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死之前瞳孔放大,眼睛瞪得溜圆,根本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刚才明明孟祈君还答应自己要放自己一条生路,怎么这就不作数了?
但是还来不及那个男人反应,孟祈君就已经把他处死了,轻蔑的看着他说道:“做杀手,得有武功本事,但是也不能没脑子。”
其实,那个杀手不过就是被孟祈君的那一个的诱惑给欺骗了,而忘记了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友盟,他都来暗杀孟祈君了,孟祈君也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他?
解决掉了两个黑衣男,孟祈君敲了敲旁边屋子的窗户,孟羲和听到外面有响声,立刻惊醒坐起来,打开窗户看到居然是自己的父亲孟祈君。
“怎么了,爹?这么晚是有什么事嘛?”孟羲和有些疑惑的问道,不过他立刻就看到了孟祈君手臂上的刀口,愣了愣,便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
还没等孟祈君解释什么,孟羲和就回身去屋里找到了金疮药,给孟祈君处理了一下,处理的时候轻声的问道:“是有人来了吗?”
孟祈君咬着牙点了点头,金疮药的疼痛在这个黑夜里更加的明显。
处理好孟祈君的刀口,孟祈君便开口吩咐着孟羲和,指了指屋子里面,说道:“有两个杀手,你处理一下。”
孟羲和这段时间跟着孟祈君在南境打拼,早就已经习惯了杀人越货,暗杀刺客之类的事情,虽然这是他第一次直面尸体,但是他却异常的冷静。
见着自己儿子的动作十分的麻利熟练,孟祈君的内心百感交集,半年前的他还是一个在镇子里无忧无虑的男孩,这一年的时间,他实在是被迫成长了很多。
孟羲和迅速的处理完尸体,还帮着孟祈君在他的卧室里点了熏香,熏香的味道不仅掩盖了整个房子里刚刚打斗后的血腥味,还意外的有一些好闻。
孟祈君进来房中,用那只没有受伤的胳膊拍了拍孟羲和的肩膀,叹了口气,说道:“今晚就注意一点,别睡的太死了,我怕还有下一波,明早我们就搬走,这个地方不安全了。”
听到自己父亲说的这个话,孟羲和并没有什么责怪他的意思,本来和他一起来南境打拼就是自己一定要来的,自己也成长了很多,于是便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房中。
孟祈君这一夜根本就不敢睡,他生怕再来一波杀手,来杀自己无所谓,自己都能应付的过来,但是孟羲和现在的水平根本没有什么胜算对上那些一等一的杀手。
不过好在,孟祈君坐在床上,坐到了天已经蒙蒙亮,都没有再见另外的杀手过来,孟祈君知道不光是对面的人小瞧了自己,而且幕后的那个人也一定不是亲手操办这件事的,不然以他的性格,今晚一定会再有一波的。
当前在位的这个皇帝是一个残忍又爱惜羽毛的人,他残忍到杀人必须杀两次,所有阻止自己继位的人,包括自己的亲生父皇,都必须的杀掉为自己让路,但是他爱惜羽毛又到了一定的地步,为了不让史官给自己写下不好的判词,他到现在都不敢对自己那个瞎子弟弟曲微茫动手,只是架空了他。
不然他接触到权利,他便不觉得一个瞎子还能做出什么惊涛骇浪来。
孟祈君早早的就去隔壁叫了孟羲和,两个人速度带好了所有银票和值钱的东西,趁着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起身飞到了南境另一边的一个小别院里。
自从孟祈君的拍卖行开始生意火爆之后,他每隔一个月都要重新租房子,一次租两个别院,就是以防万一,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也可以狡兔三窟一般的保护自己。
两个人的轻功在崖上飞檐走壁,一路上没有被人发现,轻松的到了别院。
稍微收拾了一下院子,孟祈君父子俩便先住下了。
看着孟羲和没有休息好的黑眼圈,自己突然有些愧疚。
一时间他又想到了自己远在怀城的意中人李衔婵,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在那边累不累,一算起来,自己也很久没有给她写信了。
熬了半个通宵,孟祈君现在还不困,便提笔给李衔婵写了封信,信中报喜不报忧,给她讲了一下拍卖行最近的运转,又夸了夸大儿子的进步,闭口不谈自己在南境遇到的这些危险,写好了信之后,他吹了个口哨,把信通过鸽子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