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有点太辛苦了吧,要不然你缓缓再开药铺吧。”卫泱夹了一块鱼肉,边吃边劝着李衔婵。
李衔婵虽然最近也明白自己确实有一些累,但是还没到不能坚持的地步,主要就是万事开头难,把开头处理好,剩下的就好做多了。
“我也想在家闲着,可是我药铺都已经买下来了。”
说完这话的李衔婵眼巴巴的看着卫泱,让他把自己宣传一下。
卫泱看她这幅样子,便败下阵来,嘀嘀咕咕的说道:“你自己都决定好了,你还找我商量什么,你直接挂上我的牌子不就好了吗?”
话虽然这么说,李衔婵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哪能这么做,肯定是要通知卫泱一声的,而且她还打算让他以他的名义宣传一下,挂在卫府的名下肯定是稳赚不亏的。
李衔婵和卫泱“美言”了几句之后,卫泱也懒得听她讲,连忙答应了下来,毕竟他知道李衔婵肯定不会坑他的,能帮她这点小忙也算是一个定期投资,李衔婵也不会白白让他帮忙的。
没过几天,卫府开了一个新的药铺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怀城。
怀城里的人都对这个药铺很是好奇。
“哎,你知道吗?卫府新开了一个药铺。”
“据说这个药铺的坐诊郎中就是那个把山上重阳派夫人医好的那个医术高明的神医。”
“不是说他行踪不定吗?”
“所以啊,卫府能把他请过来,他每天只看二十个病人,好像还得挂号什么的。”
众人纷纷议论,只不过不知道这个是小道消息还是谣传,不过好在诊金并不贵。第一天便有了二十个人来看。
李衔婵为了让自己的样子看起来不那么的年轻,从而让来看病的病人更加放心,特意换了一身枣红色的外衣,带了一个面纱。
若不是认识她的人,估计都会认为她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这也让众人放心了许多。
李衔婵摸着第一个人的脉,他脉象虚弱,一摸起来就是肝的问题,简单的问了一下病史和体征,确定了自己的猜想,给他开了个方子让他去旁边抓药,药铺本来她就没打算靠着诊金来赚钱,主要还是抓药的钱。
一个一个的患者陆陆续续的看完病,大家似乎都对她的医术慢慢的放心了下来,直到有个消瘦的男人来到了药铺。
李衔婵还像原来一样,简单的问着这个病人的病情,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没有开口,沉默了一会,才说道:“郎中,我也得了一种所有人都治不好的病,我感觉我快要死了,我今天来也是听说您是治好前掌门夫人的人,这才来你这碰碰运气。”
听到他的这话,李衔婵刚刚还在写字的笔顿了一下。
这人该不会也是来找自己来看抑郁症的吧?
这个病自己是真的看不好啊。
没想到自己刚开门第一天就碰上了硬钉子,不过没办法,既然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自己只得先问一问情况。
“没事,您先坐下慢慢说,是怎么一回事?”李衔婵看着他消瘦的样子,有些吓人,便安慰着问道。
那个男人咳嗽了一下,说道:“我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就反酸,还恶心,吃不下东西,这样已经快一年了,吃不下饭就越来越瘦,周围的郎中看了也吃了很多药,也没什么好转,这几天又严重了,吃了就吐。”
反酸?恶心?
李衔婵的第一反应就是胃食管反流症。
但是按照他的说法,一个简单的胃食管反流症,这里的郎中不可能看不明白的,李衔婵没有大意,接着摸脉并且询问着他的体征。
但是他所有的体征都指向了胃食管反流症。
这让李衔婵不得不怀疑,难不成真的是怀城的郎中医术有限?
李衔婵接着想起来他说过,他去看了很多郎中,于是便问道:“其他郎中给你开过的方子你都带来了嘛?给我看看。”
那个男人递了四五张方子过来,李衔婵接过方子一看,这些方子确实是治疗胃食管反流症的,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呢?
难不成真的是臆球症?
臆球症就是一种心身疾病,他自认为自己肚子里面有东西,所以导致吞咽困难,恶心呕吐。
若真是神经的问题,那她只能给他开一点安慰剂了。
就在这时!
那个男人突然开始反胃,立刻跑到了门外开始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