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女子的话,宋倾拧眉沉默了好一会儿,正要开口,江云瑶伸手将她拦住。
她拍了拍宋倾的肩膀,示意让她稍安勿躁。
宋倾一脸疑惑的看着她,随后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
安抚好宋倾之后,江云瑶上前一步:“你要宋炯当着所有人的面与你道歉,还要黄金千两,那我是不是得先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子闻言,脸色略微一滞:“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你们还不清楚吗?这事儿你去问宋炯不是更加清楚吗?何必跑来这里羞辱我!”
“我不过是询问罢了,谈不上羞辱,只不过宋炯毕竟是我们的弟弟,若是只听信了他的话,我只怕会委屈了你,这才来问问你,你可能跟我说一遍?”
女子抬眸看向她,眼眸中满是警惕:“不就是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儿吗?我可是良家女子,他这就是犯了重罪,若是我去官府状告他,他可就要去坐牢了。”
“你说的不错,若是宋炯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的确是犯了重罪,不过此事如此严重,我觉得我们还是请个有经验的嬷嬷过来检验一下姑娘的处子之身,如此才能给宋炯定罪。”
听到她要请人来检验处子之身,女子的脸色微变。
江云瑶死死的盯着她,没有错过她脸色一丝一毫的变化。
在她脸上捕捉到慌乱的那一刻,江云瑶便知晓,自己的猜测没错。
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江云瑶自然更加有底气:“啊对了,还有。这之后还得劳烦姑娘在宋佳呆上一月,等下次月信来之后,再离开。”
“凭什么!是宋炯做了错事,受害者是我,你们没有资格要求我做什么,我不会答应的!”女子猛地站起身,脸色满是慌乱。
江云瑶轻笑一声,退后几步:“不必如此紧张,我们也没说不追究宋炯的罪责了,宋炯犯了错,自然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但宋家也不愿看着自家的血脉流落在外,不过一月时间,确定姑娘腹中没有孩子,便会送姑娘安然离开。”
这话说的,口口声声都是为了她着想,这女子即便想要反驳,开了口确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见她没有说话,江云瑶转身,握住宋倾的手:“姐姐,那我们先去找个有经验的嬷嬷来验一验这位姑娘是否处子之身吧。”
“等等!”两人还没走出房门,那女子便开了口,“不用麻烦了,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两人闻言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宋倾凝眸看着那女子:“这位姑娘,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你们不必去找什么嬷嬷了,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宋少爷也不必去坐牢。”那女子说完这话,就打算离开。
经过江云瑶身边的时候,被她牢牢拽住。
那女子想要挣扎,却被江云瑶死死拽住,挣扎不得:“你要做什么?我已经说了实话,你们还想怎么样?”
“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姑娘。”
江云瑶拉着她,让她在软榻上坐下来,“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子坐在软榻上,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梅子。”
“梅子,那我再问你,你为何要污蔑宋炯?”江云瑶冷冷站在那,整个人显得格外冷库。
触及到她的眼神,梅子有些害怕:“我就是想要点钱而已,谁想到你们这么麻烦?好了,我银子不要了,我走还不行吗?”
“若是只想要银子,此事早就已经解决了,你背后的人,是谁?”
此言一出,梅子的脸色顿时愣住,眼神流转,非常的慌乱:“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跟你们说过了,我家里人都死光了,没别人了。”
“家里人或许是没了,但让你做这件事的人定然还活着,若是无人,你一个女子如何将宋炯一个男子搬到路边?别再撒谎了,告诉我到底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江云瑶将梅子的谎话,全部都拆穿了。
即便她还想要继续隐瞒,也不过是垂死挣扎。
“好,我告诉你。”梅子缓缓合上眼帘,轻叹了一口气,“我家中人的确都死光了,我是随着流民到这里来的,到这里之后,我就被人贩子卖到了青楼,我誓死不从,然后出现了一个人。”
听到这,江云瑶眉头轻蹙:“是这个人让你这么做的?他是谁?”
“我不知道他是谁,他都是蒙着面跟我见面的,他说让我装作被宋炯玷污的模样,想办法毁了宋炯的名声,之后他就会替我赎身,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安生度日。”
江云瑶还想要追问,一旁的宋倾上前一步,拉住她摇了摇头:“此事宋家不会追究,这些银子本就是为你准备的,就给你吧,出去之后,好好过日子,莫要再做这样的事情。”
看着面前的钱袋,梅子有些不敢相信:“我要污蔑你弟弟,你还要给我银子,让我走?”
“炯儿只是受了风寒,没别的损伤,今日,我便放过你,不过有一句话我得告诉你,宋家讲理,但更加护短。若再有下一次,宋家不会放过你。”
宋倾将钱袋放在桌子上,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狠绝的话。
梅子拿过钱袋,站起身:“小姐放心,我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宋倾不愿与她多说什么,便让她离开了。
梅子走后,宋倾松了一口气,满是感激的看向江云瑶:“瑶瑶,今日多亏了你。若非是你,只怕此事不会这么好解决。”
“我只是觉得一般的女子遇到这样的事情不会那么冷静,便试一试罢了,幸好我运气好,不然可就是做了无用功了。”
江云瑶笑着,拉住她的手,“走吧,宋倾姐,我送你回去。”
回到宋府,宋倾便去了宋炯房中。
他已经醒了过来,见到宋倾,神色有些慌张:“姐姐。”
“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姐。”
宋倾在一旁坐下,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怒气,“你可知道,差一点,宋家就被你毁了。”
宋炯知晓自己这次是做了错事,垂着头不敢多说什么:“姐姐,我知道错了。”
“平日里你如何胡闹,我都没有怪过你什么,可你这一次,真的太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