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困惑今天的白舟为何这么奇怪,往日同她打招呼她都会热情又可爱的和自己闲聊几句,今天怎么一溜烟的就跑了,莫不是身体不舒服?
陆青翾还在挠头困惑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在楼下的李衔婵,便指了指白舟走的方向,问道李衔婵:“她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
李衔婵见陆青翾也是一副未开蒙的愣头小子的样子,便没有告诉他真相,还是让两个人在慢慢相处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自己这个做长嫂的也不用操心太过了,于是便说道:“没什么,刚给她讲了点女孩子的悄悄话,你个男人不要打听,该干嘛干嘛去,怎么?今天的账已经对完了?”
不过是偷偷问了李衔婵一句,陆青翾便又被她抓走干活去了,陆青翾痛苦的哀嚎道:“嫂子啊。你什么时候能请个掌柜的啊?找个专门的人来干这种算的脑力劳动,我一个粗人,你就让我回去干干活好不好?”
看见陆青翾这一副又讨好又无奈的苦瓜脸,李衔婵选择了无视。
“每天对账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放心让外人去做?再说了,你若只是单纯的给我搬搬东西,你当你什么时候能还够从我这预支的工钱?嗯?”说完,李衔婵还带着略有威胁的口吻嗯了一声。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陆青翾,现在听到这话立刻悄悄的不做声,回到自己该去的地方,开始对起了今天的账。
李衔婵就知道这样便可以把陆青翾拿着的死死的,还想不给自己干活?他若是不给自己对账,那账本不是要自己亲自来对,对于李衔婵一个懒人马大哈来说,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落在自己头上?
还是想往常那样解决了晚饭,李衔婵便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
第二天一大早,李衔婵便被楼下的敲锣打鼓声吵醒。还没等李衔婵开始冲着楼下大发起床气,白舟便匆匆忙忙的进来,说道:“嫂子,嫂子,不好了!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个王府,王府的管家抬了好多箱子的布匹,正在我们楼下呢,你快去看看吧。”
李衔婵本来刚睡醒,脑子还没有怎么开始开机,但等它到了楼下看见那几箱的布匹时,她的脑子便顿时开了机,想到这果然是昨天没要诊金,那王夫人实在是过意不去,就差人给她拿了一些布料当做是诊金。
王管家见到李衔婵已经下了楼,便立刻迎上前说道:“孟夫人,这是我们店里今天秋天新上的布匹,我们家夫人说了给您送来一点,您和家里的小孩子做点秋衣,都是今年新织新上的绸缎,款式图样一点都不老。”
说完,王管家便摆了摆手,命人把其中的一个箱子打开,箱子一打开,李衔婵就看到了那布匹,布匹一看就不是什么便宜的绸缎,最起码在镇子上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格调了。这远比自己的诊金多的多。
“这太多太贵重了,再说我们家就这么几个人,实在是用不上这些布匹,告诉你家夫人,好意我心领了,我挑几匹就成。”李衔婵笑着摆了摆手,这些布匹自己确实也用不到,小门小户连府邸都没买,一直住在客栈,那里用得上这么多布匹,再说了自己平常除了在客栈,就是在店里帮忙,穿这么好的料子也是浪费。
王夫人早就想到了李衔婵会这么说,已经叮嘱了王管家务必要把所有的布匹都送到。
王管家也是人精了,装作为难地说道:“孟夫人,我们家夫人说了,这些都要送到你们手里的,你这若是让奴才拿回去了,在主子那奴才也难做不是?这就是我们家夫人的一点心意,孟夫人您还是收下吧。”
李衔婵见他这幅一样,自然也知道他说了不算,拿回去也是难做,便示意陆青翾把箱子都收下,先放在后院,随后同王管家说道:“帮我带个话过去,说谢谢你家夫人,改日我再登门道谢。”
王管家愉快的答应了下来,说道:“奴才一定帮您把话带到,那奴才的任务也完成了,奴才就回去复命了。”
说完,王管家便向李衔婵行了个礼,随后带着一行家丁离开了。
陆青翾随机凑上来问道:“嫂子,这些布料怎么办?”
“什么还能怎么办?这料子放到明年就又不时兴了,你也去多挑几件,改天一起拿去做了。”李衔婵只得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