒。不过他这些年身子一直不好,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喝酒了。”
太后闻言,轻挑眉头:“原来如此啊,哀家还想着这倩嫔送来的酒还没喝完。放着也是浪费,不如便送到你父亲那。”
“只可惜儿臣的父亲已经几年没有喝酒,是无福享受这好酒了。若母后正觉得浪费,不如送到御膳房去,让御厨将这酒用了,如此也不算浪费了。”
皇后面上带着笑容,表情没有丝毫的破绽。
太后点头:“皇后这办法不错,那便按着皇后的意思做吧。嬷嬷,将剩下的酒拿出来,让皇后带回去。”
嬷嬷应声上前,派人将剩余的酒拿了出来,帮着酒随皇后一块儿离开了。
送皇上离开之后,嬷嬷在太后面前站定。
“太后,此事真跟皇后娘娘有关吗?”
“这皇后啊,心思重的很。一心只想着让老二当太子,只可惜这老二是个不争气的,根本担当不起这太子之位。只可惜,皇后看不清。”
皇后是什么心思,太后心中清楚的很。
“派人去将怀风叫过来,哀家有些事要交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