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来福客栈吃东西的客人,都算得上再镇子上中产以上的小康家庭,见到李衔婵推出了人参荷叶鸡,立刻就有几个常来的老主顾,预定了明天的名额。
李衔婵一只鸡一两的价格,在鸡肉的市场中,已经算得上是天价了,但是若是把它放在人参的市场上,来看,那就是白捡的超低价!
众人自然便要来拣个便宜,尝上一尝。
而李衔婵也正是抓住了人们的这个心理,加之限量十份的饥饿营销,一点小套路作用的好,就已经能在这个地方打开市场了。
甚至还有想订订不到的客人,和李衔婵抱怨道:“怎么每天都推出十份,这我来的稍微晚了一点,又没抢上。”
“我也想多做一点,但是只有这一个厨师会做这个人参荷叶鸡,你也知道,这最后一个月,新鲜美味的荷叶也不好找,再说了,我这也都是实打实的真人参,若是一天做那么多,我也要亏的这个客栈都没喽。”李衔婵自我调侃的同那个客人解释道。
那客人也在李衔婵的客栈里吃惯了,自然知道这老板娘的为人,于是便强烈的要求着给自己预定一个后天的名额。
众人一听这话,也是在意药铺的名声,预定的人已经排到了后天。
大家只知道客栈和药铺临近,这两家这次也算得上是强强联手了,但是其实很少有人知道,这两家背后的老板,都是李衔婵。
李衔婵本身也没那么高调,她也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若是自己那么张扬,必定会有人认为自己德不配位。
预定完名额,众人便满意的离开了,旁边的英子在一旁记好,并且统计好哪个时间段,哪个客人要了荷叶鸡,以及他有没有要求和忌口,这个本子可不能轻易弄丢。
一天做十次荷叶鸡,并且每一个都得保质保量,不能有一点错误发生,李衔婵自然知道,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这一个月就专心做荷叶鸡就好了,其他的都不用你管,多多休息,就别跟着忙乎别的了,毕竟也挺累的。”
“好,都听你老板娘的。”英子笑着回答道。
李衔婵忙了一天,终于把荷叶鸡的事情搞定了,她回到屋内,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在等孟祈君的回信。
果不其然,在信鸽的不懈努力下,一个下午的时间,李衔婵就收到了孟祈君的回信。
信上孟祈君已经全然把她当成了自己人,这样写道:倘若你决定搬去怀城的话,那就把客栈和药铺留下,无论战争成功还是失败,国家军队都不会屠城和伤害百姓,所以放两个产业在这里也没有关系,若是不知道留谁在这里,可以留陆青翾或者留药铺的陈郎中,陈郎中也是自己人。
孟祈君在信上大概交代了一下,这两个店都有哪几个人是自己的亲信,可以信任的,那个名单确实是让李衔婵没有想到的,但是,孟祈君既然把这个名单给了自己,就说明,他是对自己完全的信任。
这个世间最高级,最美好的感情莫过于,我相信你。
有了这个单子,李衔婵的所有问题便迎刃而解了,不过转念一想,又把李衔婵自己气的够呛,若是早点把这个名单给自己,自己也不用一定把麻辣烫的产业卖给杜一远了。
气的李衔婵直撇嘴,不过仅是几分钟的功夫,她便又说服了自己,若不是卖麻辣烫的产业链,自己也没有原始资本去怀城安家开店。
她这人没什么别的有点,最大的优点就是胆大心细还乐观,无论什么事情,在李衔婵眼里,都能变成好事。
李衔婵给孟祈君写了封回信,大概的意思除了说表达一下对他们父子的关心,最重要的就是让他这一个月挑个时间回来一趟,毕竟下个月之前,就得完成好搬家的任务,总不至于连搬到哪里都不让孟祈君知道。
写完信,她终于算是处理完了这一天所有的事情,舒舒服服的上床睡了个觉,等着明天的荷叶鸡出售。
第一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她便早早的起了床,这让她一个喜欢睡懒觉的人来说,异常的煎熬。
不过就算这样,她下楼的时候,英子已经早早的到了后厨等她。
“最近的一个订单是哪个的?”李衔婵打着哈气,伸了个懒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