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老板娘,记得一会儿给小公子准备一点跌打的膏药,毕竟这一次下来他肯定是要生气的。”小厮甚至好心的不忘提醒李衔婵以后的事宜。

毕竟是在私塾里读书,既然叫家长过去,自己可能只是陪着笑脸,便不能再说些什么,无奈李衔婵只得让陆青翾准备了一点泡菜糕点和一些腊肉。

给学堂添了这么大麻烦,不送一点东西过去,实属是心里过意不去,这个地方民风淳朴,还不流行送金银珠宝什么之类的,拿一点自己家常用的吃的穿的便可以了。

拿好了东西,李衔婵便跟着小厮来到了私塾。

来到私塾,李衔婵首先没顾着自己的二儿子,便和两个夫子道歉,并且把自己带来的礼物给了两个夫子说道:“我家比较忙,家里也就只有我一个人看着两个孩子,实在是忙碌不过来,小孩子顽劣给您添麻烦了,实属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便拿了一点我们客栈卖的比较好的东西,让您也尝一尝。”

那小胖墩的夫子虽然是知道李衔婵便是来福客栈的老板娘,便也觉得有一些过意不去,顺着台阶接着说道:“小孩子实在是顽劣,他这个行为若不惩罚他一下,以后在学堂带起来的风气可怎么办才好,我也只是想小惩大诫一下,老板娘你不要太担心,血糖也没有别的意思。”

“没问题,没问题,孩子的教育这一块听你们的就好。”李衔婵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孟安珩没有听自己的话,还在做这些小生意,也有一些生气,但是这个坏人毕竟不能让自己来当,终究要有唱红脸和唱白脸的。

既然学堂已经主动请缨唱红脸了,自己更不用和小孩子闹矛盾,自己来哄着他就好。

这件事情也算正中了李衔婵的下怀。

那小胖墩的夫子也只是想小惩大诫一下,并没有怎么用力的打孟安珩,不过这样这个小屁孩儿的屁股还是被打的起了红一道青一道的。

孟安珩这个孩子的脾气也犟得很,虽然被打了一顿,但还是一声不吭,连叫一声都没有叫,似乎这个小孩子觉得自己要是叫痛的话,就是在向这些“淫威”认输。

李衔婵看到自己的儿子这样一副不服气又只能忍住生气的样子,便知道自己得今天晚上好好的跟他谈一谈,安慰一下他,于是便和路先生说道:“小孩子实在是顽劣,今天晚上我便给他接走回客栈住了,然后明天早上再把他送回来。”

路老头自然方便给她一个回去安抚孩子,并且再跟他谈一谈的这个机会,于是便乐不得的把孩子送走说道:“自然是可以的,记得明早的功课之前来,不要把功课落下就好。”

“好勒先生,给您添麻烦了,那孩子我就先领回去了。”李衔婵笑着给路先生行了个礼,便牵着孟安珩的手把他接走。

回去的路上,孟安珩还在跟李衔婵赌气,一直牵着李衔婵的手,狠狠的攥住,并且一句话都没有跟李衔婵说,似乎在抱怨自己的娘亲,没有跟自己站在一边保护自己。

李衔婵现在是终于体会到了家里面有一个顽劣的孩子,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自己前世的弟弟便也是这样的顽劣,自己的母亲被他气的直跺脚,却也无可奈何。转头再看看自己的二儿子,好像似乎也比自己的弟弟好了一些。

想到这,李衔婵便没有和这个小屁孩计较生气,哄着他说道:“二宝呀,娘问你,上次跟你说了什么?”

孟安珩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做的不对,但是却又心里扭不过来那个劲儿,只得小声的说道:“娘说过,不让我在学堂卖东西,做小生意要好好学习。”

“那二宝有没有听娘的话,有没有在学堂好好读书呢?”李衔婵接着对孟安珩发出了灵魂质问,虽然她的语气温柔,但是立场确实十分的坚定,她就算要安慰自己的儿子,也得先让他明白自己错在哪了。

孟安珩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没有看李衔婵。

李衔婵晃了晃两个人牵着的手,示意孟安珩回答自己的话。

“没有。”

小孩子不情愿的从嘴里憋出了两个字,说完这两个字,似乎又委屈了起来,眼眶里已经积攒了不少泪花,似乎下一秒就要直接哭了出来。

见到自己的儿子这样,李衔婵也有些不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