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听到李衔婵的这话,自然也是知道这是为他的未来所考虑的,正好有了这个药方或者是按摩的手法,楚怜也可以每天接着名正言顺的去找白皓明。
楚怜一想到这,也忘记了自己哭肿的眼睛,立刻破涕为笑,笑着感谢着李衔婵。
“那就好,谢谢你了!能遇见你,真的是我的幸运,我为我最开始对你的那些行为感到抱歉。”
李衔婵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情,虽然是有些无礼,但是李衔婵还没有在乎过那些。
她也知道,楚怜也不是对她有什么恶意。
于是,便宽慰着楚怜,说道。
“说什么呢?这不是什么大事情,你们两个若是能以后关系缓和一点的话,也是一个好事情,或者你有没有考虑过换个地方生活?”
既然现在在怀城两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包袱,若是两个人到了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呢?
李衔婵一想到这个办法,便立刻同楚怜说了一下,希望能对她有所帮助。
没想到,楚怜居然笑容中有些凄凉和无奈,点了点头,说道。
“他离开是不愿意的,我跟他提过这件事情,他就觉得我的名声已经在怀城打出来了,如果再去其他的地方的话,一个女儿家和他两个人,都是不方便的,最后的路也都是这样跑不到哪里去,而且还罔顾了我这么多年的努力。”
李衔婵没有再说什么了,用手摸了摸楚怜的头发,安慰道。
“那好吧,你不要急,我们再接着想办法,那你现在对他的喜欢是哪一种?是想和他在一起吗?”
李衔婵听到他们两个这个故事,生怕楚怜和他有什么意会错的地方,只得说道问了一下楚怜。
楚怜早都已经认清了自己的感情,这个问题,她也问过自己无数次。
“也说不清,可能是兄妹之情,可能是人之间的感情,但是我觉得,我对他还是有很喜欢的,只不过不是那种轻巧的喜欢,我也很尊重他。”
李衔婵点了点头,她能认清自己的感情就很好,这样自己也知道怎么帮她了,她也知道李衔婵口中那个轻巧的喜欢,指的就是她和她府里养的那些男人。
“我明白了,你也别哭了,我们两个收拾收拾回去吧,他还是很关心你的,出来之前,还特意请求我让我来安慰安慰你。”
临到走之前,李衔婵都不忘了再给白皓明刷上一波存在感。
其实,两个人的这一切的交谈,安慰,都被后面的白皓明看在了眼睛。
楚怜在外面哭,白皓明也是一样的痛苦,他有时都觉得自己太心狠了,但是他必须这样做,哭就哭吧,眼泪为他流干了,楚怜就不会再喜欢他了。
白皓明拿出了自己布袋里面珍藏了许久的一个小银镯子。
这个镯子还是有一年楚怜生辰的时候,白皓明送给她的,不过送给她两年之后,就突然丢了,丢了的时候。楚怜还非常心疼,白皓明又攒了好几年的钱,去给她打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就一直没有机会送给她。
白皓明摸了摸那个镯子,没有说什么,只是收了起来。
李衔婵和楚怜两个人回到了楚府,吃过点好的之后,楚怜的心情就明显的好了许多。
两个人在书房里聊天。
楚怜也算是打发着时间,又恢复了那样一个慵懒的姿势,看着李衔婵,问道。
“你学绘画,想要学一个什么样子的呀?是具体画山水还是算什么?”
李衔婵在靠在一旁,剥着核桃吃。
“画什么东西我也不过是图一个乐呵,而且再说这种东西不都是一通百通的吗?我主要是想学一下怎么能把某一些器材或者是工具画的比较清楚,能让别人看出他。”
楚怜听到这话,也有些好奇,便问道:“你的意思是是想画东西工具的图谱是吗?”
李衔婵没有停下剥核桃的手,解释道。
“是的,主要还是画这些东西是在意什么的山水画,就当一个娱乐消遣的东西就可以,我主要是想跟别人解释这个东西是什么的时候,总能解释不清楚,耽误很多和工匠的时间。”
楚怜伸出手来,抢过一块剥好的核桃仁,调侃着说道。
“你呀你,我本来你是以为你是闲情雅致,没想到这俩学过绘画都是为了赚钱养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