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答应了宋倾不能将这件事说出来,但是安南允说得对。
此事已经涉及到了人命,隐瞒下去不会有好结果。
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安南允,他听了之后,脸色顿时一沉:“所以,这个梅子是他人用来设计宋炯的工具,而如今这就是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
江云瑶愈发担心,紧紧握住安南允的手,“那这个杀人的人会是谁啊?”
看着她如此担心,安南允抿唇露出一抹笑容,摸了摸她的头:“宋家树敌太多,是谁我也不知道。但此事与你没有关系,最多也就是查到宋倾的头上。”
江云瑶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宋倾姐给你她一个荷包,让她安身立命。这个荷包,会不会……我得去一趟宋家。”
两人不敢耽搁,马上就出门去了宋家。
到宋家的时候,宋家已经乱了套,询问之后才知道宋倾被官府的人带走了,说是她跟一女子的人命案有关系。
江云瑶得知之后,忙前往官府。
得知安南允前来,府衙的朱大人马上就赶了出来,朝着两人恭恭敬敬的行礼:“世子与郡主怎么来了?”
“听闻你将宋家的宋倾抓了起来,她现在在哪里?”江云瑶满是担忧,也没有跟他多寒暄。
朱大人闻言,脸色略微一滞,忙摆了摆手:“这宋家的大小姐下官怎么敢抓?只是此事与宋小姐实在是有关联,下官只能将宋小姐请到府衙之中,询问一下相关的情况。”
“既是询问情况,询问完了之后,宋小姐不就可以回府了吗?可为什么到现在,宋小姐也没有回去?”
江云瑶有些着急,还想要继续质问下去,却被安南允一下拉住了。
江云瑶转头看向他,眉头轻拧。
安南允伸手拍了拍她的手,点了点头示意让她放心。
看到他的眼神,江云瑶轻咬嘴唇,没有再继续开口。
“朱大人,请问宋小姐的问话可结束了?”安抚好了江云瑶,安南允才上前一步,开了口。
安南允开口问话,朱大人自然连忙开了口:“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下官在那具女尸上找到了一个荷包,派人去查询之后知晓这荷包是宋家定制的荷包,这才找到宋小姐,请宋小姐来了之后,下官也只是问了这个荷包的事儿,可宋小姐如何都不开口,下官也没有办法。”
“荷包?”
江云瑶眉头轻拧,想起了前些时候宋倾将这个荷包交给梅子的场景。
她将这个荷包交给梅子,是为了她能够开始新的生活。
没想到这个荷包,却成了威胁到宋倾的证据。
听到江云瑶的话,安南允转过头:“你知道这个荷包吗?”
“我不确定是不是我看到过的那个,朱大人能不能让我看看这个荷包?”江云瑶摇了摇头,随后抬眸看向朱大人。
有安南允在,朱大人自然不会拒绝,马上就让人将这荷包送了过来。
看到了面前的荷包,江云瑶摆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这个荷包啊,这事情我知道啊。”
“安平郡主知道此事?那能否告诉下官,这是怎么回事儿?”朱大人听说江云瑶知道此事,忙笑着开口询问。
江云瑶垂眸,摆出了一幅为难的模样:”这个事情,我还真的不知道能不能跟朱大人说,这样吧,你让我先见宋小姐,见到她之后,当着她的面我告诉你。“
“如此倒也是可以。”朱大人没有拒绝,带着两人到了附近的一个房间。
宋倾毕竟是宋家大小姐,这朱大人也不敢真的把人关到大牢里面,就只能让她在府衙中的房间里面先呆着。
宋倾看到江云瑶,立马就站起身:“瑶瑶,你怎么来了?这件事情把你也牵扯进来了吗?”
“姐姐别担心,没有牵扯到我,我是自己来的,姐姐太傻了,即便是做好事不想留名,也不能害了自己呀。”江云瑶握住她的手,一脸担忧的开了口。
宋倾闻言,满是疑惑:“做好事?”
"是啊姐姐,这女尸就是昨日你我一同救下的梅子,也不知道是她没福气还是怎么了,竟然就这么死了。“
江云瑶说着话,叹了一口气,看向朱大人,”朱大人,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昨日我和宋小姐一块儿救下了一个丫头,也就是死去的那个,宋小姐给了她一个荷包,让她用里面的银子安身立命。此事全程我都陪着宋小姐,我可以作证。“
朱大人听到她这么说,自然没有再多说什么,立马就点头应下她的话:“原来是这样,这还真是个误会了,宋小姐实在抱歉,是下官没有调查清楚,委屈宋小姐了。”
宋倾闻言,抿唇露出一抹笑容:“没关系,也是我不好将此事说出来,既如此,那我应该可以解除嫌疑,回去了吧?”
“当然,这是当然的。下官这就让人准备马车,送宋小姐回去。”朱大人忙陪了笑脸,着人去准备马车。
江云瑶见状,笑着开了口:“朱大人,不用了,宋小姐跟我一块儿回去就行了。”
带着宋倾离开了府衙,在马车上坐下来,江云瑶握住她的手:“宋倾姐,不好意思,我将宋炯的事情告诉世子了,我就是担心会出事,所以……”
“没关系,谁也没有想到梅子竟然会突然死掉。”
宋倾也看到了梅子的死状,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就这么死了呢?瑶瑶,如果今天我把她留下来,她是不是就不会死了啊?”
江云瑶的心中对于梅子的死也难以接受,但看着宋顷这个模样,她促使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宋倾姐,这跟你没关系,杀她的人可能是为了银子,也有可能是为了别的东西,不过这跟你都没有关系,只能说,这个梅子的命不太好。”
“可终究是我将她送了出去,所以才会让别人有机会杀害她。”
宋倾缓缓闭上眼睛,是很难受的样子:“这终究是我造的孽。”
江云瑶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宽慰她,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安南允。
安南允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