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祈君看她一把将那么多的银票塞到自己的手中,知道这些银票一定也是她的差不多一半的收入和家底了,于是连忙推脱着说不要。
“你这是什么意思?钱没了我可以再赚。南境那边,你刚开始起步,肯定不怎么方便,这钱你就拿着吧,你要是不拿着,我可是要生气的。”李衔婵见他还和自己推脱了起来,便有些假装生气地同他说道。
孟祈君自然是没有那个意思的,于是便解释道:“你这边也刚起步,刚开始做生意肯定需要很多的资金,我那边真的没什么大问题,这钱我不需要的。”
李衔婵自然也是一个脾气倔的,于是便说道:“这钱你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就算你不要,这钱就是给我儿子用的。”
见到她真的有一些生气了,孟祈君便把银票收下,揣在兜里。
按照她上一世生活的那个现代来说,李衔婵就是一个结结实实的金牛座,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给孟祈君花钱有多么的大方,她的喜欢也就能体现在这些方面了。
这天晚上一家人便又坐在一起吃吃饭叙叙旧,再次给孟祈君他们二人送行,上一次去南境也是这样的,只不过这一次的气氛没有那么紧张。
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吃完了这顿饭后,第二天早上他们两个父子便起了程。
一转眼,七天便过去了,到了传说中的花灯节的时候,这一周自己的店铺经营还算不错,没有什么可让自己操心的,两个孩子对新学堂的适应能力也不错,更关键的是山上再也没有人来找过自己说让请自己去山上看病,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这天白天,李衔婵先是把正在干活的陆青翾悄悄的叫到一边,问道:“据说今天是花灯节,单身的男女都可以参加,男子在上游放一盏花灯,女子在下游选一盏自己最心仪的,你要不要一起去?我和白舟可是要出门的。”
陆青翾其实对这个风俗是早有耳闻的,自己平时已经期待了很久,本来今天晚上就打算偷偷的溜出去,没想到自己嫂子居然这么光明正大的邀请自己,反倒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他只得咳咳巴巴的拒绝道:“这种节日都是你们小女孩子才去的,我一个大老爷们凑什么热闹,我在家里还是帮忙着看铺子吧。”
李衔婵早就已经料到了,他是一个十分害羞的人,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害羞,不过也是情理之中,如果他不这么害羞的话,似乎和白舟早都能修成正果,而不是让白舟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讨厌了。
“那好吧,那我可要和白舟一起去下游挑花灯了,也不知道能挑一个什么样的,不过我那天听白舟说,她喜欢那种花灯是青色的,上面还有羽毛一样的花纹,听她这么一描述,好像还挺好看的。”
她假装不在意的嘀咕了两句,却不曾想是故意给陆青翾透露着消息,就像以前给孩子提前讲了试卷的答案一样。
说完,李衔婵便接着回到了后院,忙自己的事情。
也不知道他那个蠢蛋到底有没有听懂,如果都这样暗示他了,他明天还是挑不对花灯的话,那自己便要把白舟介绍给捡到花灯的那个人了。
陆青翾虽然脑子不太好用,但是这些话他还是能听得懂的,他立刻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面连忙赶制做了一个青色的花灯。
不过他那个人也是一个手残,一个青色的花灯上面的羽毛,居然被自己画的有一些四不像,一点美感都没有,不过好在花灯已经做好了,就等着晚上去放花灯了。
现在他就是祈求上天保佑,刚刚自己嫂子没有糊弄自己,捡到花灯的一定要是白舟才好。
他也暗自下定了决心,若是白舟捡到了这个花灯的话,那就说明他们两个心有灵犀,自己便要同她表白,表达自己的心意。
一会儿便到了晚上,李衔婵为了给陆青翾创造他偷偷出门的机会,早早的便领着白舟在街上四处逛小摊和商铺。
“嫂子这个办法真的有用吗?万一我们一会儿挑不准花灯或者是他压根没有做青色的话等怎么办呀?”白舟还是十分紧张的问着李衔婵,自己这么纠结,自然是没有心情逛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