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楼是张强世代相传,他自幼便是在这里长大的,对这里的感情非常深。若非是怕这酒楼在自己的手上关门,他也不会就这么讲祖传的酒楼给卖了。

如今卖给了江云瑶,他自然希望这酒楼能够在江云瑶的手上起死回生。

张强带着江云瑶在酒楼里面参观了一圈,酒楼的面积非常大,但是其中的装潢并不是她心中所想的。

买下这酒楼只花了两百两的银子,这让江云瑶手头也宽敞了一下。

她与张强讲了自己的想法,让他负责去找人将酒楼重新装潢一下。

事情交给张强之后,江云瑶便回了安王府。

刚走进安王府,便看着林落秋精心打扮,带着沁雪往外走。

见着江云瑶,她停下脚步,露出一抹笑容:“江姐姐,你刚刚回来吗?”

“嗯,林小姐如此精心打扮,是要出去?”江云瑶轻应一声,将她上下打量一番。

林落秋垂眸,点了点头:“七公主派人前来召我进宫,那我便先不与姐姐闲聊了。”

目送林落秋离开,江云瑶轻佻眉头:“这七公主和林落秋的关系,看着还挺好的。”

“因着世子的关系,七公主经常在府中走动,来来往往,便和林小姐熟识了。小姐,林小姐不喜欢你,你可得小心她在七公主面前乱说话。”

江云瑶耸了耸肩,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她想说,我也控制不住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林落秋匆忙赶到宫中,在殿中见到了墨含云,朝着她屈膝行礼:“见过七公主。”

“起来吧,你先坐下,我有话要问你。”墨含云拿起一个橘子,拨开送到嘴里,“这段日子,江云瑶有没有在府里做什么事情啊?”

墨含云因为之前的事情,被太后告诫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不要经常出入安王府。

太后虽然十分疼爱她,但对她的教养也是十分严格,她既是已经开了口,墨含云也不敢再这么放肆。

这算起来,她也已经有小半个月没去安王府,没见到安南允了。

如今这安王府里面住着江云瑶,她如何也放心不下,这才叫来了林落秋。

林落秋闻言,眼眸流转,心生一计:“公主,这江小姐毕竟是义母宠爱的人,有些事儿,臣女也不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林落秋,我可是公主,我问你的话,你敢不回答吗?”听她这么说,墨含云便觉得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追问。

林落秋摆出一副为难的模样,犹豫着开了口:“这些日子,大哥经常去江小姐院中和她一块儿用晚膳,臣女有次路过,两人相谈甚欢。”

“什么!允哥哥又和她单独用膳了?”墨含云猛地站起身,十分焦急的模样,“这江云瑶,真是可恶。”

上次安南允便因为江云瑶的事情,对她的态度有些差。

看来,这江云瑶在安王府里面呆着,的确不行了。

见墨含云动怒,林落秋的眼眸中流露出一抹喜色,忙上前几步宽慰:“公主不必如此生气,想来大哥也只是被她蛊惑了而已。”

“若是日日如此,她肯定要嫁给允哥哥了。”墨含云轻咬嘴唇,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日日在安王府,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江云瑶离允哥哥远一点?”

林落秋凝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自从江小姐来了之后,府中人都格外喜欢她,即便是臣女说什么,都无用,不过,臣女倒是还有一个法子,或许有用。”

“什么办法,你说。”听到她有办法,墨含云急着开口追问。

林落秋又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将自己的办法告诉了她。

听了她的话,墨含云有些犹豫:“你这个办法,不会出事吧?”

“只是小小教训她一下罢了,若是她得了教训,自然也不会一直在大哥身边了。”林落秋摇了摇头,宽慰道,“您是公主,自不必如此担忧的。”

墨含云抿唇,倒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也是,我是公主,还能怕她一个孤女,那就按着你说的来吧,你可得给我安排好,别出了差错。”

“公主放心,臣女定然会将一切都安排好的。”

林落秋眼眸中泛上一抹算计。

她倒是要看看,这次江云瑶要如何逃出。

次日,墨含云派来的人就到了安王府,只说她要去郊外的清凉寺为国祈福,点名让江云瑶和林落秋作陪。

这墨含云让林落秋作陪不算奇怪,两人日常也在走动。

可她一贯是不喜欢江云瑶的,忽然开口让她一块儿作陪,不禁让人觉得奇怪。

“小姐,要不我们找个借口,别去了吧?”青烟也知晓墨含云不喜欢自家小姐,生怕这趟祈福之行会出什么岔子。

她能够想到的,江云瑶自然也是想到了。

可既是墨含云有心想要对付她,再怎么躲,她也会找到机会。

既是躲不过,不如安然接受。

“准备行装去吧,明日早些叫我。”

江云瑶起身,走进房中,从梳妆台中拿出了一把匕首,藏进了袖中。

虽不知道墨含云想要做什么,但这件事儿既是跟林落秋扯上了关系,只怕不会简单。

这匕首带着,或许能够救她自己一命。

第二日一大早,江云瑶便带着青烟坐上了马车。

她们一行人先到了皇宫门前,随后跟着墨含云一块儿出发前往清凉寺。

走到半路,江云瑶乘坐的马车陷在了一个泥坑里面,试了好多的法子也弄不出来。

墨含云下了马车,见此情状,脸色有些烦燥:“真是麻烦,江云瑶,祈福不能误了时辰,我和林落秋先过去,你在这儿等马车处理好了,赶紧赶过来。”

说完话,不等江云瑶有所回应,墨含云就拉着林落秋回了马车,随后离开。

看着两辆马车离开,江云瑶轻叹了一口气。

一旁的青烟眉头紧锁,一脸焦虑的模样:“小姐,七公主他们就这么走了,我们怎么办啊?”

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墨含云走的时候带走了大部分的人,留下了除了一个马夫,就只有两三个安王妃派来的仆从了。

若是到时候天真的黑了,这荒郊野岭的只怕会出现意外。

这一次,一贯胸有成竹的江云瑶也有些担心:“没事,赶紧处理马车的事,天黑前我们就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