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衔婵自然知道这种事情从哪里入手,虽然贸易往来都特别多了,倒也不是每一个都有特别的收入。

她主要还是找了一下其他那一些店铺里面不正常流水,发现了几个店铺,虽然店铺不大,但是走盐量特别的多,这一看就是有人中饱私囊了。

李衔婵自然知道这种事情从何查起,毕竟官府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比较介意的,用官家的钱来饱自己的口袋,这种事情若是发现的话,估计他这个盐商的位置也干不了多久了。

本来以为他还是个聪明人,没想到手下的人这么愚笨,虽然他有本事搞到这个盐商的位置,但是打仗是很容易守江山的,下面的人已经安逸了这么久,想必也该敲打一下他们了。

于是,李衔婵便找到了陆青翾,跟陆青翾说了一下这个情况。

“就是这几个府邸,你去他们的书房里面抻着叶子,把他们的账本偷出来,不要特别的明显,你尽量要偷的时候看一下账本,是他们做的真账本,还是他们中饱私囊的假账本,两个最好都偷出来,我们换一个其他的账本进去,尽可能要很近几年以前的,这样不是他们现在用的,他们就不会怎么太在意。”

陆青翾虽然武艺不错,但是从小跟着孟祈君,这种事情自然也是轻车熟路,答应了她之后,趁着夜色,他便行动了。

陆青翾换好夜行衣,打算潜入其中的一个府邸。

由于陆青翾并不是很熟悉赵府的地形,所以他并没有非常有信心和从容,小心为妙的偷偷的来到了后墙根。

为了保险起见,陆青翾便一直在墙外守灯,到了子时,他看着整个府上几乎都灭了灯,便准备进去。

陆青翾起身飞轻,用内力,飞上了外墙壁。

他观察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出府里的巡逻有什么规律,但是按道理说,守卫这么严格的府邸,不可能没有规律。

他又观察了一会,才发现是因为有人偷偷不接班,才导致了现在这样。

看到这样,陆青翾反倒放心了下来。

陆青翾先从墙根翻下,看到四周没人,便立刻跳到了树上,不敢动作太慢,生怕有人看见,便跳到树上。

她看到空旷的后院,不知从哪个方位去到前院好。

于是,陆青翾并没有轻举妄动。

要是让李衔婵看到这一幕,肯定惊讶,自己从来没有见过陆青翾这么严肃认真的时候。

陆青翾又接着观察了一刻钟的巡逻状况,发现后院只有一个区域的的巡逻十分有规律。

前院的巡逻就不是太严格,反倒是后院。每两个家丁为一组,一刻钟能巡逻一圈,于是陆青翾断定这个屋子必定有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的,很多可能就是书房,所以才派这么多人把守。

陆青翾终于找到了只有一个家丁巡逻的组,想必另一个人就是偷懒没有来。

他转身来到那个家丁的身后,手起掌落,那个侍卫都被劈晕。

陆青翾劈晕之后又来到了那个书房,那个书房摸索了半天,只有一个书柜的隔间上有一个锁。

研究了一会,好在这个锁不是很复杂,只是大一点,陆青翾用着自己的方法,用了根铁丝摸索着里面的结构。

“哒”的一声,锁居然开了。

陆青翾轻手轻脚的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不敢打开火折子,只能借着月光,模模糊糊的看到那个箱子里都是许多的账本。

他大为惊喜!

估计这就是他们藏账本的地方!

但是这个光线,陆青翾也看不清到底需要哪个?

没办法,他只得先把所有的东西都拿回去。

在开锁和屋里找寻耽误了一点时间,估摸着出去的时候,怕是那个家丁已经要醒了,便更加的小心着。

那个家丁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打晕的,只是醒来的时候都靠在树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并没没丢什么没少什么,环顾了一下四周,便都以为是巡逻之前,两人喝了点酒,毕竟跟自己同行的那个男人也是喝大了,喝不过自己才没来巡逻。

于是,陆青翾悄悄的躲着家丁,向着来的路线原路返回。

不巧,他没有注意脚下,踢到了一颗鹅卵石,石头被踢飞滚到了远处,发出叮的一声。

家丁听到这边的声音,便问道:“谁在那里?”

陆青翾知道自己已被家丁发现,便赶紧躲进了石桌下,石桌下的空间有些狭小,不过也够陆青翾一个人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