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铺子的老板见到李衔婵领着三个孩子过来,立马迎了上去,问道:“老板娘今天来小店是想采购些什么呀?”
李衔婵觉得有些诧异,便好奇的问道:“你认识我?”
“你可能是不认识我,不过谁不知道镇子里的来福客栈和麻辣烫啊,都说老板娘是个聪明的生意人,您这带着三个孩子进来,做生意的人都知道您是谁了呀。”这老板也是一做生意的妙人,几句话就把李衔婵哄的高高兴兴的。
李衔婵笑着说道着哪里哪里,随后便让老板把店里最好的香拿了出来。
老板一听这话,便知道这个买卖成了,立刻拿出店里的鹅梨香,介绍道:“这款香叫做鹅梨香,据说是宫里面传出来的秘方。县老爷府里采买的鹅梨香都是在我这拿的。”
听到老板说这话,李衔婵便随手拿起来闻了闻,还不错。然后又随便拿了几种香料,让老板包好,便结账买了单。
“娘亲,我看那香的价格并不实惠。”孟安珩走出店铺后,小声的和李衔婵说道。
李衔婵拍了拍他的头,回答道:“很多东西,不是一定要价格实惠的。买东西也有她的品牌溢价,这是我们能买到最后的香料。同时那个老板能说会道,我也乐意多付上这一点的钱,这也是服务的重要性。”
孟安珩听到这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李衔婵突然看到桥边竟然如此热闹,连忙拉着三个小孩子往桥边走。
桥边渐渐开始络绎不绝的人群,看起来颇有些摩肩接踵之意。
李衔婵仔细的看了看,这些人都是想要摆摊的小贩,准备着自己的生意。他们正正在支起自己的摊位,有卖香囊,有卖杂货的,还有卖吃食茶水的,甚至还有看相算命的。
她随即拉住了一个大妈,问道:“大娘,今天这桥上怎么这么热闹?”
大娘感慨了一句,说道:“今个是初七,初七未出阁的姑娘们可以不带面纱出门示人,自然生意就热闹些。”
李衔婵这么久时间以来一直都是一个已婚妇女,接触的女子也大多数都是已婚,便从未注意过这个事情,或许这也是一个商机。
她看着远处,许多人凭着桥侧的栏杆,对着江面上来往的船只品头论足,好不热闹。听桥边的人说,今天似乎还有花船巡演,李衔婵来到这这么久,都没有好好的逛逛,今天可要见识一下世面。
为了等晚上的巡演,李衔婵带着三个孩子便就近找了一家茶馆。
茶馆里正好有人在讲评书,茶客一边听书,一边品茶,倒也优哉游哉,好不自在。
李衔婵也点了一壶茶,不过这茶可原是不及自己从曲微茫那拿来的茶叶,她一边想着,一边听起了评书。小宝倒不爱喝茶,反倒是桌子上的糕点颇和他的胃口。他吃了一块接一块。
评书今个讲的是战场之事,只听讲评书的人说道:
“大丈夫生在天地间,生而何欢,死而何俱?人固有一死,或轻如牛毛,或重如泰山,人得一名,则名满天下。今个我们讲的这位英雄啊,他仪表堂堂,器宇轩昂,他上战场杀敌犹如高鹏展翅,有拨云见日之势,未灭敌,何以为家?”
李衔婵嗑着瓜子,随意的和邻桌闲聊了起来,问道:“今个这书,讲的是谁啊?”
只见那人突然小心翼翼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悄悄的凑过来说道:“这个本子原来写给护国大将军孟勇的。”
“我听说……”李衔婵顿时来了兴趣,假装欲言又止。
那茶客便解释道:“大将军救了我们一命,是他收复失地才把我们这个镇子从敌国要回来的。我当时还见到大将军哩。可惜呀可惜呀。”
那人点到为止,没有再多说。
李衔婵假装恍然大悟的接着往下听,评书那人又说道:“正当这位英雄剑欲出鞘之时,马上削掉那小人人头!只听这时,后方传来一女子的声音,他未曾犹豫,直接刺去!可使寸寸折,不能绕指柔!”
这段她是听懂了的,大将军和大将军夫人便是在战场上相识,两人都是武将世家,一拍即合,为国土立下了汗马功劳。
讲评书那人声音悲壮,颇有当年将军饮酒吃肉,弹剑悲歌之慨!听的李衔婵不由得心生敬佩。
一场评书,后面倒讲的不再是男女之情,而是大丈夫的报国之志。