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衔婵走了之后,只留下卫泱一个人很是苦恼,事情现在一愁莫展,一会觉得是有人下毒,一会又觉得是自己的婶婶自己自导自演的一场闹剧,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

卫泱叹了口气,这才想到了自己还在刘楼的公孙玠,于是便想着正好出去散散心,也不要再想府里的这些事情了。

等他回到酒楼的时候,那位已经恢复了往日一副高冷的样子,正在酒楼吃着早点见他回来,只是淡淡的让他坐下,说了一句:“刚刚上来的,早点还温着,来一起吃两口吧。”

卫泱见到早饭才想起来,自己忙了这一早上根本什么都没有吃,坐下来食物进肚的那一瞬间,突然就没有那么惆怅了,于是开始跟公孙玠喋喋不休的说了今天的事情。

公孙玠听了他说的这件事情,越听眉头越皱,根据自己常年在衙县里面看案件的直觉,他也是更倾向于这件事情的真相,就是最令人不能接受的那个,那就是这个夫人自导自演。

就连公孙玠都这么说,卫泱。最开始是不信的,现在既然也有几分信服的这个说法,便想着只能等过两天自己的这个婶婶醒过来了,反正自己的小叔和爷爷也得再有几天才能可能回来。

现在他也没心情去想那个公孙玠喜欢的女孩子是谁了,毕竟自己这边的事情都火烧眉毛了,只有把这里面处理好,自己才有可能不被家里骂。

而李衔婵马不停蹄地回到了鸭货店,她今天之所以没有去药铺,就是因为她看中了旁边紧挨着那家商铺的店面,想要开精酿馆。

但是由于那家店面的平常生意还不错,店家似乎有些不太想转让出来,只能过去谈一谈,谈一个两个人都能接受的价格,让他把这个店面出租给自己。

李衔婵回了鸭货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敲向了旁边那个店家的门。

这家店是一个卖小零件五金的店铺,店家姓程。

“程老板你好,这几天不见,我现在来店里面不算打扰吧。”李衔婵先进店还是客套的和老板的寒暄了两句。

没想到这个程老板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企图,毕竟她觊觎自己家这个店面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于是便拒绝道:“李老板说是来我这里买东西,甚至来我店里找我闲聊,我自然都是欢迎的,若还是想看一下我这个店铺,让我租给你的话那肯定是没戏的,你无论来跟我说多少次都是一样没戏的。”

听到他这样严厉的拒绝自己,自己想说的好话还没有说出口。

“程老板,好老板,您看您这个地方卖五金收入不也是这个样子吗?我再给您找一个好的店铺,好的地段,您重新再想卖点什么别的都可以,我主要就是这个店铺对我来说是和我店铺离得最近的一家比较方便我售卖东西而已。”

李衔婵又开始每天像精神不正常一样,来他的店里磨磨唧唧开始商量着这个店铺的买卖问题。

若不是平日里两个人的交情,程老板此刻都要对李衔婵大打出手,把她扫地出门了。

李衔婵还是不肯放弃,来到程老板的桌子前,眼巴巴的看着他,接着说道:“真的程老板!条件随便你开!只要在我能接受的范围之内我保证不还价,你想要哪个地段的什么店铺,我但凡能帮你搞到手的,我哪怕是加钱或者是让人去威胁恐吓,我也要帮你搞到手。”

这个程老板也不是一个年纪多大的人,他这个店铺也是他的父亲留下来的,他也还没有成家立业,一个小年轻,听到李衔婵说这个话,立马严肃了起来教育她说道。

“你这是说什么呢?我们都是读书人出身,怎么可以运用威胁恐吓这样的手段,那和街头的混混有什么区别?”

见他一副这样认真的样子,反而把李衔婵逗笑了,她立马像承认错误一样笑着回答道:“小小年纪不要像老干部一样,我只不过是说着笑嘛,你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个店铺的事情,更何况我的鸭货店能不能一下子发展壮大,在整个怀城排上名号,可就看你这个店铺能不能租给我了。”

那个叫程老板的年轻似乎有一点动摇,但是还是严厉的拒绝道:“不行不可以,这是我爹留下来的产业,从我爹开始就在这里卖五金,我是不会轻易从这里搬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