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很久没见自己家老大发这样大的脾气,连他拍的那个桌子都显现的出现了一些裂痕,差点把桌子拍碎,便知道自己老大确实是这件事情生气了,不过为了一个女人倒也不会这样。

众人便纷纷劝他消消气,不要再计较了,兄弟们也都是酒后失言,大家都是一家人,为这种事情伤了和气,实在是不应该。

那个小喽啰也是,顿时被吓破了胆,他平日里不过就是照着自己有几份眼色,在老大面前混了几个差事做,此时若是老大让把他放到后山去喂狼,寨子里面的人肯定没有人会帮他说话,于是他便立刻出来解释,求饶说道。

“老大,今天是我说错了话,我喝多了,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嗯不该说些什么,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那个小喽啰说完,还殷勤地给寨子里的山贼老大倒了一杯酒,敬了一杯酒过去,老大见到这副样子也只得不得不借着台阶下去,点着点头,接过酒,一饮而尽。

在众人的连连叫好中,两个人似乎又和好如初。

另一边的公孙玠忙了个通宵,才忙完整个案件的所有事情,他本来是想小睡一会儿,再趁着白天城门开门的时候出去去找樱桃,但是他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怎么样都觉得事情有一些不对劲,或许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让他有一些放心不下。

他刚开始还以为自己是太多疑了,这两天累得不行,不过他在床上越躺越觉得不对劲,自己似乎感觉到了樱桃内心的痛苦。

算了,早晚都是要去的,早一点去还能早一点见到樱桃。

公孙玠一想到这,便拿过了出城门的令牌,驾着一匹马,飞奔的去向了庄子的方向。

虽然马车坐着舒服,但是耗费的时间太长了,公孙玠便急匆匆的驾了一匹马就过去,然而在路上的时候,他却意外的看到了停在路边樱桃的马车。

怎么回事!

樱桃怎么会把车停在这里?若是意外停在这里休息的话,总能看见车夫的,可是为什么整个马车外,连车夫都没有。

他顿时心里面想起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他一直是知道这条路上的山贼不消停的,但是前一段时间刚刚被城主打压了一波,原以为消停了一会儿。

没想到。

公孙玠不敢再细想,他立刻飞身下了马,来到马车里面,一打开马车帘子,果然马车里空空如也,他害怕的在周围大喊着樱桃的名字,却没有人回应他。

樱桃也不在周围,想必一定是被山贼走了。

只有她和马车夫两个人,想必马车夫也已经遇难了,于是他便在周围找了找,果然找到了那个马车夫横尸荒野的尸体,眼睛还怒睁着,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公孙玠生气的爆锤了一下那条破旧的马车,果然自己一不在就出事情,现在自己最关键的事情就是去寨子里面营救樱桃。

但是他只是听卫泱说过那个山贼寨子的大概位置,连里面的布局什么都不知道,若是戒备森严的话,自己一个人怎么可能把樱桃揪出来呢?但是这种情况下来说,他怎么会不知道山贼的那点小心思,说是自己再晚一会儿去等自己搬到救兵,恐怕樱桃已经被他们糟蹋了。

但是现在已经由不得他纠结了,于是他便立刻飞身上山,去了寨子。

天还没亮,寨子里面本来就是半夜办的酒席,才办酒席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寨子里人们还在喝酒迎欢作乐。

只有门口的几个守卫轮班着换着回去喝酒再换回来看大门,这恰恰好这一批看大门的守卫是刚刚已经喝过酒的,整个寨子的警戒性都非常低。

公孙玠见到这副样子,并立刻潜伏到寨子的一个角落,趁着一个男人喝醉了出来解手,便立刻把他劈晕,剥下了他的衣服,悄悄的套在自己衣服的外面,想要伪装进去,看一看整个寨子的地形以及打探一下樱桃所在房间的位置。

整个一个过程都非常的顺利,只不过他脱下那个男人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山贼身上衣服的那个酸涩的味道,令他有一些难受。

不过现在也计较不了那么多了,只得套上。同样他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一定是十分扎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