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窗边做什么?”孟祈君见她出乎自己的意料,居然没有朝着自己走过来,便好奇的问道。

李衔婵趴在窗户上,仔细的看了看窗外,回答道:“那个小二不是说有表演吗?我看看视野怎么样,没想到吃个饭,还能看到免费的表演,没想到我第一次来南境居然遇到这样的好事,我可真是一个幸运儿。”

听到她说这话,孟祈君知道这次是自己敏感多想了,太久和她没有见面,自己本能的对她都会有一点敏感的意思,生怕自己哪里惹了她不开心,于是便笑着对她说的:“好,你若是喜欢看,便让她进来亲自给你跳也成。”

李衔婵赶紧摇了摇头,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连声拒绝道:“那可不行,我们赚钱这么困难,免费看看过过眼瘾就好,这种花魁请进来一次都可贵了。”

见自己媳妇还是这样一副小财迷的样子,孟祈君笑着说道:“我的钱不就是你的嘛?想花就花,花光了再赚就好了。”

“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李衔婵听到他说这话,突然严肃了一点,教育着孟祈君,说道,“钱虽然是赚出来的,但是也得省着点花,这种娱乐消费品千万不能买贵的。”

李衔婵这一副喋喋不休的样子,让孟祈君觉得甜蜜的紧。

“好好好,家里肯定得是我的夫人做主啊。”孟祈君便立刻装作知错就改的样子,和李衔婵打趣着。

两个人说说笑笑没多久,招牌菜便陆陆续续的上来了,李衔婵也顾不得什么形象,这一路上吃不到好的,饿的不行,立刻拿起筷子,大朵快颐了起来。

孟祈君看着她的这幅样子,生怕她被噎到,连忙给她倒了一杯茶水,递过去说道:“我的夫人啊,你慢点吃,也没人跟你抢,喝口茶水顺一顺。”

就在李衔婵刚开始吃个尽兴的时候,楼下突然开始响起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李衔婵把椅子往外挪了挪,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观赏地点,打开窗户,看到了外面的各式各样的美女都在等着竞争花魁,一时间的酒楼一层居然拥挤的不行,人山人海。

宣布完规则之后,各个争夺花魁的美女都开始表演自己的才艺,李衔婵看来看去,觉得有一点审美疲劳,直到突然有一个名字的出现,李衔婵还没来得及听清,就听懂台下众人雷鸣般的掌声,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多。

就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一个紫衣女子从楼阁上一个舞步飞身而下。

她轻轻的挥动着云袖,身段柔软的似乎像一只蝴蝶,一个挥手间,便传来阵阵的淡淡奇香,随后她的纤纤细腰慢拧飘丝绦,腰肢不堪盈握。

李衔婵也被她的这个舞蹈惊艳到了,很明显,她这也是内力的使然,随着丝绦整个人都飘在空中,在空中起舞。

随着琵琶的音律,这个紫衣女子舞动着她曼妙的身姿,当真是应了那句话宛若惊鸿,翩若游龙。

时不时的,她的眼神看向台下的观众,回眸一笑,万般风情绕眉梢。

若有若无的笑容始终荡漾在脸上,让人捉摸不透,时而觉得她像清雅的同夏日荷花,时而觉得她的桃花眼又像是一株引人入胜的罂粟。

一曲终了,曲末她转身抛出一张丝帕的动作,更是引得台下的男人尖叫连连。

就连李衔婵身为一个女子,看着她都不由得被她吸引过去,估计这次的花魁非她莫属了,不过看她的这个样子,并不像是靠舞艺来养家糊口的,她舞蹈中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给人暗暗的传递着她的野心。

“这姑娘好厉害。”李衔婵转过头和孟祈君感慨道。

没想到孟祈君却冷笑了一下,定定的看着那个女人退场的背影,说道:“翼国第一舞姬来到这里莫不是太大材小用?”

翼国?

李衔婵自然是不知道这些朝堂八卦的,但是听到他说的这个意思,便知道此时一定不简单,于是便问道:“翼国离南境可不是一般的远,再说边境那边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他们又来南境做什么?”

“或许是看现在的南境各方势力云集,想在这里也发展一下,对他们也是有利无害的。”孟祈君盯着那个女人,想看看她幕后之人是谁,若不是知道这层关系,必定会以为孟祈君是被她的舞姿吸引到,看的她出神。

李衔婵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