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衔婵怎么会不知道黄金好,她看着孟祈君,解释道:“你不知道他那个人的性格,他那个人刚愎自用,草菅人命,根本就不像能干出给我这么多黄金的事情,我觉得这黄金里面必定有问题!”

见到李衔婵这个多思的样子,孟祈君终究还是小看了她,本来还以为她能高高兴兴的收下黄金,给她个惊喜。

不过她这样心思缜密一点也好,不然等到了以后被人卖了,还得帮别人数钱了。

“哎呀,那你就不要想多了了,你若是你觉得这个钱有问题的话,你就先收下,过一段时间观察观察,万一他是真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吗?不是说商人最信因果,这些可能是他们家出了什么事情,让他不得不出来做好事了。”

孟祈君拙劣的借口,其实细想想,李衔婵也能想这其中的破绽,但是孟祈君只能先这样做,毕竟自己留在怀城时间不多,只能用这种方法先帮她粗暴的解决了这个事情,免除后患。

李衔婵不知道是怎么了,现在潜意识里越来越相信孟祈君,竟然在他低沉有些能够抚慰人心的音色中,觉得他说的到底几分道理,也没有再想下去,毕竟这几千万两黄金对她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还是自己一个仇敌送来的钱,不坑白不坑吧。

看着这些黄灿灿的金子,李衔婵的小嘴乐的都要合不上了,一边摸着那些金子,一边喃喃自语道:“也对,谁管他是怎么想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钱到了我口袋里的才是最实在的。”

她那活生生的一副小贪财鬼的样子,倒让孟祈君想起了两个人刚刚关系和睦的时候,孟祈君最常见的就是她这幅样子,可爱的紧。

“你啊你,还是原来那样的,一副贪财的小样子,我们出来做生意这都好几年了,一见到金子,我每次都能见到你这样的神情。”

孟祈君可真是拿自己的这个妻子没办法,自己从小跟着父亲行军打仗,从小就不喜这些金玉之物,没想到自己娶了个妻子,居然是个小财迷。

“小财迷怎么了,小财迷不好吗?如果对钱的不感兴趣的话,还能对什么有兴趣?人活着不是为了享受,还有什么意思?”

李衔婵自然是不觉得自己爱财怎么样的,但是听他这么一说,反而有些赌气,撅个小嘴,说道。

孟祈君很少见她这样赌气可爱的样子,自然是宠溺的解释道:“就说你牙尖嘴利的,我倒也是说不过你,那你这么多黄金打算怎么办呀?”

李衔婵一听到黄金,倒也不在意他刚才叫自己小财迷,脑子里开始飞快的盘算着这个黄金,说道。

“这些黄金,等等确定了它没有问题之后,我就拿出来花,我倒是相中了几款新的蜀锦,打算给家里面人都裁剪两件新衣,那蜀锦也不便宜,估计我得狠一狠心要一咬牙才能给大家一人多来两件。”

孟祈君见她这副心疼的样子,觉得她实在可爱,还以为她是真的舍不得花钱,便给她说道:“就不必给我做了,我在南境那边也需要不上什么。”

“本也没想给你做,你这么自作多情做什么的?”

李衔婵笑着娇嗔着,嘴上嘀嘀咕咕说着不给他做新衣服。

孟祈君揉了揉她的脑袋,笑而不语。

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的性格,李衔婵不可能不给他做,两个人不过是小夫妻之间的拌嘴罢了。

而另一边的赵府,明显没有这种和睦的氛围。

赵天宇在那边左思右想,都等不到那个昨晚的男人为自己解开这个左手,自己的左手还是一样的用不上力,这让他不得不心急如焚。

但是自己的没有法子联系不到那个人,若是冒犯去李衔婵府里找那个男人的话,他还会遭到李衔婵的怀疑和反感。

直到他在自己的屋子里面有非常焦急的等地时候,突然从外面飞进了一个飞镖,飞镖上,带着一个信,看着那个飞镖飞进来的速度就知道了,这一定是昨晚的那个男人送进来的。

赵天宇不敢告诉旁人,连忙推着自己的轮椅,过去把那封信直接拿过来打开看,上面用小字写着一段话:你的手三天之后自然会解开,这一段时间不要碰水,不要有其他的用力过度的行为,否则的话,自己的左手不保也怨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