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人人有份。”白舟便也招呼着客人,一边收着铜板,一边感慨着李衔婵每一个赚钱的点子都是反响这样的好。
一罐泡菜买白菜的成本就只有五文钱,而这样一罐就卖了十文钱,一缸泡菜大概能做三四十罐这样的泡菜,一缸泡菜的收入就是三四百文,三缸泡菜便就能卖一两银子,没想到这东西看起来不贵,竟然也能赚这么多!
两人忙活了半天,第一波热潮已经过去了,李衔婵没想到自己在这个地方忙来忙去的卖泡菜,另一边私塾的二儿子也不约而同的做着和他娘亲同样的事情来。
“这话本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这可是我娘前一阵子去隔壁镇子拿回来的,你若是想要,这最后一本我就留给你了,便宜点给你,五文钱,你可不能告诉了旁人,旁人我都是卖六文的。”
只见一个稚嫩的童声拉着另一个小胖孩在私塾的别院的角落里,开始嘀嘀咕咕着。
能在私塾做这种活计,大家不用打听就知道是孟安珩做的。
孟安珩现在每天在私塾偷偷的卖话本子,卖那些小孩子们喜欢的奇怪的东西,虽然上次私塾先生已经拒绝了他一回这种私自卖东西的行为,但是他依旧是不听,反而每天买卖的更加的快乐,这种偷偷摸摸的让他觉得无比刺激。
“真的嘛?真的就剩这一本了吗?你可不要骗我,我就拿回去,可是要和大家炫耀的。”小胖墩看着他有点将信将疑。
孟安珩是谁,他一把搂过那小胖墩的肩膀安慰到道:“当然了,咱哥俩这么多年的情分我有骗过你吗?这绝对是最后一本了。”
见这个小胖墩一直都在犹豫,他便顾不上这些一直催促道:“你到底买不买呀?这话本子大家人人都想要,我能给你已经算是,我对你看在你是我的老主顾的份上。”
小胖墩听了这话咬咬牙从兜子里面掏出了五文钱铜板,这可是他娘给他这周买糖葫芦用的,买了这本子,虽然能在大家面前显示一下,但是自己也没了糖葫芦。
看出来他的犹豫,孟安珩便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你不是诚心想要的话,那我就走了,可怜你与这最后一个话本子无缘。”
说完,孟安珩便起身要离开。
“别别别别别别走!”那小胖墩一听说他要走,便着急的竟然磕巴拉起来,赶紧挽留他。
孟安珩还装做一副大度的样子,故意说道:“没事的,既然你没有那么喜欢的话,我这也不做强买强卖的生意,这个话本子还有人向我预定了呢。”
只见小胖墩,一狠心咬牙说道:“我没说我不要啊,我要!这五文钱给你,快把那话本子给我!”
孟安珩知道自己计谋成了,便笑嘻嘻的说道:“你早快点,我们不早的结束交易,快回去吧,夫子说马上就要上课了。”
小胖墩也才反应过来,两个人耽误了太长时间,便连忙把话本子藏进衣服里,跟他说了声再见。
直到那小胖墩已经走远了,他才嘀嘀咕咕的抱怨道:“这小胖子不早点拿出来,这肯定是最后一本了,这么烂的话本子我,好不容易才把他们都出手过去,怎么还可能再进呢。”
说完便点了点自己今天赚的几十铜板,这些个铜板又够给小宝买很多好玩的了。
见他这一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李衔婵从来不给他们东西呢,但其实每天李衔婵。给两个孩子的银两都足够,他们在整个私塾里面活得风生水起了,但是这个小孩就是喜欢自己做生意,他觉得这样赚来的钱虽然不多,但是却特别的有意思。
然而不幸的事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
由于那个小胖墩儿回去的时候过于匆忙,花本子并没有藏好,而他去的时候,那夫子已经到了,夫子严声的问道:“你的小孩子不学习出去玩,说的刚刚去哪里玩了?”
小胖子哪见过这种场面,那老头一吓他,他便颤颤巍巍的跪下向他请罪,没想到跪下的时候,衣服里的话本子却无意中掉落了出来。
“你怀里的那是什么东西?拿上来让老夫瞅瞅。”夫子见他从衣服里面掉了出来一个本子,便要了过去。
小胖墩得知今天自己是灭顶之灾,便没有再挣扎,恭恭敬敬地对了上去,而且立刻把孟安珩推了出去说道:“这个画本子是隔壁院的那个孟安珩卖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