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祈君的恐吓,倒让赵天宇有一些后怕了,毕竟自己一直查着李衔婵的身份,查不到她的背后的势力是谁,只知道她在从前的那个小镇的一星半点。
原本只是以为她是小山村里出来的,但是看这个男人的武功和手段,不说是大承第一高手,也不会为过了。
孟祈君原本只是打算恐吓他一下,没想到他居然敢挑衅自己!
“这一次算是给你的惩罚,想必你双腿断了也不差这样一个左手了,有一个右手可以写字,发发号令,也就够了,你也别想着去报复,怀城里面多的是我的眼线,你倘若敢动手的话,我必定让赵家全族陪葬,毕竟整个天下不是姓赵。”
赵天宇只觉得手里面一阵的酸麻,果然,自己的左手完全没了知觉,也不能动弹,自己的左手难不成真的废了?
他这个时候心里才真的害怕了起来。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的,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冒犯了你夫人,是我陷害了你夫人,我本身两条腿就不能用,现在若是连一只手都不能用的话,你让我以后怎么掌管赵府,让我以后会怎么办才好?”
赵天宇的声音有一些害怕,就连声线也没有刚开始那么稳了,他自然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对于他,硬刚肯定是不行的,自己现在只能采用曲线救国的方式,看看他能不能心软。
这件事情能不能有好商量的地方,虽然自己知道希望不大,但是总还要尽力去试的,毕竟自己不能再丢失一只手了。
孟祈君自然是不吃他这一套的,自己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他还算沉着冷静,还以为他是一个有骨气的人中龙凤,没想到居然也还是这样轻易就求饶,便声音更加冷了下来,接着恐吓道。
“你现在一直在问这个问题,当时你差点把我夫人害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那东西我已经查过了,并不是普通的人能够得到的,断肠草,你想致我夫人于死地,我拿你一只手并不过分吧。”
赵天宇也是这个时候才明白,在绝对的武力面前,自己什么都不是。
这个人的武功不仅可以瞬时间杀掉自己,就连自己身边的家丁都不可能发现这个事实,自己就算是再有谋略,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结果在他人的手里。
赵天宇虽然现在已经认清了这个事实,就算今天自己死在了这里,也算是自己马失前蹄,不过他还是想要挣扎一下,万一用钱能够办到的事情,买自己一条命也算是相当合算的了。
“我赔给你的夫人双倍,不,三倍的费用,这段时间她也没有出什么太大的问题,不过就赔进去了一些银两罢了。”
说完这话的赵天宇,也有一些后怕,就怕他一个不乐意,突然把自己结果了,他看不到孟祈君的脸,只能感受着他身上的气场是有一些放松,还是更加的愤怒。
“你的手只值三倍银两吗?”
孟祈君的这个话,给了赵天宇一丝的希望,他立刻改口说道。
“十倍!十倍!大人,只要你肯把我这个手留下,十倍银两也可以。”
赵天宇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这个话,就是想让自己多拿一点钱,不过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10倍银两能怎么样呢?自己的一只手这时候可不止这个价格。
孟祈君其实本来也没想把他怎么样的,如果今天杀人灭口的话,肯定怀城也会起了很多的动荡。
自己下一段时间不在怀城,也没有办法保护我自己的妻子,这件事情,不过也就是小惩大诫一下,让他知道自己的妻子他碰不得。
“那就十倍银两吧,明天你准备好了之后当面道谢,这个时候我自然会帮你解开的。”
赵天这个时候已经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见他同意了,连忙答应下来,生怕他改口,说道:“一定一定!”
孟祈君听到他说,便缓缓的把刀放下,不过就算他把刀放下,赵天宇也不敢反抗。
“记得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她脾气好,不代表我脾气也好,我手上摸过的人命可比你要多得多,一个赵家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的。”
孟祈君说完这句话,便飞身出了屋子。赵天宇看到他出去的速度,手里攥着的刀片也放了下来,还好刚才自己没有轻举妄动,不然按照他的速度,自己的刀片还没有拿出来,自己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他的那句李衔婵只是来玩玩的,更是让赵天宇深思。
孟祈君当然不可能对他说了自己真实的身份,毕竟现在自己的身份还不能暴露,自己只能利用他多疑的性格,让他去猜李衔婵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赵天宇想了很多,终究还是没想出来,毕竟他给的线索是京城,自己对于京城的关系也不是那么的熟悉,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他还是更关心他的手。
他立马冲着门外把自己的小厮喊进来。
“去传我的命令,准备好万两黄金,现在就去准备,明天我要用,还有,所有陷害蜡烛铺的证据全部已经销毁,经手过的小厮丫鬟,全部都贩卖,打死,让他们永远都闭嘴,不要再提这件事情!”
赵天宇的神色有些慌张,自己本来已经准备了很多的断肠草,就打算一点点吊着李衔婵,让她过来求自己。
现在想来,那些东西反倒成了证据。
“少爷您这是?”
身边的小厮跟了他也有好几年了,从来没见他这么慌张过,更何况刚刚叫自己收集了那么多的断肠草,怎么又突然改了心思?
见到那个小厮还不动弹,还质疑自己的话,赵天宇刚刚憋的气就都撒在了他的头上,把旁边的砚台,摔在了地上,怒骂说道:
“我要你去办,你就快去办!怎么听不明白话吗?”
见到自家少爷是真的动怒了,那小厮才连滚带爬的跑出去,然后去通知管家把东西准备好。
孟玄雍回到家里的时候,李衔婵还在床上躺着,安安静静的就那么睡着,睡着的时候嘴里面吧唧着,不知道又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看着她这幅可爱的样子,孟祈君心已经快化了。
“要是能一直见到你这个样子就好了,可是我明天又要离开了,不过你不要害怕,过了一阵子事情解决完了,我就一直在陪着你。”
孟祈君替她盖好了被子,也才回到了外屋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李衔婵睡了一个懒觉,醒来这一觉睡得当真,真是舒服,他的那个香薰蜡烛还真是有一些用处的。
就在她刚刚伸了一个懒腰的时候,采蘋突然进来传话,说赵家的公子求见。
赵家公子?
那不就是赵天宇吗?
他那天给自己做了那么大的一个死局,现在突然来看看,是看看自己事情解决的怎么样,来嘲笑自己一番吧。
李衔婵现在已经发现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并不怕他,便立刻让采蘋去请他进来。
孟祈君这个时候自然是要避嫌的,自己昨天晚上刚刚去过赵府,赵天宇不可能不认得他,于是便以自己马上要出门去收拾行李为由,离开了前堂。
“既然他来,那我必须告诉他,我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若是今天还敢动什么歪心思的话,那我不一定要以礼相待了。”
李衔婵刚要气势汹汹的准备出门,刚出前堂,就看到赵天宇带着好几个大箱子站在门外。
没想到当李衔婵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就连她自己都震惊了一下,赵天宇一改往日的跋扈,就连面子上都多了几分和善,拿着身后的万两黄金,就那样静静的站在孟府门口,等着自己。
他这幅样子倒把李衔婵吓了一个够呛,刚刚想好的一连串的开口质问和阴阳怪气,现在就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好。
“赵公子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来笑话我的?”
李衔婵的言语都没有了想象中的阴阳怪气,反而有些赌气的意思。
赵天宇的语气一反常态的客气,就连他自己估计也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客气的和别人说话了。
“姑娘这话就严重了,我们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聊,前几位的事情是赵某不对,赵某在这里给你赔罪了,我今天连赔礼都带来了,你不会连这个门的人都不会让我进吧?”
李衔婵被他的这个话弄的一头雾水,不过就算他不说,自己也会让他进来,自己倒要看看,他这个笑面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赵公子请进就是了。”
李衔婵顺便吩咐着旁边的丫鬟上茶。
赵天宇先是把拿万两黄金叫人打开,给李衔婵过目,接着解释道:“这点黄金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李姑娘不要介意,也不要嫌弃我这一点礼轻。”
“赵公子不妨直说,我们之间的恩怨,想必你也是清楚的,你这次来不是为了账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