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小宝都答应了娘亲一会儿要给他道歉,我们便不再哭了,回到学堂去找他好不好?”李衔婵刚刚想把小宝抱起来,就发现小宝现在已经重了这么多,只得倖倖的松开自己的手,牵着小宝回到了学堂。

小宝和李衔婵刚到了学堂没多久,那对母子也到了学堂,那小孩脸上还带着泪痕,想必就是他的家长刚刚已经把他说了一顿。

两个家长一见面反而客气了起来,互相行了个礼,还未等李衔婵说话,那小孩的母亲便跟李衔婵抱歉,说道:“童言无忌,你还不要责怪我们家小孩子不懂事情,听别人说的便在这里说了起来,确实是不太恰当,我刚刚已经把他教训了一顿。”

“应该是我们说抱歉才对,打人也是不对的,我刚刚已经把孟玄雍说教过了。”李衔婵也随即和那个女人道了谦。

两个小孩子也算是有一些机灵用在身上的,见自己的家长这样,便也互相说了一声对不起。两个小孩子也算是握手言和了。

夫子见这个事情也算是解决了,便让两方的家长回去,毕竟小孩子们还要接着上课呢。

李衔婵和那个女人正要分别,那个女人却突然把她叫住,说道:“孟夫人请留步,可否借你一些时间?我有一些话想跟您说。”

听到这话的李衔婵有些震惊,她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下来叫住自己的这个女人,自己对她实在是没有印象,也不记得哪里见过她,她为何突然叫自己,孩子的这件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孟夫人可能不曾见过我,或者说是不曾记得我,我是县令家的一个亲戚,那个是我表哥,上次你给我表嫂医治的时候,我曾经见过你几次,对你印象极深。”那个女人。为了避免误会,先行了个礼,自报家门。

李衔婵在脑子里拼命的想了想,又觉得她这个脸好像是有一些面熟,但是也不敢确定,于是便礼貌的回答道:“那王夫人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家父身上有一些镇子里面的郎中都无法医治的隐疾,我想请您过去瞧一瞧,也算是吃个便饭,给您陪陪罪,是我没有交好小孩子。”那王夫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开了口。

既然她话已经说到这个的份上了,自己总不好再拒绝他,只是不知道那隐疾是什么,古代的医疗条件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得提前说道:“我也是略知一二,若是实在是超出了我的医术水平,请恕我无能为力,爱莫能助。”

王夫人自然明白她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只不过李衔婵既然有本事治好县令夫人,自然是要试上一试的,平时她不出诊,也寻不到她,正好今天不打不相识,也算是交个朋友。

两个人一路上也是闲聊聊家常,来到王府,李衔婵便不难看出,王府虽然装修的不算简朴,却无论什么布局摆设陈列的非常的恪守礼制。

想必王老爷也是一个读过书遵循礼法的,不像某一些暴发户的院落的陈列不合规矩。

“我家老爷今天在店里,恕不能出来招待您了。”王夫人有些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请人上门,却只有她一个妇道人家在家。

王夫人连忙吩咐丫鬟,说道:“去,去给孟夫人泡壶茶来。”

李衔婵习惯了别人叫自己李姑娘,或者更多人叫自己老板娘或者是嫂子,第一次被别人这样生疏的叫自己李夫人,还是有些总是反应不过来。

“不必了,还是先看病人为主,茶等我们出来再喝。”李衔婵先跟王夫人说道,想要去看看病人,也可直到他的病自己到底能不能治好。

王夫人便立刻把她引入后院的一个阁楼里,李衔婵刚开始还纳闷,为什么会把一个老年人安置在阁楼上,这样不方便老年人的进出活动。

直到李衔婵看到他的样子,才知道,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个老年人虽然穿的非常的整齐,衣服穿戴都不似俗人,但是身上却时常扭动,似乎奇痒无比,手上还被禁锢住,包上了棉手套。

“这是?”李衔婵试探性的问道。

只见王夫人叹了口气,说道:“家父自从我嫁过来的之后,就说身上奇痒无比,最开始抓一抓,会有所缓解,这几天,可能是天气变凉的原因,竟然养到他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若不是把他放在这阁楼上,他便日日去那假山上蹭自己的身体,身上蹭的都是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