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含云含笑的望着他,“允哥哥,这事情还不简单吗?只要你不愿意娶那个女子,给他们说清楚就成,我相信安王爷也不会为难和勉强你,”
说到这里,她又是有些羞涩的低下头去,“若可以,我现在就可以让父皇赐婚,你我也算是合适。”
“七妹,”墨怀风看的出来安南允为难,他们自幼就认识,自然也知道安南允心中并不喜欢墨含云,“这是王府的事情,你我就不要掺和了。”
“四哥,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谁都知道我喜欢允哥哥,以前不能在一起,还不就是因为允哥哥有婚约在身,我也不能做一个破坏人家姻缘的人,但现在不同了,他们都要解除了,以后允哥哥就是独自一人。”
面对如此的墨含云,安南允也有些头大:“公主,解除婚约一事还未有定论。江小姐的父母毕竟是母妃的友人,自然不能亏待了她。”
墨含云知道他在骗自己,刚才明明都是这么说的,怎么自己问起来就改了口。
一边的江云瑶打算回来收东西,看见墨含云也觉得奇怪。
“青烟,那是谁?”
“小姐,是当今的七公主,此人年纪虽小,可性格活泼好动。”
江云瑶见着她望着安南允的眼神也有点东西,就不明白安南允为何在这里会这般的受欢迎。
有一个脑残原主喜欢就算了,林落秋也是非他不嫁。
现在好了,还来了一个身份尊贵的七公主。
他上辈子该不会还中了彩票吧,这辈子运气那么好。
江云瑶也不理会,赶紧的端着东西进去。
“小姐,现在你在府上还被一些人不放在眼中,好不容易让二公子有好感了,可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还要去招惹宫中的人。”
“放心,我不会想着这事情的,”江云瑶一直都是秉承着,别人不来找自己的麻烦,自己也绝对不会去找他们的麻烦。
不然,在这里可不会还有人帮着自己。
墨含云性子骄纵,却又身份尊贵,安南允不能说重话。
如今也只能将江云瑶拿出来做挡箭牌,也希望墨含云能够早早将这份心思给收起来。
“允哥哥最会骗人了,我才不信你的话。”说完,墨含云转头就跑了。
“云儿这孩子,一向都是如此,敢爱敢恨,她见人就说,最喜欢的就是你,连我这个亲哥哥倒是都有些醋意了。”墨怀风还帮着墨含云说好话。
他们要真的变成一家人,反而还是亲上加亲,自己以后在朝中也算是多一个帮手。
“安兄可不要和云儿一般见识,你也知道她性格。”
安南允自然不会生气,还不忘说着小孩子而已,闹个脾气也是正常的。
就一句话说出来,墨怀风就已经知道他心中所想了。
墨含云并未直接离开王府,而是跑到了后院,在湖边站定:“允哥哥真是,怎么还不跟那个女人解除婚约啊?”
“公主不要担心,这婚约毕竟是安王爷与安王妃定下的,世子想要解除婚约,也得顾及两人的颜面。不过奴婢想,公主很快就能够如愿以偿了。”跟在她身边的宫女晴儿知晓她心中所想,忙上前安慰。
听了晴儿的话,墨含云的情绪才略微平和了一些:“希望是这样吧。”
“参见七公主。”林落秋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朝着她恭敬行礼。
墨含云听着声音转过头,见着她,将她上下打量一番:“林落秋,你怎么在这儿啊?”
“这些日子王妃娘娘的身子不太好,我正打算过去看望一下。”林落秋起身,略微走近了几步,“公主今日是来探望世子哥哥的吗?”
提到安南允,墨含云略微变了脸色,转过头:“别说了,他现在有婚约在身,就算我来这儿,又能怎么样?”
原本她是想着,过段时间便请皇上给他们两人赐婚。
不曾想,却忽然出现了一个江云瑶。
“殿下,王妃不过是看着江小姐父母双亡,才想着给她找个安稳的归宿。可世子哥哥毕竟不是个物件,我也听闻他对这次的婚约十分的不满呢。”
墨含云闻言,瘪了瘪嘴:“当然了,允哥哥又不喜欢那个江云瑶,而且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如何配得上我的允哥哥啊。”
“只可惜,这江小姐做得一手好菜,吃过她菜的人,都会对她言听计从。便是二少爷,如今也是什么都听她的。”林落秋说到这,略微一顿,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声音,“府中不少人还说,这江小姐有巫术呢。”
墨含云眉头轻拧,对于她的话并没有全部相信:“巫术?那既然吃了她做的东西的人,都对她言听计从,为何允哥哥还想跟她解除婚约啊?”
“世子哥哥自非凡人,想来是早就知晓了江小姐的手段,早有防备。只可惜如今府中上下都对江小姐好言有加,即便世子哥哥想要解除婚约,怕是……”林落秋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是摆出了一副可惜的模样。
墨含云听她这么说,顿时就动了怒:“我才不相信什么巫术呢,定然是这个江云瑶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我倒是想看看,这个江云瑶,能有什么本事!”
“公主莫动怒,这江小姐如今该是在碧水院,公主若是想去看看,我可让人引路。”
林落秋看似是在劝慰墨含云,实则却是要将她往江云瑶那引。
墨含云也没有拒绝,便带着晴儿去了碧水院。
她也想看看,这个有巫术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姐,不好了,七公主来了。”青烟小跑着进了院子。
话音刚落,墨含云就带着人进了院子。
青烟见状,忙朝着她跪下:“见过七公主。”
墨含云在院中站定,便看着院子里有个人正在摆弄食材,想来就是江云瑶:“你好大的胆子,见到本公主,还不赶紧行礼!”
江云瑶自然是不想对着这乳臭未干的丫头行礼,不过她既是身处这个朝代,自然也得守这个朝代的规矩。
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身,朝着她行了礼:“见过七公主,不过七公主来我这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