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祈君还没反应过来,嘴里边被那糕点浓浓的苦涩味儿所覆盖,还不是苦杏仁的那种苦,就是不知道什么材料,可能是苦瓜或者某种东西制成的苦,让人苦到舌根发疼。

“咳咳。”孟祈君差点被呛到,连忙把那块难吃至极的糕点吐了出来,嫌弃的说道:“可是怎么会有人做这么难吃的糕点出来,这种糕点真的能卖得出去吗?我从小到大就没有尝过这么难吃的糕点。”

气的孟祈君直接把难吃这两个字恨不得写在脸上,重复了好几遍。

李衔婵也是第一次见孟祈君气的跳脚,情绪失控,于是便在一旁捧腹大笑,笑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笑完便问道:“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你刚刚收下糕点的时候,我狠狠的瞪了你一眼,也知道为什么他卖糕点从来都卖不出去了吧。”

“这要是能卖出去,我都去卖糕点,还帮什么曲微茫啊。”孟祈君被难吃的只撇嘴,随即问道,“那他这种错把苦的当成甜的,还有办法治吗?”

这个问题倒是把李衔婵问住了,因为一般这种病大部分都是基因上的缺陷,是天生的,后天根本没有办法改变,大多数的人都只能活在自己的味觉世界里,不过看他这个样子,这二十二年来都被家里人保护得很好,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不知道。

于是她便回答道:“他不知道自己有问题,他若是不知道的话,我们也没必要说穿他,大部分都是治不了的。”

听到这话的孟祈君倒也觉得有些道理,毕竟没有给他自己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那他严格意义上来说就不是一个病人。

李衔婵也点了点头,他若是哪天知道了,自己必定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吃过来,他若是一直都不知道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也挺好的,就是别再做糕点生意了。

两个人一路上走走停停说说笑笑,到了日落的时候,两个人才回到客栈。

陆青翾一见到两人回来,便抱怨道:“你们两个怎么到现在才回来?那边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你们可不知道家里可把我和白舟忙坏了。”

“没什么事情,就是那边又定住的地方,又定下一步的店铺选址,自然就麻烦了一点,耽搁了几天,今天才回来。”李衔婵赶了一天的路,实在是没力气同他说那么多,只想快点回到床上泡个热水澡睡觉。

说完,她就打着哈欠,摆了摆手上了楼。

李衔婵还没犹豫好哪天搬过去,没想到曲微茫那边就来了消息,他就知道李贤婵他们这一行人不会那么快就搬走,于是便给她寄来了一封信,信中说的是翼国那边的探子来报,估计战争发动就是在前后这两周的事情了,让她们赶紧做打算,快点搬走,倘若一旦突破了那边的边口,镇子就是第一个被攻陷的地方。

这场仗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打成的结果局势如何,可能会把镇子收回来,也有可能镇子这几年都收不回来了,还是让他们搬到其他的地方比较保险和安全。

李衔婵接到曲微茫发来的信件,一直盯着那封信出神了很久,没想到居然离自己这么快,自己只得这两天便开始搬家,临走之前和王夫人一家道个别吧。

王夫人也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除了白舟以外的第二个闺蜜,她给王夫人写下拜帖,便五味杂陈,毕竟她和自己也一样大,倘若在战争中发生什么事情,自己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

突然收到李衔婵的拜帖,王夫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信里也没有说,只是叮嘱王夫人一定要让王之博在家,自己带着孟玄雍一起去。

李衔婵没有闲下来,刚把孩子送到私塾,现在又得匆匆的把他们接出来,并且和私塾的夫子说好,给两个学生办退学手续,今后就不在这里读书了。

没有说明什么具体的原因,李衔婵只是说家里人要搬家了,搬到其他的城市,不得不在那个地方念书,走之前还给两位夫子拿了许多礼品。

两个孩子自然是听话的,见这种事情,夫子也不好挽留,只得收下礼品,就算师生缘分到这里结束了。

孟玄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愣愣的就被自己的娘亲拉走,而孟安珩因为听到了什么,便没有说话。

“娘亲为什么不让我们在私塾读书了呀?”孟玄雍有些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