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祖母,还是皇祖母最为心疼我。”墨含云靠着太后的怀里,眼神却变得暗淡,江云瑶,只要你敢进宫,我就让你进的来,出不去。

江云瑶被太后召见,安王妃倒是为难了。

询问过问的指只召见江云瑶一人,心中更为担心。

她亲自去了碧水院,“云瑶?”

江云瑶看见安王妃前来,开心的上前迎接。

“王妃娘娘,你要想见我,叫我过去就成了,何必还要到这里来一趟?”江云瑶扶着她坐下来,“你的身体都 还没有完全恢复,上次吃了我做的果冰可有见好?”

安王妃点头,“云瑶做的东西甚是好吃,本宫以前吃什么都没有胃口,自从吃了你做的东西,现在胃口倒是好了不少。”

“举手之劳,王妃娘娘想要吃,随时叫我给你准备就好。”

“云瑶,虽然你与允儿不愿意成亲,本宫心中还有些失落,但你放心,只要你还在王府一天,本宫会一辈子都把你当做女儿看待。”

江云瑶也相信安王妃会这般,毕竟她和母亲的关系好。

又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可不像是安南允……

阿,想到那个人,脑子里就没有什么好印象了。

“多谢娘娘。”

“方才宫中的人来过了,太后要召见你入宫,并且只有你一个人,你和七公主的事情,也在府上闹的沸沸扬扬的,本宫知道云瑶你不是主动要找人麻烦的人,也相信其中必定是七公主对你做了什么事情,这次去宫中,只怕是会出事。”

江云瑶也早就想到了,还告诉安王妃,如果太后真的要找自己的麻烦,她也会一人承担,绝对不会将事情还要连累到王府。

安王妃倒是不在意这个,而是关心江云瑶的安全。

“云瑶,你一人进宫,本宫也没有办法还要帮着你,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有麻烦,你的性子急,又是心直口快的人,但在太后的面前,一定要注意分寸,若惹怒了太后,就算本宫和王爷,也不见得还能帮得上你。”

“云瑶知道了。”

安王妃也不能给她交代太多,毕竟现在说了这些,很有可能到了宫中,事情也不像是自己所说的那般发展。

她也相信江云瑶聪慧,一定能化险为夷。

江云瑶刚走,安南允便走了过来,朝着安王妃行礼:“母妃,真放心江云瑶独自进宫?”

“太后点名只让她进宫,即便我想陪,也是不能去的。”安王妃拿着帕子捂住嘴巴,轻咳了几下。

安南允见状,忙上前伸手扶住:“母妃的身子还未好吗?”

“不过咳嗽几声,不必如此紧张。倒是云瑶那,我多少还是有些担心。虽说她出身将军府,但她毕竟极少进宫,加上七公主的事,只怕不好对付。”

江云瑶乃是安王妃密友的女儿,若是在她这出了事,那即便到了地下,她也无颜面对自己的密友。

“好了,母妃,你便不要再担心了。既来之则安之,江云瑶已经进宫,再担心也是无用的。”安南允扶着安王妃回了院子,嘴上虽如此说,心中多少也有些担心。

墨含云的性子,他清楚。江云瑶既是让她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颜面,她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此次进宫,来者不善。

不过,安南允倒也有些期待。他倒是也想看看,这能把安南越收复的服服帖帖的江云瑶,在这皇宫之中是否也能够如此的顺风顺水。

宫中。

江云瑶被一个婢女带进去,对方也是非常的不客气。

望着她的时候,也是冷眼旁观。

一脸轻蔑,江云瑶也不知道原主有没有见过太后,现在也只能按照自己的来了。

“稍等,我进去通报。”

没一会儿,就让江云瑶进去了。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人坐在那里,尽管已经是满脸皱纹,但也看的出来年轻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姿色。

太后是威严的,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轻轻地放在扶手上。

面前还跪着一个婢女,正在给她的那只手做手部按摩。

真是会享受。

“臣女江云瑶见过太后。”

太后并没有睁开眼,也没有让她起来,江云瑶就继续跪着。

“下面跪的可是江云瑶?你父亲乃是大将军,为国捐躯,倒也是你们江家满门的荣耀。听闻你顾家对子女教导甚严,想来你定然也是武艺高强,便是云儿也不是你的对手。”

这究竟是表扬还是讽刺?

江云瑶不敢贸然回答,“能为国捐躯,是臣女与江家的荣耀。如今能得安王府庇佑,也是臣女得福气。”

太后听着这话,才睁开眼睛朝着她看了一眼。

“哀家只知你们武功深厚,却不知道口齿伶俐,也不知道是将军教导出来的,还是去了王府才养成的习惯?”

果然还是要将安王府牵扯进来吗?

“回太后,臣女进王府的时候,并非懵懂儿童,已然明辨是非。且,平时王爷事务繁忙,王妃娘娘身体不好,云瑶哪里还有资格去打扰他们。”

太后冷哼,看来这个小姑娘果然有点本事了。

在自己的面前都不怯场,能把墨含云给欺负的回来告状,是有点能耐。

不过这里可是长禧宫,“江云瑶,不管是你将军府的本事,还是王府的本事,知道得罪皇族该当何罪吧?”太后刚说完,就开始咳了起来。

“太后,您身子不适,万莫动怒。”身旁的嬷嬷开口劝慰,顺手送上了一杯茶。

太后又朝着江云瑶看去,想着自己的乖孙女被欺负,这心里自然不是滋味。

不过江云瑶也抬头看着太后,发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太后,这位嬷嬷说的是,臣女不过是一介小小女子,断不值得太后动怒伤了身子,若太后要问责,臣女定然随叫随到。”

太后喝了茶,咳嗽也停了下来:“问责,那你倒是说说,你做了什么事,需要哀家来问责啊?”

安王府发生的事情,太后定然已经知晓。

她如今故作不知,便是要从江云瑶的口中说出她欺辱墨含云的事,让她这责罚能够名正言顺。

太后能成为宫斗最后的赢家,当然不会是善茬。

江云瑶虽然没有经历过这些宫斗,但也不是个傻子,这种话如何能从她口里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