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挂什么?”

孟祈君看着李衔婵冰天雪地里在院子里的那个梅花树前挂东西,有些好奇,便上前问道。

李衔婵没想到他不在屋里帮忙干活,反而出来寻自己,于是便笑着解释道:“这是我们老家那边的一个习俗,春节的时候在家附近的树上挂上一家人的福袋,今年一家人都会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在一起,祈求一个团聚。”

原来是这样。

不过自己和李衔婵从前生活了五六年,也没听说过李衔婵住的那个小镇,有这样的习俗。

他眯了眯眼睛,没有开口问。

反而是看着她为了挂福袋而冻红的小手,心里走了一些别样的心疼。

自己这个妻子确实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但是变得更明事理,更有能力,也把家里照顾的井井有条,无论她是谁,只要她是对这个家好,自己又何必在意她到底是谁?

自己喜欢的本就是现在的她。

“手都冻红了,这么凉。”

孟祈君抓过她的手,把她的手捂在手心里,又吹了吹气,给她暖暖手,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那些小心。

他这个样子倒让李衔婵有些脸红,他吹过来的热气碰到自己的手上,仿佛过电了一般,自己楞在原地,就任由他给自己取暖。

李衔婵整整傻了几分钟。

直到,孟祈君已经给她暖好了,才恋恋不舍的给她放开,有些责怪意味的说道:“就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有人陪着你来。”

“原就不是什么大事。”李衔婵看着孟祈君,他并没有什么奇怪的神情,仿佛刚才那个暧昧的动作是他应该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确实,在上次李衔婵主动去南境找了他之后,两个人的关系突飞猛进,从从前的相敬如宾已经开始有了情侣之间的甜蜜。

守完岁,吃了饺子,大家也都困的准备回房睡了。

孟祈君本以为在两个人的心里已经和好如初,犹如正常的夫妻那样。

所以,当孟祈君整理好床铺,准备和李衔婵睡下的时候,李衔婵反倒有些为难。

他怎么不睡塌上了?

不会要睡在一起吧?

李衔婵此时的内心,说不出的纠结和别扭。

虽然自己不讨厌孟祈君,但是自己也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这样是不是太快了点啊?

李衔婵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既然是这样就给出去了,虽然自己没有做好什么心理准备,但是好像是躲不掉了,于是她便磨磨蹭蹭的来到床边。

孟祈君没有想到这一层的关系,见她摸摸曾被的过来,还以为她是身体里有哪些不舒服,是不是晚上的时候冻着了,于是便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就是今天有点累了,我们两个早点休息吧。”李衔婵说完之后,便立刻躺在了床上。

孟祈君见她蜷缩在那里,以为她是有些冷,本来屋子里面只剩了一盆炭火,离床的位置还比较远,怕晚上那个时候再熏到她,于是便关心的把李衔婵搂在自己的怀里,给她渡点体温。

“我…你…我今天还没有准备好做那种事…”

李衔婵不敢看到他的眼睛,磕磕巴巴的说道。

她这幅害怕的,有些磕磕巴巴的样子,反倒让孟祈君觉得有一些内疚。

他知道,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是亏欠自己这个妻子太多了,她虽然现在不太喜欢与自己亲近,但是总比原来要好的多,自己有时间可以慢慢等,等她愿意和自己敞开心扉的那一刻。

想到这,他便脸上有些抱歉的同李衔婵说道:“想什么呢?我的小丫头。对不起,这段时间是我陪你的太少了,我忙完这段时间忙完这件事情一定会来好好的陪陪你,你和我不想的话,我是不会勉强你的。我本来只是看你有些冷了,想抱着你,给你取取暖而已。”

李衔婵知道自己刚才误会了他的动作,反而有一些不好意思。

不知道再说什么,于是便低下头不敢看他,良久过后,两个人的氛围有一些寂静,于是李衔婵便率先开口说道:“大概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孟祈君本来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没有怎么瞒着她,而且她冰雪聪明,自己就算不说,她也可以猜得到,也没有隐瞒她的意思,便直接开口说道:“我其实也不太清楚,我在南境那边的行动已经暴露了,皇帝的人知道我在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