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出发,孟祈君便想着早一些出发。

“这么急的嘛?”

李衔婵在听到他问能不能明天一早就出发的时候,也震惊了一下。

孟祈君脸上有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小婵,主要是我和羲和我们两个回来本身就不太方便,因为南境那边我怕出了什么岔子,于是便没有人知道我和大宝我们两个回到这边来了,所以我们两个最多能在这边待十五天,年后七天左右拍卖行就要开始接着工作了,如果我们两个早些走的话还可以一家人再一起呆两天。”

李衔婵听到他说这话自然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他怕南境那边的人知道之后,再顺着他们的方向来找到怀城这边,再让她们这一大家子人陷入危险之中,所以他们两个人只得偷偷摸摸的回来。

听到他说这话,便也决定两个人早早的去早早的回,说不定还能一家人再待上两天,于是便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明天一早便动身。”

两个人商议好之后,李衔婵因为刚刚做了那个梦,并没有怎么休息好,便过了小一会儿就又沉沉的睡去,而孟祈君看着她的睡眼却久久的睡不着。

我也不知道此时的孟祈君在想着什么,只见他叹了口气之后,又轻轻的拍了拍自己妻子的头,一直就这样,到了天亮他都没有再接着睡着,而是等天亮了之后,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抽出,出了门。

紧接着他便来到了陆青翾房前,还没等到陆青翾起床,就把他薅了起来,给他讲了一下自己和李衔婵过两天要出门的事情,这个出门的事情来得比较急,就连陆青翾都震惊了好一会。

陆青翾本身是一个喜欢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清军打仗的人,但是他自己为了这件大事而一直在怀城待了这么久,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不是因为他不想做,而是孟祈君曾经告诉过他,这边必须要有一个特别重要的人,保护他们母子,不仅是因为担心他们母子的安危,而是孟祈君知道早晚有一天皇帝会找到这里。

把这个交给陆青翾,就如同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他,只有交给他,自己才有可能真正放心,在南境那边打拼事业。

“你和嫂子快去快回,注意安全,早早的走吧,不要让二宝小宝知道了,按照他们两个的性格就,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必定是要拽着,舍不得嫂子走的。”

陆青翾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深沉稳重的样子了,在这边安逸太久了,安逸的时间久了,让他已经忘了,自己也曾经是一个在战场上冷静自如,杀敌于无数的人。

并不是说他现在没有用了,只不过他在战场换了一个地方,换成了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需要他更加时刻的提防着。

李衔婵和孟祈君并在大年初一没有任何人知道的情况下,早早的出了门。

“冷不冷,回了镇子里估计会更冷。”

孟祈君顺手递给李衔婵一个汤婆子,因为只有两个人出门的缘故,便只是雇了一个马车,给了点银子,没有再带什么自己的人。

李衔婵接过汤婆子冲着他笑了笑。

不过走着走着,李衔婵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路线是我们平时走的嘛?怎么感觉和我去怀城的路线不太一样?去怀城的时候没有碰到这么多奇怪的装饰啊。”

李衔婵生怕是孟祈君记错了路,于是便拉开了窗帘问道。

孟祈君见她关心的样子,便给他解释道:“我们走之前我和你说过翼国那边要打过来,现在已经把从前镇子那边占领了,我们不能走官道,因为没有官府的通关文书,所以我们只有走小道过山。”

什么?

李衔婵听到这些话,便有些震惊。

没想到这么快就失守了。

“那没有派人来收复失地嘛?”李衔婵微微皱眉,毕竟自己还有产业在镇子里,虽然是陈叔在管理,但是因为通信不便,也信得过他,也就没有催他给自己汇报情况。

没想到,小镇已经沦落到敌人的手里。

“原来是这边是由我爹的一个副将在镇守,后来我爹的那件事出了之后,那个副将就一气之下辞官回去了,现在我听曲微茫说是派了皇帝母家的一个武将,虽然在慢慢的收复失地,但是明显对行军打仗之事心有余而力不足。”

孟祈君看着远方,缓缓地道出了真相,似乎在想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