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倒也在理。
卫启临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李衔婵见他点头的动作,终于是深呼了一口气,自己的这个任务可算是完成了。
自那以后,卫启临便没有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更没有再服用那个半夏的补品,而是一直听话的遵守着医嘱,只吃李衔婵给他开的方子,这几天这段时间下来,不仅他的身体不见有什么亏空,反而是越来越好。
崔文盈的丈夫虽然是个不懂医术的,但是人的精神面貌他总是能看得出来的,按照吃这几个月的半夏的情况来说,他的身体应该会出现一点亏空的状态,但是他现在反而面色更加的红润,于是便派了卫启临别院的眼线打听,才知道他很早以前便已经停了这个药。
“滚出去!”
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便在书房里面开始暴躁的摔东西,自己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计划,居然突然就被人打断了。
他觉得这件事情必定是事出有因,本来吃得好好的半夏怎么可能突然说停就停了。
于是他便让人仔细的去查这件事情,才发现是那个叫李衔婵的姑娘让把他把这个药停了的,并且现在所有的事情,他吃的所有的补品都要通过李衔婵的检验。
这个小丫头到底是谁?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号人,让他心里非常有些不安,再往下查下去,才发现这个人和自己的妻子关系十分的密切,而自己的妻子因为曾经发现过半夏这件事情,两个人产生了争执。
他一下子便想通了这件事情,是自己的妻子在从中搞鬼,他怒气冲冲,不明白自己妻子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这样做都是为了这个小家,自己当上了城主之位,才能给自己儿子他该有的城主之位和荣华富贵,毕竟在怀城,城主的位置是世袭制的。
现在他已经被愤怒蒙蔽了双眼,他推开自己妻子的门,看见她在床上坐着,便怒气冲冲地来到床边,自己的妻子看到他这副样子,也是心里一惊。
“你说!半夏的那件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只有你知道我给他的那个半夏是有问题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那个男人怒气冲冲的朝着自己的妻子发疯,指着妻子的鼻子开始怒骂道。
崔文盈也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对自己破口大骂,于是便有几分生气,再加上在孕中,情绪有一些不太稳定,同样语气不好的和他反驳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知道你能做出来,这种事情崔文盈可做不出来,那城主的位置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你的就不是你的,你为什么非得要通过这种卑鄙肮脏的手段去夺取它,你这样害人性命,你的良心不会不安吗?”
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听到她这样冲着自己说话,更加是火冒三丈,两个人就已经是蓄势待发,马上要吵起来的状态。
“我为了谁?我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难道你想让我被别人指着脊梁骨,骂没有才能,被自己的弟弟才夺走了城主的位置,我不也想给我们的儿子一个光明的未来吗?”
这个男人越说越生气,身体开始有些颤抖。
崔文盈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她也是一个宁折不屈的文人性格,于是便站起来,死死地对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因为你一直不肯承认,你就是没有卫启临有才华,有本事,你这个儿子是为了他好吗?你就是为了用这个儿子来获取你的城主之位,若是你有了这个儿子的话,老爷子才有可能考虑你,否则的话就凭你两个女儿,就算是给卫泱,这个位置都不会给你的!”
她这一句话一下子就触到了眼前这个男人心里面最敏感的部位,于是那个男人气急败坏的推开她的手,没想到崔文盈也不知道他居然会一下子对自己发力,于是便脚不站稳摔在了地上。
她本来就临近产期,胎像十分的不稳,再加之这几天殚精竭虑的缘故,这样一重重的一摔,立马便肚子痛了起来。
那个男人见到这副样子,一下子就傻了,也没了脾气,立刻把自己的妻子,扶起来关心的着急的问道:“夫人,你怎么了!夫人你不要吓我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鬼迷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