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玄雍似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开始摸索着这个劈剑的感觉。

清晨的第一缕日光中,一个大人领着一个小孩子,在后院一招一式的练剑。

即便两个人练剑的声音非常的收敛,但是也还是吵醒了楼上的李衔婵。

李衔婵只是迷迷糊糊间,听到后院陆陆续续的有声音传来,自己刚想睡一个回笼觉便又被这个声音吵醒,不知道是谁在后院干什么,气的她直接打开了自己的窗户,大声的冲着后院喊道:“谁啊?大早上的不睡觉?让不让人清静了?”

后院的父子俩,见到李衔婵在窗口大喊,便都停下了练剑呆呆的愣在那里,这是他们所始料未及的。

她已经吼完了一嗓子,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定睛一看,后院的两个人居然是孟祈君他们父子俩,最关键的是,孟祈君还让孟玄雍手里拿着那么锋利的木剑,那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可是危险品!

吓得她连外衣都顾不得套上,连忙一口气儿从二楼跑了下来,飞奔到后院,一把夺过孟玄雍手里的木剑,说道:“你怎么可以给小孩子玩这么危险的东西,万一他伤到了自己怎么办?”

“男孩子习武练剑终究是要经历这个过程的,更何况这个木剑还没有开刃,不会有什么伤害的。”孟祈君以为李衔婵只是没见过人习武,于是便这样一惊一乍的。

她何尝不知道习武需要练剑,但是在她眼里,孟玄雍。不过只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哪能练得了这些东西,于是便接着生气的说道:“他才多大才,才五岁呀,等他九岁十岁的时候你再教他习武不好吗?你这个时候教他,存心气我!”

她的这番话,便让孟祈君摸不到头脑,可是毕竟在古代习武都是从四五岁开始的。

见自己娘亲生气,孟玄雍立马小眼睛一转,上前黏在李衔婵的身上,奶声奶气的撒娇说道:“娘亲不要生气啦,不是爹爹要教我的,是我自己要学的,我觉得这东西很有意思,便让爹爹教了我两招,娘亲若是不喜欢的话,小宝以后就不学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生气了就不好看了。”

见自己的儿子这么哄自己,她哪里还能生得起来这个气,于是便把他搂在怀里,亲了一口他的小脸蛋,说道:“娘亲没有生气,娘亲只是担心你呀,我的小宝最乖了,去吧,去前院找大哥玩去。”

小宝孟玄雍开心的一蹦一蹦去了前院,此时的后院便只剩下了李衔婵和孟祈君两个人。

李衔婵见孟祈君呆在那里,一副不知道李衔婵为什么生气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揪着他的耳朵,说道:“你还给我装傻,下次不许再教小宝这么危险的东西了,家里有你和大儿子两个人会武功就足够了,老让小孩子学这些干嘛,那身体不要受伤的吗?”

说完,便用力的拧了一下他的耳朵。

孟祈君哪经历过被别人揪耳朵的情况,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好反抗李衔婵,怕把李衔婵弄伤,只好低下头捂着耳朵说道:“不,不教了,不教了,再也不敢了,以后都不再教小宝了,你快把我松开吧。”

见他一个硬汉也有今天,李衔婵便顿时心情好了起来,刚要松手却又立刻用力,似乎想到了一些事情,恶狠狠的再次揪了一下。

“喂喂你干嘛?你怎么又揪我!很痛!”孟祈君刚要躲开,拿手揉了揉耳朵,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又一次用力的揪了一下自己。

李衔婵还没有松手,冷哼了一句,说道:“我叫你今天早上早点来叫我,我们去怀城看房子,你怎么不叫我偏偏在这里教小宝练剑,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一下子就被李衔婵识破了,孟祈君早就已经料到了,于是他并没有惊慌而是直接解释道:“不是啊,我本来想叫你的,但是想着天色还早,别让你多睡一会儿,结果和小宝练剑,一下子就练到了,现在再说这不也不晚吗?”

“不晚?不晚好呀,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怀城。”李衔婵见他还接着狡辩,便放开了手,接着他的话说道。

孟祈君听到这话,可顿时的傻了眼,暗骂到自己刚才说话的不过大脑,现在不仅要出发去怀城,并且还要在那个地方住上一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