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玠处理完这次尸骨之后,他就又像往常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别院里。
今天晚上的月色的还是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平日他睡的都算很早,只有今天,躺在床上莫名其妙的睡不着。
反正也是睡不着,他便想着到院里面上月光,看着月光,他的思绪中突然出现了今天白天樱桃的那双澄澈的眼睛,就如同今晚的月光一样干净。
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个小丫头?
就连公孙玠自己也没有想到,今天晚上他居然突然想起了那个小丫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用自己给她的精油,今天晚上有没有睡得安稳。
公孙玠现在也是逾弱冠之年,别人在他这个年纪早已经成家立业,甚至有了孩子,而他却一直单着,不是因为别的,仅仅是因为家里面给介绍那些女孩子他都看不上,而那些女孩子也看不上他,觉得他一个仵作,是没有出息的。
“俗!真是一些庸脂俗粉,她们怎么能体会到与死人交流的乐趣呢?”公孙玠一想到这件事情便又开始自己在院子里面嘀嘀咕咕,就算这样,他也不会放弃自己的仵作这个职业,更不会回去接家里的铺子和生意,自己还有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弟弟,他自然可以搭理好一切。
不过那个叫樱桃的女孩子应该不会这样想吧,她有着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最清澈的眼睛,或许她不会这样觉得。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他每每想到一件事情,总能把这件事情联想到今天认识的那个女孩,自己似乎是魔障了,逼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情,匆匆的回到屋里面,接着躺下酝酿睡衣。
子时的宵禁钟声已经响了,然而床上的公孙玠还是辗转反侧到睡不着。
“要不去看一眼吧,就去看一眼,看看她到底用没用自己的精油。有没有睡的好,毕竟是自己把那个女孩子吓到的,按道理说是要对人家的睡眠负责的。”
公孙玠又在嘀嘀咕咕的给自己找借口,其实明眼人都能知道,他就是对樱桃有的一些别样的情愫。
但是只有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穿上夜行衣,因为已经过了宵禁,按道理说就不可以出门了,他只得提起内力,用着轻功,在城里的屋檐上飞快的跑着。
虽然他一直致力于研究尸体,但是他的武功也是从小修炼,并不比别人差什么,从他的别院一直到孟府,是有一段距离的,但是他也没有被宵禁的守卫发现。
飞到了孟府的屋檐上,公孙玠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个叫樱桃的小丫头到底是住在哪间房子里。
后院的房子都不多,就只有四五间,而且这四五间都已经熄了灯,看到整个院子里面都是黑漆漆的,他便放下心来知道,那个小丫头应该是已经睡着了。
反正自己回去也睡不着,便在孟府后院的房檐上呆着一会儿,不过呆了十几分钟,他才反应过来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从来没有闻到那个精油的味道!
那个精油的味道不是很刺鼻,但是它是自己亲手调制而成的,并且自己从小就嗅觉天赋异禀,十米外的花香都可以闻得清清楚楚,辨别出来是哪一种香味,按道理说自己的精油,只要打开,自己就可以在屋檐上面闻到些许的气味。
可是他又仔细的闻了闻,却一点都没有发现精油的味道,难不成那个小丫头并没有用自己给她的精油?
还是她不喜欢?她该不会是回头就把自己做的那个精油扔掉了吧。
公孙玠突然心里有一些百感交集,就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心态,现在居然有一点想把那个小丫头叫起来问一问,问她怎么回事。
不过他也就是想一想,如果真的那样做,不仅有一些失礼,还会被当成采花贼抓起来。
他只好用用轻功回到了自己的别院里,打算明天早上来问一问。
樱桃在屋里面睡得还算踏实,并不知道门外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也不知道今天早上刚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半夜在自己的门外徘徊了这么久。
不过还好那个小姑娘不知道,如果让她知道的话,必定又会吓得不行。
第二天一大早,李衔婵刚刚出门去鸭货店,公孙玠就敲响了孟府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