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先别急,药方我是真的没有,不过古书上曾经有记载,用白芍泡水似乎对它的治疗是有一定的效果的,你坚持喝肯定是会有一些作用的,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的难受。”

李衔婵一边安慰着他,一边叮嘱他,一定要用新鲜的白芍。

那男人求医问药了这么久,这是他唯一一个收获到的方法,他就算没有用也要一试的,于是便从兜里面掏出了几两银子放到李衔婵的桌子上,并且说道:“这是诊金,谢谢您,谢谢您,我回去后一定好好的吃药。”

看他拿出了几两银子,李衔婵更是觉得有一些太过了,自己也没给他开什么药方,也没有什么药铺的收益,不用收他这么多钱的,便连忙推辞道:“我本就不是一个专业的郎中,你不必给我这么多,这些钱你还是拿回去买药吧。”

那男人却一直坚持着一定要给他诊金,李衔婵实在是拗不过他,于是便把这几两银子收下了。

见他走后,樱桃便凑过来,好奇的问道:“老板娘,他这个病真的有这么难治吗?这个病到底是什么呀?我感觉看他的样子好奇怪,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的皮肤可以干裂成那个样子。”

“他这个病就叫干燥症,就是原理现在还目前尚不清楚,治疗的话,我以前可能还会有办法,现在肯定是什么办法都没有,只能采用这些保守治疗。”

李衔婵看到他的背影,这个病放在他身上,不知道该说他是生不逢时还是命运多舛。

倘若他生在现代的话,最起码这个病还可以再拖上个十年八年的。

樱桃还没有从这个话中反应出来,为什么她说以前有办法现在就没有了,不过还没有等樱桃开口问道,李衔婵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跟着她说道:“走吧,我现在领你回府邸看一看,从明天开始你就得帮我在府邸打理了。”

“嗯!”樱桃本身只是有一点好奇,见她给自己安排了新的任务,于是便没有再问下去,而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回答道。

樱桃跟着她回到了府邸,看到整个装修不算金币辉煌,但十分精致壮观的孟府也是有一些惊讶。

自己在怀城也算是从小长到大,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精致的府邸,于是便开始暗暗感叹这家女主人的审美。

“这个别院就给你自己一个人住,家里面没有那么多的仆人,你也不必如此的拘谨,就当是自家姐妹就好了,现在家里面只有我,陆青翾,白舟,两个孩子,外院有两个家丁,就没什么其他的人了,记得整理府邸打扫卫生什么之类的,也不用去买丫鬟从市场雇几个手脚麻利干净的就可以。”

李衔婵自从知道怀城的仆人是可以各家各户将多余的放在人才市场做兼职之后,便立刻地看看这个制度的绝妙好用。

像自己这种非常不喜欢在家里面养那么多闲人,并且觉得每天有仆人向自己问好行礼,自己还得注意形象十分拘谨的人来说,这种临时工简直就是时代的进步。

樱桃又悄悄的记下了所有的话,并且开始带大脑飞速的旋转,这么大的府邸需要请多少一个兼职的仆人,每多少天请一次比较妥当。

不过李衔婵自然是相信樱桃的实力的,这件小事樱桃肯定能办好,于是便和她交代了一下,想让她今天先把府邸彻底的清扫一下,给了她足够的银两,便回到了鸭货店,接着忙自己的事情。

樱桃便开始上街,麻利的挑选仆人,她对整个怀城还是比较熟悉的,哪几家的仆人是手脚麻利且干净,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于是便交流了几个,年纪还算不太大,做事比较有经验的人来到府中。

至于李衔婵自己的院子,樱桃便想着她的院子,还是自己给打扫比较靠谱一点,就不借外人的手了,于是便没有请李衔婵院子里的仆人。

几个仆人便开始纷纷的干活,突然便听到了一个仆人,冲到院子里朝着樱桃,大喊:“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那边的院子里有人,那边的院子里有个人!”

“等一下别急,你慢慢说,那边的院子里有人,是什么人?”樱桃细心地问着,那个刚刚惊慌失措,过来传消息的人。

只见那个人吓得脸色苍白,颤抖着说道:“竹林旁边那个没有人住的院子里面,底下埋着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