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掌门也有一些激动,朝着崖边的女人咆哮着。
紧接着,他接着喊道:“这10年来你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我们在一起朝夕相处了十年,这十年我为了治你失忆的病,为了让你的身体变得更好一点,我整整衰老了二十岁,你的身体不适合有孩子,我也从来没有强迫过你,我对你的好,难道你都看不见吗?”
李衔婵看着两个人对话,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件事情仿佛说谁的错,好像都没有错,但是好像又都有错一样。
“我不要听!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杀了你自己的亲哥哥!”
崖边的夫人似乎被激怒了,她知道这十年来,掌门确实对自己很好,但是她实在是接受不了,他隐瞒事实,杀了自己的丈夫,还把自己囚禁在他身边。
掌门见自己的夫人,现在情绪有一些波动,并且离悬崖的距离越来越近,他便放下了语气柔声的安抚道:“我们这十年来,你要承认我们确实过得很快乐,我也比他更适合你,你先过来,我们有什么事情好好说,你现在都已经想起来了,我也不会再勉强你的。”
“快过来吧,那里太危险了。”掌门接着用话语安抚着她的情绪,引导着她从崖边走过来。
李衔婵此时更是不敢说话,两个人的这个恩爱纠葛,实在不是自己一个外人能够参与的,她只得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个掌门夫人,生怕她一个激动就从崖上跳了下去。
掌门夫人似乎并没有被他的话语所安慰到,反而情绪更加的激动,怒喊着:“我不要过去,我不要跟你回去,我哪怕今天死在这里,我都不可能跟你回去的,我要去陪他。”
听到这话的掌门,顿时觉得有一些心如死灰,自己拿命换来的女人,居然现在还是对自己恶语相向,她知道她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乖,你听话,你先过来,这还有李姑娘在这呢,她作证,你过来,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你的想法来做。”掌门虽然语气中没有了刚才的焦急,但是还是一直劝慰着她,希望她能从崖边下来。
掌门夫人似乎也理智清醒了一点,于是愣愣的看着李衔婵,用唇语对她说了一声对不起。
接着她又看向掌门,开口解释道:“我谢谢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我的照顾,也谢谢你一直医治着我的身体,但是我还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你的命,我就当还给你了。”
不好!
李衔婵和掌门两个人听到这话,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刚要冲过去准备救下她,她却早两个人一步已经把毒药刺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这毒药毒性极强,片刻便发作,她是浑身一软,便倒在了掌门的怀里。
掌门现在更是哭的像一个泪人,一个大男子哭成这样,实在是让人有些动容。
“李姑娘你救救她!你快救救她!我不要她在我身边了,我只要她好好的活着就好。”那掌门甚至有一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祈求着李衔婵。
都在他怀里的那个女子,却突然扯出来一个微笑,笑着安慰道:“你别哭了,我知道你这么多年对我确实是不错,你的恩情就算我还给你了,我们有缘来世再见吧,今生缘浅,实在是没有办法在一起。”
李衔婵见到她脸色发青,口齿有一些不清晰,便知道这或许是一种麻痹神经的毒药,便立刻吩咐着掌门,说道:“内力!你用你的内力封住她的经脉,让毒药不要在她的身上蔓延,或许还有救。”
掌门一听到李衔婵的这话,便立刻的将所有的内力都倾注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自己瞬间被掏空,成为了一个没有练过武的普通人。
“下山快下山!这里没有药铺也没有草药,我就算知道了这是什么毒药,也不能第一时间熬出方子来。”李衔婵语气中也十分的焦急,她知道现在自己就是在和死神赛跑,再晚一步,或许都不能将她的命救回来。
两个人迅速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山下最近的一个药铺,李衔婵要了一些针灸用的银针,先封住了她所有的经脉,不让毒素蔓延。
随即搭上了她的手,于是便摸出了这是一种阿托品类的药物,并且这个夫人已经隐隐约约的有阿托品化的倾向了。
没办法,古代没有现成的药物,她只好拿草药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