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玄雍嘴上说是答应了,但是实际上还是偷偷的把所有的枣泥糕都装进了书包里,这么好吃的东西他可要带着一直吃。
第二天一大早。
李衔婵去送孟玄雍上私塾,回来的时候甭开始原路返回的,没想到居然看到一个男人鬼鬼祟祟的,似乎刚刚摸了另一个老爷爷的钱袋子,李衔婵常看的并不真切,并决定去跟踪他一段。
虽然说李衔婵没有武功打不过,但是她如果是确定了那个男人住的位置的话,找上那个老爷爷做人证也可以去报管,毕竟自己见到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本以为怀城是民风淳朴的,没想到也出了这档子事。
然而李衔婵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偷似乎是有意让李衔婵跟着的,那个男人虽然说行踪不定,看似像仓皇逃窜的样子,但是却又能让李衔婵一个女儿家跟上。
李衔婵也没有想那么多,跟上他之后,就绕到了一个非常潮湿的小巷子里,那小巷子阴暗不见光,让人觉得有一些毛骨悚然的地步,跟到这里,李衔婵就把那个人跟丢了。
可自己跟了他那么久,没想到居然在一个死胡同把他跟丢了,不过那个人到底是从哪个地方消失的呢?李衔婵还是有一些不自信,便东张张西望望的,想要找到那个人的藏身之处。
没想到就在自己四处寻摸的时候,后面居然有人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自己吓得立刻惊声尖叫了起来,难不成自己是被那个小偷发现了吗?
“唔……唔……”
李衔婵拼了命的想发出声音,引起一个附近人的注意,谁能来救救她。
但是她却忘了这个小巷里面潮湿阴暗,并且从来没有人能有兴趣来,这个小巷子里面是一个死胡同,里面并没有人居住,她现在的可谓是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慢慢的,李衔婵还想喊,却喊不出来的声音,她觉得大脑有一些沉重,开始逐渐的丧失了意识,她便意识到那个捂她的手帕里面似乎是有蒙汗药的成分。
她咬咬舌头拼命的想让自己清醒过来,然而却没什么用,直到她已经把舌头咬出血了,闻到了那一丝甜腥的血腥味儿,却还是没有阻止得了自己晕过去。
见她已经晕了过去,身后捂着她的是两个男人,两个男人面相有一些凶残,确定了李衔婵晕过去之后,两个男人便开始商量。
其中一个男人的脸上有一个刀疤,另一个男人则脸上有一个刺青,想必两个人都是曾经被官府通缉的恶人。
“她是不是确定晕过去了,现在怎么办呀?”
刀疤男把李衔婵架在身上,问道。
那刺青男人似乎脾气有一些不好,暴躁的回答道。
“现在怎么办?现在怎么办你还不知道吗?刚才你装那个老头子不是装的挺像的吗?还把自己的头发上也带了一顶白色的假发,少爷不是说让咱们把她关到别院里吗?”
那刀疤男看着李衔婵的眼神,有一丝的淫笑,就差摸着她的脸说道。
“不过要我说,这女的长得和真水灵,如果不是我们绑架他,谁知道她是三个孩子的娘呢。”
“行了,你也别在这贫了,他什么样也都轮不到你头上,要我说,你就赶紧把她背起来吧。”
那刺青男一向看不刀疤男的这个没出息的样子,便赶紧催促他把人弄好。
那刀疤男那还是有一些不死心,再次试探的问道。
“我看少爷那个意思不是不管她死活的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咱们两个就算把她怎么样了,少爷也不会说什么的。”
见他这个没出息的样子,刺青男有些不耐烦了,说道。
“你怕不是真是疯了吧,少爷的性格你还不知道吗?他那样一个人,若是把他想要的人,你先动手了,想必他肯定也会折磨你的,赶紧给他送去好了,我们是拿钱办事,拿了钱你想找几个情愿服侍你的不行?非得来趟这趟浑水?”
刀疤男本来也只是一时的色心起来了,一听到他这么分析便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连忙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们赶紧给他送过去吧。”
两个人便把李衔婵送到了一个装得还算不错的别院,只不过那个别院看起来的氛围有一些阴暗。
李衔婵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地牢里。
浑身的的酸痛感让她有一些烦躁,晕倒之前的记忆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