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每天见李衔婵这种人见多了,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解释道:“若是没有邀请函的话,需要花一百两还购买门票。”
李衔婵咋咋舌,没想到孟祈君半年不见,别的地方不知道,这宰人的本事但是提高了不少。
交了门票之后,李衔婵便问道守卫:“我第一次来南境,你们这包间怎么定,或者我想要的定一个二楼的位置。”
守卫们的第一条准则就是不要看不起任何一个来拍卖行消费的顾客,毕竟能进来拍卖东西的,绝不是一个平凡之辈。
“门口那个带银面具的年轻男子,你需要哪个位置,带着银票去找他就可以。”守卫给李衔婵指了指大厅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
李衔婵点了点头,走上前去,观察了一下,确定这个人不是孟祈君,便开口问道:“我想要一个包房的位置。”
面具男见李衔婵虽然穿着普通,但是气质不俗,便知道这又是哪的小祖宗出来玩了,但是奈何今天有一个特殊的拍卖品,已经没有包间了,只得婉言拒绝着:“对不起姑娘,我们今天的包房已经预订出去了,只有二楼的露台了,您需要吗?”
“多少钱?”
李衔婵的心理价位是五百两。
只听那个面具男开口说道:“五百两。”
果然是自己最了解孟祈君,就连他怎么梯度定价,自己都能猜个差不多。
到了二楼露台,李衔婵又要了一壶茶,她一点都不会舍不得,毕竟钱也是到了孟祈君的口袋里,自己家人的财产转移算不得货币流通,无非就是李衔婵的钱从左口袋到了右口袋罢了。
一件一件拍卖的商品过来,李衔婵都不感兴趣,说是这个世界的稀世珍宝,无非就是科技的不够进步或者是资源的开发利用率有限,对于见过世面的李衔婵,自然是无所谓的。
直到倒数第二件拍卖品出来,居然是一套玄铁打造的针!
李衔婵看到这套器材,恨不得眼冒绿光,起拍价是五百两,李衔婵直接喊价一千两。
另一个包间中一个女孩子听到有人和自己竞价,有些不爽,暗暗的对着身边的侍从说:“查一查那个女人什么底细,哪个世家的人,敢和我神医谷的人整。”
说完,便立刻喊出价格:“一千两百两。”
“两千两。”
李衔婵的喊价让场上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孟祈君本来没在现场,听到面具男子来报有人似乎恶意竞价,便出来看了看。
此时两个人已经竞价竞到了三千五百两。
李衔婵还在加价。
孟祈君看到李衔婵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一时间有些恍惚失神,立刻找了一个小童给李衔婵上了一壶茶水,让她别再加价。
李衔婵收到了小童的那个传话,看了看孟祈君的方向,笑了笑,接着又加了一次价,说道:“四千一百两。”
那个竞拍的女子气的直吐血,她的心理价位最高是四千五,来之前已经给所有包间里的人都打点好,不要和自己竞这个拍卖品。
没想到居然从露台出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横插一脚,让自己破了一次财,不过只要没超过她的心理价位,自己就会拿下的,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可能只是一套针,对自己来说,这是自己已故的母亲曾经用过的。
“四千二百两。”
李衔婵看了看那个包间,看不到那个女人的样子,却淡定的接着喊道:“四千三。”
包间里的女人似乎被逼急了,声音有些颤抖的喊着:“四千五。”
李衔婵没有再开口,竞拍员在那里喊着。
“四千五百两一次,四千五百两两次,四千五百两三次,四千五百两成交!”
包厢里的女人松了口气,却有点心疼自己的银票。
拍卖会结束后,李衔婵被人引到了后台的屋子,孟祈君在里面,见到李衔婵进来,一把把她抱住,说道:“你怎么突然来了都没告诉我一下,还好我刚才无意间看见了你。”
“也不是什么大事了,我知道你受伤了,便一时兴起来了。”李衔婵没有挣脱他的怀抱,甚至觉得阔别许久的怀抱甚至格外的温暖。
孟祈君听到她的话,第一时间以来的感动,倒是又突然有些不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受伤的了?”
“你的信上有血的味道。”李衔婵回答着,调皮的眨了眨眼。
孟祈君看到她的这个样子,实在是拿她没办法,揉了揉她的头,觉得她可爱的像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