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那个夫人开始落泪之后,情绪明显有一些崩溃,她开始看着李衔婵,大段大段的开始倾诉着。
“这个孩子他来的不是时候或者说我并不想让他来,他来了不过也是争权夺利的工具罢了,不过就是看府里面没有男丁。”
“我自己的身体我怎么可能不清楚,我现在就算怀了这个孩子,最后也有可能生不下来,但是还是有人想让我要一个孩子,只是要一个男孩。”
“我的两个女儿多优秀啊,他们都是我最好的孩子,但是为什么偏偏要一个男孩子呢?”
“我有的时候真恨我自己没有狠心把他打掉,但是他一来到这个世界他又有什么错呢?他是无辜的呀。”
床上的夫人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说着话,从她的话中,李衔婵已经能猜出了大概的剧情,无非就是重男轻女的一家人想要一个男孩,却不顾整个的家庭状况和床上这个女人的身体。
李衔婵看着她,断断续续的话中也感受到了床上的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风光无限,是整个卫府的大夫人,但是她也有自己的苦衷。
此时的李衔婵有些心疼眼前的这个女人,于是便轻轻的握上了她的手,想要给予她一点坚强的力量,这次握手不同于任何的身份地位,只是一个母亲对另一个母亲坚强的传递。
那个夫人崩溃的哭了一会,便止住了哭声,看着李衔婵,说道:“我不管你是谁的人,你哪怕就是我丈夫的人,你回去告诉他这个孩子我会生下来,不管是男是女,虽然他知道大概率可能是一个男孩,但是我不会让他参与到任何家族的事中,也不要让他当我想着拿这个孩子来争取到什么。”
李衔婵现在才知道,原来她对自己的敌意只是源于她的丈夫,于是便让她放宽心解释道:“你不要太担心,你的丈夫现在不在怀城,我也不替任何人办事,我只是卫泱的一个朋友来帮他这个忙而已,你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想要跟我说,我可以和你保证,除了这个房间不再和任何人提起。”
床上的女人听到这句话有些惊讶,本来她都做了最坏的打算,无非就是自己的丈夫回来同自己发一顿火,再把自己软禁起来。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难不成卫泱也对府里的东西想要争一争?”
听到床上的那个夫人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李先成便又开始有些头疼。
从古至今,无论是看古代的言情剧,还是到现代的家族纷争和那几个中药世家之间的商业纠葛,自己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争来争去的戏码。
于是她便立刻打断了床上那个夫人的话说道:“你们府里面想要争什么东西我自然也是不清楚的,至于卫泱我更是不清楚,我只不过是受人之命来帮你这个忙而已,我想交你这个朋友也是单纯的想法,我觉得你的医术天赋不错,不忍心埋没一个人才罢了,如果你没有这方面的意思的话,那就当我今天这句话没有说吧。”
床上的那个女人似乎也听出了李衔婵话中的有一丝不愉快,毕竟自己误会了她。
于是便真心觉得有一点歉意的跟李衔婵说道:“实在是抱歉,我刚才的话语中有一些唐突了,姑娘你也别往心里去。”
“没关系的,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来卫府名下的那个药铺来找我。”李衔婵叮嘱了她几句,便行了个礼离开了。
床上的夫人看着她的背影,感慨自己现在的境遇,竟然有一点羡慕她,羡慕李衔婵。
李衔婵离开之后就在门外再次看见了卫泱,卫泱连忙凑上来问道:“怎么样?我婶婶说了什么?”
“没什么,也别找凶手了,和我们想的一样,是她自导自演。”李衔婵说出这句话的语气甚至平静的不行。
旁边的卫泱似乎也是料到了这个想法,但是想必自己的婶婶也不会再和李衔婵说什么,只得作罢,没有出事就好,这几天也是麻烦李衔婵了,便送她回了鸭货店。
李衔婵这一路上除了不解,更多的还是有意者恨她不争气,她明明有那么好的天赋,学医的热情也远不在自己之下,为什么她一定要在这宅院里看着男人郁郁寡欢呢?
为什么呢?
不知道,李衔婵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