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宗大师淡淡的看了众人一眼,声音雄厚,字正腔圆的说道:“今日贫僧有些要事在身,恕不能给大家解签。”

说完,无宗大师礼貌的向大家行了个礼,便匆匆的回了后院的禅房。

李衔婵还在回味他的那些话,只听耳边王夫人叹了口气,说道:“本来还想着让无宗大师给我解个签,没想到他今天不方便,无缘啊无缘。”

看着无宗大师的背影,李衔婵总觉得他今天有些奇怪,似乎面色没有昨天的好了。

李衔婵没办法,见她这么失落,只好安慰道:“我看无宗大师今天的气色有些苍白,可能是身体不适,我下次再陪你来求签。”

王夫人听到这话,知道李衔婵的医术不错,反而有些担心了无宗大师的身体,便和李衔婵又在院子里逛了一会,便下了山。

下山刚好赶上陆青翾把两个小孩子接回来。

二宝和小宝见到李衔婵回来,一起扑到李衔婵身上。

“娘亲!”

“娘亲!”

两个活宝差点把李衔婵扑了个趔趄,李衔婵心都快被他俩萌化了,直接说道:“快放开娘亲,娘亲可抱不动你们两个呦!”

这边一个娘亲带两个小宝其乐融融,那边南境的父子俩却没有这么欢乐。

孟祈君对待孟羲和的练武一样严格,今天两人练起了轻功。

但是孟羲和练的却让孟祈君不甚满意,孟祈君一直站在树下,冷冷的黑着一张脸,看着孟羲和。

孟羲和已经好几天没有给孟祈君练习轻功检查作业了,孟祈君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最近退步这么多,便有些薄怒,说道:“你这几天都做了什么?你说说吧。爹最近是忙着那边的生意,没事时间照顾你,但是你也不能这样不争上进!你这让爹,让你娘,在这里拼死拼活的怎么办!”

孟羲和自知自己最近有些贪玩,刚接触南境,被这里极具包容性的风土人情所一时迷住了双眼,只得低下头开始恶补自己的轻功。

他本就是一个练武的苗子,再加之落下的功课并不是很多,孟祈君也只是见他最近没那么勤奋了,找了个机会提点他几句。

在孟祈君黑脸的高压下,孟羲和很快就轻松的熟练掌握了上一门轻功。

孟羲和想向他爹证明自己勤奋好学,便有些低下头知错的问道:“爹还有别的轻功嘛?儿子还想再多学一些,早日成为这个家的顶梁柱。”

他是这个家的养子,这是他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事实。

七岁那年,他们村里出了百年难遇的干旱,几乎就是颗粒无收。他娘亲带着他开始逃难,中间路上饿殍遍野,有很多饿极了的人想要把小孟羲和吃掉都被他生母拦了下来,最后到了镇子上,实在是撑不住,饿死在道边。

年仅七岁的小羲和围着他娘的尸体坐了两天,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直到遇到了刚刚来此地的孟祈君。

孟祈君见他实在是可怜,便给他安葬了娘亲,将他收养在膝下,这一晃,八年过去了。

“有。”孟祈君见孟羲和如此好学,便知道他是改过自新了,知道了自己的错误,虽然是养父子关系,但其实孟祈君更像是一个大哥哥。

话音刚落,孟祈君便带着孟羲和来到了城外的一片原始密林里。

孟羲和不懂自己的父亲为何要带自己来到这里,便疑惑的问道:“我们为何要来这林子里练?是因为轻功的功能在于隐蔽嘛?”

孟祈君知道他已经领悟了几分,便同他解释道:“轻功不仅在于隐蔽,还在于一个巧。不光是巧妙的利用视野,还有巧秒的运用力量。还有两种轻功我没有教过你,一种叫飞影,一种叫风行。风行需要比较深厚的内力作为基础,主要是用内力直接使人腾空而起,这个还不太适合你现在,所以今天我再教你一个,就是怎么利用巧来讲轻功产生质的改变。”

说完,孟祈君便开始给他演示了起来,说道:“看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一次能否一眼就看懂这个轻功!”

只见从孟祈君的袖口瞬间飞出了一道银光,孟羲和仔细的看了一下,才发现那是孟祈君常用的暗器——天丝!

这天丝也是整个大陆难求的一个神器,这个神器不在于它真的有神的力量,而是因为它的特质,没有注入内力时,天丝就犹如一团细线,一旦给天丝注入了内力,这天丝便会像有了生命一般,可以任意打造他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