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衔婵看到他这个家世的情况,第一想到的便是整个府里夺权,首先暗害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于是她问道:“你们府里最近有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又或者是有什么争权夺利的事情没有,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是突然得重病而是人为。”
卫泱听到这话,便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哪有什么争权夺利的事情,我爷爷就是城主,统共只有四个儿子,一个是大儿子,你知道的,就是那个跳下崖的那个伯伯,第二个就是这个二儿子,现在是我们家的大房,第三个就是我父亲,我父亲过世的早,只有我一个儿子,而这个婶婶家里面有两个女儿,并没有儿子,最后一个儿子,你知道的就是我小叔卫启临,而且在很多年前就已经确定了下一任城主是我小叔,我们家根本不存在这种情况呀。”
他们家这个乱七八糟的关系网,李衔婵实在是没有听明白,她只告诉了卫泱一句话:“你这个婶婶怀了孩子,你们知道吗?已经马上三个月了。”
“什么?三个月了?”卫泱很明显不知道这件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立刻震惊的,差点惊掉了嘴巴。
他看到床上婶婶昏迷的样子,立刻询问道:“那孩子,那孩子现在有事儿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怎么可能三个月了,我都不知道。”
“这个孩子现在没什么事情,但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没有今天这个事情发生,这个孩子可能都生不下来,她本身就有一些心脏病,你们应该是知道的,按道理说这样的人已经做不了母亲了,我又不太理解为什么她要选择现在怀上这个孩子。”
李衔婵大概的给他解释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始末。
卫泱听到这个消息似乎是一头雾水,自己深深的疑惑了一下。
这种大喜的事情,怎么可能全府的人,包括自己都不知道,而她为什么就会选择现在怀孕,那这个中毒的事件到底是冲着谁来的?是偶然还是有人知道了她腹中的这个孩子?
“那我这个婶婶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个病又是什么病?这个下毒之人能否找得出来?”卫泱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他问的这三个问题,李衔婵都不知道该从哪个问题开始回答起。
她只好挨条回答道。
“你的第一个问题,你婶婶现在是什么情况,她现在暂时没有什么危险,服用的东西可能是因为含量不足,所以只是有一些生理反应而已,目前给她开一些维持的药,可能过两天就会苏醒过来。”
“你的第二个问题,她原来那个心脏病叫做房室传导阻滞,我说这些术语你也听不懂,但是她平时的服药的汤药中肯定会有对症治疗的药物,她现在有了孩子对身体的负荷太大,如果让我选择的话,可以先观察上两个月,情况不好的话尽量还是终止生产,舍子保母。”
“你的第三个问题,这个下毒之人能否找出,我只能帮你找到她是吃了什么东西导致的,但是是至于是谁下的这个东西,你还是需要自己去寻找。”
听到了李衔婵这样细致的解释之后,他也大概明白了这是怎么一个情况,于是之后先拜托她把服用了什么东西找到,再把接触到这个东西的人,一一排查,或许会有一些眉目。
卫泱再次让管家把今天早上所有接触过大夫人的丫鬟和东西,全部拿到李衔婵的面前,李衔婵挨个的闻了闻。
早上她吃的糕点,早饭什么的,全都都非常的正常,也吃不出来有什么下毒的东西,唯独是今天早上她喝的那一壶毛尖,那毛尖的味道里总是有一些奇怪,但是还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李衔婵再次仔细地喝了一盏这个毛尖,于是她品了一品,终于品出来的是这个毛尖的茶水有问题。
茶叶本身的味道很正,但是这个茶水中总夹杂着一点花香。
“这个茶水是哪个丫鬟做的?”李衔婵望着跪在下面的一众丫鬟,问道。
一个穿着普通的二等丫鬟颤颤巍巍的开了口,说道:“今天给夫人煮茶的人是我,往日也是我给夫人煮的茶,和昨天的茶叶并没有什么区别。”
“说的不是茶叶,是水,煮茶的水,你今天用的是什么水?”李衔婵一下子就斗破了其中的奥秘。
但是那个小丫鬟似乎没有听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