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娘亲,你看看我今天写的这幅字好不好看?”

“娘亲,我想给自己绣一点嫁妆,你要不要教一教我?”

“娘亲……”

卫婉清自从和沈天一分开之后,便乖乖的呆在卫府,陪着她的母亲,她的母亲见到这个样子也是十分的开心。

虽然不知道她和沈天一两个人为什么分开,但是结果终究是好的,昨天她们两个在给自己绣嫁衣的时候,卫婉清看着她的母亲,突然来问她想要自己嫁给什么样的人,莫非这又是心有所属了?

卫婉清听到自己母亲的话,有一些红了脸,小心的回答道:“你要信我,还没有喜欢的人,这个嫁妆就是给我以后闲着无聊的时候绣的,我过两个月也及笄了,要不然你要先给我选一下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相信娘亲一定不会坑害我的。”

卫夫人听到自己女儿现在想通了,也是十分的欣慰,抓着卫婉清的手,问道。

“你和那个小子的事情,你是怎么想清楚的?”

没想到,卫婉清笑了笑,提出了一个人名。

“不是我想清楚的,是婵姐帮我的,她最开始就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本质,就帮我调查过他,我其实一开始也知道那个人不靠谱,但是就像是被蒙了心智一般,一直都不肯分开,也是她帮助我走出来的。”

卫夫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婵姐是谁,就是李衔婵,李衔婵可是帮过他们卫家嫡系的那个崔夫人的。

自己只是小小的一个旁系,和李衔婵搭上关系,也是自己的一点幸运,而且看样子她对自己的女儿也还是很不错,于是便也同意了两个人往来。

“那个小姑娘是不错的,我见过她几面,知道她是一个识大体懂进退的人,你常和她一起玩,她也能受益匪浅,若是她身边有合适适龄的朋友就好了,这样也可以给你们两个牵个线搭个桥。”

卫夫人现在倒也是开始操心起了卫婉清的婚事。

卫婉清现在倒不是很在意自己嫁给谁。

另一边的孟府,孟玄雍也一直喊着娘亲娘亲。

“娘亲娘亲,你看我做的这个东西好不好?”

“娘亲娘亲,我想吃树上的那个果子。”

孟玄雍一直在这里和他的母亲撒着娇,他母亲这段时间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一直都没有陪伴他。

好不容易抓到今天她在家,才让李衔婵多陪陪他,李衔婵看到他手指上树上的那个果子,便知道这个果子酸涩苦楚,根本吃不得,于是便把他拦了下来。

“这个果子吃不得,这个果子非常的酸涩,而且有微毒,你若是吃了的话,嘴巴怕是要肿起来的。”

李衔婵笑着还做了个香肠嘴的表情。

孟玄雍现在已经到了叛逆的年纪,七八岁讨狗嫌的时候,他自然不会听自己母亲的话。

自己从小在家里面明明听过这个东西就是十分的好吃,酸酸甜甜的在树上捡的,两个明明长得差不多,只不过是一大一小,就连树都是一样的,怎么可能,他偏不信李衔婵的话要爬到那棵树上。

李衔婵见他这个样子,便知道这个小孩子的倔脾气又上来了,便又重新叮嘱了他一句。

“你若是想吃,你就摘两个下来,不过你摘下来你可要都吃光,就算他再难吃,嘴巴肿也要把它吃光哦。”

孟玄雍听到这话更是应承了下来。

“好,我当然会的。”

说完他便气鼓鼓的爬上了那棵树,虽然没练过什么武功,但是从小在山上捉鸟捉果子的技术,让他能够轻松的把两个果子摘下来,摘下来之后,他确定和自己以前见到的那个果子一样,于是便扒开吃了起来。

结果吃进去的第一口就特别的酸涩,而且感觉嘴巴麻麻的,他就知道他母亲没有骗他。

“呸呸呸,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么难吃!”

孟玄雍脸色立刻就变了,直把那果子扔在一边。

“我早就跟你说过他不好吃的,你还不信,你摘下来了可要自己吃光哦。”

李衔婵笑眯眯的看着他,非得要他吃光。

孟玄雍才不会再吃这两个东西,不过他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于是便挠挠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不可能啊,我明明是见过的,这个东西不可能那么难吃的,在家,我也经常吃。”

孟玄雍虽然是相信李衔婵的,但是还不明白这是个什么道理,只得请教李衔婵。

李衔婵笑着敲了敲他的脑袋,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