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街上十里红妆的聘礼让路人们好生羡慕。

“这谁家的公子哥娶亲,这么大排场,这怀城又多了一对金玉良缘呦。”

“我听说是公孙家的大公子求娶这家的独女,别说人家聘礼,这家姑娘的嫁妆也不少嘞。”

“谁家姑娘啊?”

“好像是城主管家的女儿。”

“那不是……”

众人议论纷纷,但是更多的还是对这对新人的祝福。

公孙玠的母亲来到府上,兴冲冲的和樱桃父亲商量了一下婚期。

最后就剩过几天成亲了。

大婚当日。

数十里的红妆。

娶亲的马车从樱桃家的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

为首的那个男人就是公孙玠,她穿着大红的婚衣,意气风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道路两旁铺着花瓣,这是公孙家特有的一个习俗,风卷着花香,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了今天有人大婚。

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怀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大规模的婚礼了,个个都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百年难见的婚礼。

想要看看这新娘子和新郎官都长什么模样。

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红色的布条挂在马头和车夫的鞭子上。公孙玠的轿子才到樱桃的家门口,天已经渐渐黑了。

这也是古代的一个习俗。

若是成亲,娶的是正妻,就要在黄昏的时候过门,以示尊重。

宾客宴饮,觥筹交错之间,公孙玠喝的有些微醺。

回到屋内,见到樱桃乖巧的坐在那里,终于完成了娶她过门的愿望。

樱桃也一脸娇羞的看着他,一夜旖旎。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李衔婵一大早来到药铺,给病人们看病,突然他见到一个男人大包小包的过来,也不排队,就坐在门口一直坐着。

看这样子,李衔婵以为他是大老远来求医的,于是在看完这一批病人之后,便让他赶紧进来,到屋里来坐。

没想到那个男人却摆了摆手,有些憨厚的回答道:“俺不是来看病的,俺是来谢谢您的,谢谢您救了我,这都是自己家下来的水果蔬菜,我挑好的给您拿来了一些,您也别介意。”

说完,那个男人还生怕李衔婵拒绝,挠了挠头,接着连忙加了一句:“都让俺家那口子洗干净的拿过来的,可甜嘞。”

李衔婵看着他的样子,愣了愣,每天看过的病人太多了,而且大部分病人刚来的时候枯瘦蜡黄,现在医治好了之后,李衔婵还有几分认不出来他了。

“你是……”李衔婵实在是没认出来,也只好不好意思的问道。

没想到那个男人一脸愧疚的解释道:“都怪我,我现在变了样,都忘了你认不出了,我是前一阵子您说得那个什么干燥症的病人,这不是回去吃那个药,身体越来越好了点,也能下地干活了,要不是您,估计我们这个家就散喽。”

说完,这个憨厚的农村汉子,就把东西放下,见李衔婵这边还在忙,就连忙和她道了别,离开了。

这一刻,李衔婵看着他的背影,才感受到一个医者父母心的含义。

看病救人不仅仅是为了赚钱,挽救生命。有的时候看那些医好的病人,大老远的来感谢自己,等了半个上午,只为了给自己送点东西,这也是病人一种发自内心的感谢。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但是李衔婵看见那些东西,心情莫名的好,东西不贵,但是却比她赚了几千两还要幸福。

一晃,自己来到怀城已经好几个月,马上快到冬天了,这也是自己在这边过的第一个年。

怀城的气候比原来的小镇好很多,四季如春,冬天也没有那么的冷。

算了算日子,也就还剩一个月了。按照规矩,这个时候该置办年货了。

刚刚好,这边樱桃回来上班了,李衔婵拉着她出去买年货,正好还能给公孙玠他们两个人的新的小家也买上一点。

“怎么样?成了亲的感觉怎么样?”李衔婵和樱桃一起出门,调侃着樱桃偷偷的问道。

或许是成了亲的缘故,樱桃明显没有以前那么容易脸红了,而是说道:“就是觉得还挺幸福的,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你也知道的,那个别院不大,除了我们俩,下人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