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也就是嘴闲不住,你说你在这里一直这么看着我,你家里面儿的妻子孩儿呢,他们在家里面不害怕不想你吗?”

似乎提到了那个男人的痛处,那个男人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回答道。

“我无父无母,我没有妻儿。”

李衔婵知道他突然开了口,愿意跟自己说话,这就是一个好兆头,于是便立刻装出来一副抱歉的样子回答道。

“不好意思呀,实在是冒犯到你了,那你为什么不成亲呢?跟着这个男的有什么意思?你看他这么残暴,说不定哪天你把他惹到了,他也把你关起来杀了。”

李衔婵看得出来,赵天宇身边的人都是有一些怕他的,怕那天火也烧到了自己的身上,于是便直接把这件事情点明了出来,似乎是劝诫这个男人又似乎是有一定在关心他。

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没有李衔婵想象中的疑惑和害怕,只是摇了摇头解释道。

“不会的,我和少爷我们两个是拿钱办事,不存在家奴的这种关系,我若是不想让他看着我,一走了之便可。”

原来是一走了之便可,若是现在自己能劝说他的话,或者给他一笔银子,他不仅可以一走了之,没准还能把自己放走。

于是,一个计划便涌上李衔婵的心头,她虽然知道这个计划可能不太靠谱,但是她还是要去尝试一下。

李衔婵立刻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刚来不是很懂,也是无意中得罪他的,你说这事你评评理,是他先看不惯我卖的东西,说我卖的东西影响到他了,他自己一个人那么大年纪了不成亲,还说我卖成亲的那些东西打扰到他了,那么不是怀城里面所有的卖婚庆用品的东西他都要打压吗?”

李衔婵似乎也是有一些无聊,就像村口大妈们在讲八卦一样,絮絮叨叨的,把自己的事情讲给这个男人听,都也没有什么想要拉拢他的意思,只是和他吐槽一下周天宇的残暴无道。

那男人没有说话,不过他想了想,自己跟着这个赵家少爷好像似乎就是这样的,每一个做婚庆的东西的人都要吃他的一个闷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和这个小姑娘他们两个有了这么深的仇。

见那个男人没有接过话,好像是在思考,李衔婵品赶紧叫着他,似乎生怕他不来,不理自己,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不能实施了一样。

“你怎么不说话呀?难不成他真的就是只对付我一家,他这么对付我该不会是喜欢我吧,听说他们这么残暴的人喜欢别人都去把别人关起来抓住舔的太可怕了,我可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我孩子都三个了。”

说完,李衔婵还冲着牢房,翻了一个白眼。

看着她的那个男人也有一些觉得满头黑线的样子,毕竟李衔婵虽然确实长得有几分姿色,但是自己家的少爷的确不喜欢这一个款式的,想必是单纯的为难她一下,没想到她居然能脑补出这么多激情,也是一个自恋的女人。

毕竟也是自己服侍过的少爷,于是便替他开口解释了两句。

“不是的,是城里面每一个做婚庆用品的人都这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把你抓起来了。”

那就对了,他把自己抓起来,明显就是因为自己曾经和他产生过摩擦,而其他人都是认下了这个哑巴亏,不过李衔婵现在自己也不后悔,本来就是自己的利益,何必因为他的一些情感而放弃自己的利益,能难不成他是怀城的老大吗?

李衔婵没有再接着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跟你说他这个早就是蓄谋已久的了,他那天故意给我送了点钱,然后好找借口说我威胁他,然后我把那个钱送还给他,他也不同意,你说何必呢?他要是真在乎那么点钱的话,他就把钱还给他嘛,我又不稀罕他的那些臭钱,他的那些钱,我都不知道怎么来的。”

李衔婵还在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吐槽着赵天宇,似乎赵天宇对她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

眼前的这个男人听着李衔婵越说越过分,便劝了她两句。

“姑娘不要说这么多,若是让别人听见的话,直接没有我这么好说话,转头就给你告诉给他了。”

那个男人本身就不是像赵天宇那样一个凶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