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衔婵自然是速爱品茶的,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两个人约定的茶室,李衔婵甚至带上了孟祈君新送自己的那套茶具。
卫婉清自然也是一个爱品茶的,看到了那套天目茶具,自然知道了这个茶具的价值不菲,于是便感慨自己认识的这个朋友并不只是普通的一个蜡烛店老板,甚至并不只是普通的那几个小店的老板那么简单。
再结合她身上的阅历,更容易让卫婉清相信她的本事。
“姐姐你这茶具可是不便宜吧,我可是听说过这个茶具的大名,只不过一直没有缘分见到这个茶具本身,没想到今天竟在怀城看见了。”
卫婉清看着那套茶具,突然眼神发光,自己小心翼翼的抚上那套茶具,品茶的人自然都知道那套茶具意味着什么。
“这茶具本身也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只不过是我们姐妹两个今天品尝,我觉得这茶盏甚是好用,也就便拿出来用了一下,想必,妹妹也知道,这好东西自然要与会欣赏的人一起分享。”
知道李衔婵的意思是在暗地里夸自己,夸自己和他的品茶造诣不相上下,卫婉清也是心情好了一些。
两个人刚开始只是随意的聊着,聊着聊着,李衔婵就把话题带到了那个姓沈的秀才身上。
“你们两个现在到什么程度了?实在不行的话,就考虑考虑让他来你们家这边提亲,毕竟如果他有诚意的话,我想令尊令堂必定也不会不让自己的女儿幸福。”
李衔婵说这句话也是在试探,那个男人根本不敢来提亲,说的这些话都是在糊弄卫婉清,或者是说只是想让她和家里撕破脸,从而自己从中获得一些好处。
没想到,卫婉清还在给他找了借口,摇了摇头,有些为难的说道:“沈郎说了,自己高中状元的话,是不敢来我们家提亲的,他说,他最心爱的女人就应该被状元郎风风光光的娶回家。”
果然,这个话,完全印证了李衔婵的猜想。
李星辰自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那个沈郎忽悠她的,只不过自己现在只得想的一个其他的办法,来让两个人的感情之间出现一些嫌隙,只有出现了嫌隙之后,才有可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这样啊,那要不然我们找人疏通一下关系吧,毕竟这附近的状元,其实还是比较容易的,我想沈公子肯定也是有过人之处,只不过中间有了一些阻碍,他一个一穷二白的秀才在于这科举考试中想必也不是那么的容易,如果我们能给他提供一些帮助的话,想必他也能高中状元,到时候娶你回家。”
李衔婵其实这几天都在暗暗调查那个沈公子,那个沈公子只是空有一副皮囊和逗姑娘开心的嘴,其实并没有什么本事。
真论做文章,甚至连自己的二儿子都比不上,一直以来的状元这个事情只不过是他的借口,就算给他了提前透了试卷,他都未必能把这个时间打成一个满分的状元试卷。
卫婉清何时不知道他的本身才华有限,只不过一直都不肯承认罢了。
于是,她只得推脱着李衔婵的说法,接着说道:“还是算了吧,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知道你是想要帮助我们两个,可是我也相信沈郎的真才实学。”
她这个话越说到最后,便越来越没有了底气,李衔婵看到这个样子,便知道她也是心里面有一点数的,只不过到现在了,那个男人已经成了自己的一个心结,一直都不肯放弃,其实只需要一个契机,便可以让卫婉清走出这个困境。
李衔婵没有在磨蹭,而是有一些感慨小声的说道:“你又何尝不懂呢?”
听到这个话的卫婉清,苦笑了一下。
是啊,自己何尝不懂了,可是现在自己在沈天一身上沉没的成本实在是太多了,现在让自己放手,自己除了对他最开始初遇的最初心中的喜欢,更多的还是不甘心,不甘心他们坚持了这么久都没有结果,从小就被人捧在光环上,唯独在这件事情上吃了亏,她一直都困在自己的牢笼里面不肯出来。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沈公子,沈公子他不知道听哪里说的,你在这里喝茶,硬是要过来找你,我已经劝了很多遍了,我说小姐这里正在会客,没有时间见他,没想到他也不顾小厮的阻拦,一时间便扭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