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衔婵和孟祈君两个人都没有敢离开曲微茫的小院,也算是在这里寸步不离的等着他,生怕他出点什么意外。
到了晚饭时分,众人也都是些饿了,孟祈君便提议去买一些吃食回来。
却被李衔婵制止了下来,李衔婵说道:“别出去买了,这个时候若是出点什么事情,都是关键时候添乱,我去厨房正好需要给曲微茫做一点一会他醒了之后需要吃的药膳,顺便蒸几屉包子,做一点吃食,我们吃一点就好。”
孟祈君听到这话,便也没有再任性,毕竟现在凡事都得以曲微茫为先,整个院子里就李衔婵,他和影二三个人,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情,连个跑腿的人都没有。
“那我去厨房帮你!”孟祈君不忍心看着李衔婵独自一个人忙碌,便主动请缨和她一起去准备晚饭。
小笼包不急着做,蒸几分钟就会熟的东西,李衔婵便先打开药罐先给曲微茫熬起了药膳。
李衔婵让影二去给她准备了老母鸡半只,又把自己带来的淮山,田七,红枣,枸杞,当归等进补的东西统统洗干净放在一边。
做这个药膳最重要的是用刚刚熬过药的那个药罐来煮,而这个药膳的作用也是为了巩固药效额外再起到进补的作用。
李衔婵先把母鸡斩大件,然后又挑选最精华的地方切成小块焯水,不焯水的话可能会出现稍许的鸡油,怕曲微茫刚刚大病痊愈吃不了过油的东西,便处理了一下加上药材,放入药罐中。
看到李衔婵这样细心的为曲微茫准备药膳,孟祈君居然莫名的有些吃味,他凑过去笑着问道:“若是哪天我生病了,你会不会也亲自下厨给我做药膳啊?”
见孟祈君在这里同自己贫嘴,李衔婵便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照顾不好自己,没人跟你煎药做药膳。”
说完,李衔婵还指使着孟祈君,说道:“有功夫在这和我贫嘴,我看你就是闲的慌,去把一会包包子的肉馅剁了。做活就能堵住你的嘴了。”
孟祈君知道她这是心疼自己,便笑嘻嘻的去准备肉馅。孟祈君首先将肉馅剁碎,这种事情对他一个常年练武之人,算不得什么累活。剁碎后加入了酱料,腌制了一会后,孟祈君便开始搅拌肉馅。
而另一边的李衔婵在药罐中加入水,等水没过母鸡大概再高半只手指左右,放入切好的淮山,这淮山也是一味调理身体的好药。药罐相当于平时做饭的瓦锅,用这种药罐煲汤只需要煲一个时辰就够了。
做药膳最忌讳的就是中途加水或者揭盖,忙完了药膳的这部分,李衔婵便可以心无旁骛的开始准备晚饭的包子。
见孟祈君在准备肉馅的时候,李衔婵开始准备面皮。
李衔婵将面粉放入盆中,开始一点点的加入温水,边加入边搅拌,逐渐的将面揉成了一团。
随后李衔婵又在手上蘸了些面粉,将面团揪成团,擀成面皮。
两人一个擀皮,一个包包子。
孟祈君虽然会包小笼包,但是他毕竟常年在外和将军行军打仗,虽然说是懂一些做饭,但是还是做的不够精致,褶皱或者纹路上都弄的少了一些。
李衔婵看着他好像自己刚学时的笨拙样子,不由得偷偷的笑出声。
包完后,李衔婵将蒸笼涂上油,铺上布帘,这样做可以让小笼包不粘在布帘上。再涂薄薄的一层油油在布帘上,整齐地放入小笼包,开始蒸包。
明显能看出来李衔婵包的小笼包和孟祈君包的不同,一个小巧精致,一个有许多的瑕疵。
两人笑着聊了片刻钟。
李衔婵一边笑话他包的小笼包没有自己好看,一边起身打算把锅盖打开,孟祈君刚要说“小心!”,李衔婵便一个不小心被在蒸汽上熏到了手,烫的李衔婵立马把手缩了回来。
孟祈君心疼的看着李衔婵,立马给她拿了一碗凉水,让她把手指降降温,心疼的制止道:“这个活还是我来干吧,你看你这样又伤到了手,一会儿可怎么办是好。”
“我哪有那么娇气,进厨房这些磕磕碰碰,烫伤不是很常见的事情吗?哎呀,没事的啦。”李衔婵笑着安慰道。
影二看着两个人夫妻恩爱又打趣的样子,便也好生羡慕,不知道自己家主子什么时候也能找到这样一个琴瑟和鸣的伴侣,或许也就不用熬得这么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