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每一个一个询问他们这是做什么去的流民,就回说这是去大承的子民,想要回到自己的祖国。
镇子里本来原就是大承的土地,里面的人也都是大承人,流民们一听要回到大承,自然是喜不自胜,纷纷表示自己也想加入。
于是有更多的流民加入他们,同样当他们走到城门口的时候,整个队伍庞大的让李衔婵觉得有些诧异。
到了边关的城门口,城门口有两个将士在看门,看见他们浩浩荡荡的来了,便急急忙忙的喊道:“你们这是干什么?看不到这是边关?这是城门嘛?来闹事的不要命了?!”
将士还拿起棍子恶狠狠的朝着他们流民大军,挥舞着。
带头的男人并没有理他,而是带头大喊道:“求知县老爷赏一口米吃,老百姓们要饿死在城外了。”说罢,便顺势跪下,将碗举过头顶。
“我们都是大承的子民,还望老爷救救我们!”
“还望老爷救救我们!”
众人看有人青带头,便也学着他的姿势,冲着边关的大门高喊着,求着知县开门放大家进去。
说是边关,其实就是外面的一个县级小城,只不过当初翼国打过来的时候,没有攻破它,所以边关线便移到了这样。
守门的将士们看到这一幕,驱赶着他们,但也没什么用。
另一个将士见状只得回去告诉边关的县老爷,听到这些难民要进来,勃然大怒,一边骂骂咧咧的说着,一边走向大门。
“我倒要看看这些难民要搞出什么花样,还要上天不成?”
但是当县老爷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顿时也惊呆了,城门外乌乌泱泱跪着很多的难民,难民们头顶都举着碗,这若是全都是一人给一碗的话,一顿下来,估计自己得大放血。
他连忙赶着所有人,骂道:“从哪来滚哪去,我哪来的米给你们,我自己都饿着,饿着我的家里人,你们是翼国来的!我们怎么能放你们进来!”
“我们不是翼国人!我们都是大承的子民!我们有力气干活!只为了讨口饭吃!我们不愿意再给翼国干活了,还请县老爷放我们进去!”
他的这一番话,说的就连县老爷都有些心动了,自己不仅能压榨难民做劳动力,还只需要给他们点米就够了。
本来还有些动心的县老爷再次看到了这些呜呜泱泱的人,还是有些心疼。
想了想,还是不肯开门,说道:“我这没有吃的你们们回去吧!”
若是别人说自己没有吃的,流民们还能信上半分,这是谁?这个县老爷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样子,一看就是每天胡吃海喝导致的。
流民们不信,便一直跪在门口不起。
县老爷看这样可不行,这样下去的话自己必定会被责问的,便开始嚷嚷着让将士们把他们轰走。
将士们哪懂这些,便拿着棒子朝前面的人打去,首先最乍眼的就是带头的那个男人。
带头的那个男人一看就是有功夫在身的,却一言不发,一棍子接一顿挨着闷打。
流民们不乐意了,他明明是组织他们来讨米生存下去的,现在却要挨着打,于是大家便开始躁动起来。
原来他一直不还手,是为了先把群众们的情绪调动起来。
李衔婵对这个男人一下子就刮目相看了,没想到这个男人还算是有勇有谋,等到到了大承之后,便要和他结识一下。
李衔婵给旁边的孟羲和使了个眼色,孟羲和自然是看懂了自己母亲的意思。上前提了一点内力,悄悄使了个坏。
孟羲和上前打算护着莫青,并且大喊道:“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人就打死了。”
然后将内力用到了棍子上面,棍子里啪的一下便断了。
将士也懵了,明明自己没有用太大的力气,棍子却突然断了。
众人们一看棍子断了,便以为他打的十分的重,开始躁动起来,推搡着将士,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让进就不让进,干嘛要下这么重的手,棍子都断了。”
将士们被流民推倒在地,对于这些流民也很是不服,两帮人便推打了起来。
那个男人和孟羲和互相对视了一下,趁此时机,趁乱打开了城门,这本就是一个小县城,城门也没什么特别的机关,反而是孟羲和用了点内力就拉开了,并且在门口那喊道:“大家快进来,大家快进来,我们终于能回家了!大家快进来了!快回到大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